丁浩回到家,看見一臺推土機正在轟隆隆地平整著土地。

“媽,老爸呢?”丁浩走到凌娟身邊問道。

“他去找人辦營業執照,你的包裝訂好了?用什麼名字?”

“樣板明天去取,名字就用篁大仙,怎麼樣?”丁浩笑道。

凌娟一想,也笑道:“好,篁嶺山下的丁大仙,簡稱篁大仙,哈哈。”

丁浩家裡常年蒸酒,用的都是大瓷缸盛酒儲存,發酵用的則是大白膠桶。

不過現在擴大成廠,可能會改為用不鏽鋼桶吧,丁浩不懂這些,但父親早年在酒廠做過,由他操作最好。

暫時沒事做的丁浩回到房間閃身進了空間。

小黑狗竄過來不停地用頭蹭著他,“主人,怎麼都不見你帶我出去玩啊?”

丁浩將它抱起來,心想,放它在院子裡玩,幫看家?

“好,改天帶你出去,你要好好聽話哦。”

丁浩在空間走了一圈,總感覺少了點什麼,對了,動物!

空間裡除了小黑,沒見一個活物,奇怪。

“小雅?”

“主人,我在。”聽到主人叫喚,器靈馬上出現在丁浩面前,她不想像上次一樣惹他不高興。

“這空間裡怎麼沒有一點靈獸動物之類的?以前的主人不喜歡靈獸還是怎麼的?”

小雅一指丁浩懷裡的小黑,“主人,以前有很多靈獸的,可慢慢的都被小黑狗吃完了。”

小黑聽到小雅揭穿它,趕緊耷拉著耳朵縮起來。

“大小靈獸都被它吃了?小黑,你是什麼品種啊?”這狗看起來小小一個,居然把空間裡的靈獸都消滅完了?

“它是天狗神獸,帶有一絲饕餮血脈。”

丁浩好奇道:“那這段時間沒有了靈獸,它吃什麼?”

“餓著唄,還能吃什麼,反正又餓不死它。”

丁浩心想,有時間可以買一些動物進來,等去到靈界再讓小黑去抓靈獸回來養,嘿嘿。

丁浩看房間裡有獸皮沙發,軟榻,於是躺下去舒服地打了一個滾,他才想起還有一包煉體藥材沒泡,差點忘記了。

當即找來浴盆,將藥材化開,泡澡。

有了第一次疼痛經驗,第二次感覺沒有那麼疼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還是面板的痛感神經鈍化了。

泡了兩次藥材,他的面板似乎有了一點金屬的光澤,感覺爆發力也強了不少。

休息夠了,他便走進練功塔,繼續練習鞏固神影步......

第二天,丁浩裝了一大缸仙釀原漿拿出去。

“爸,原漿就放在你們的房間裡,喝也方便,勾兌也方便,對了,要不你重新試一下什麼樣的勾兌比例好?”丁浩隨後將自己的勾兌比例告訴他。

“行,我試一下。”

當丁浩去瓷器廠取回樣板時,丁頌文已經勾兌好一缸篁大仙,還是用丁浩原先的勾兌比例最合適。

丁浩裝上勾兌好的酒,裝好包裝,越看越像那麼一回事。

“爸,看看,感覺怎麼樣?這包裝看得過去吧?”丁浩問道。

丁頌文左右端詳著,不停地點頭,“嗯,感覺不比那些高檔酒差,你準備拿去哪裡推銷?”

“嘿嘿,先賣個關子,山人自有妙計,走了。”

丁浩帶著十瓶和十壇篁大仙,揹著一個揹包作掩護,直接殺向濱海市大酒店。

“李總,您好,我是丁浩啊,又來麻煩您了,您現在有空嗎?”

丁浩在酒店門口直接打電話給李總。

“丁浩啊,我在二樓,你上來吧。”

丁浩從揹包裡取出兩瓶用膠袋提著,上到二樓時,見到李總正跟兩個朋友在談話,便遠遠的站在一邊等著。

當李總看到他時,便叫道;“丁浩,過來啊,站在那裡幹嘛。”

“丁浩,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陳總,陳為民,從事房地產行業,這位是廖總,廖斌,超市大佬。兩位,他叫丁浩,我女兒的救命恩人。”

李總介紹完後見到丁浩手裡提著一個袋子,皺眉道:“你這是?”

“李總,我這次來,是來向您推銷產品的。”丁浩說著將兩瓶酒放在他面前。

李軍皺了皺眉,推銷酒水?他這裡確實需要酒水,只是他需要的都是高檔品牌,雜七雜八的只會拉低檔次。

篁大仙?沒聽說過。

陳總和廖總則在一邊看著李總如何處理,你不是說他是你女兒的救命恩人嗎?

丁浩從李總的臉色上看出,這酒並不受待見,便說道:

“李總,在商言商,我知道你這裡只會接受高檔知名品牌,擔心雜牌貨拉低你的檔次,這個我可以理解。

這篁大仙是我剛做出來的樣板,我只想找一家代理商,獨家代理。

原計劃我是想在我們縣裡找,為縣裡創造品牌,可是昨天當看到那張卡後面的一串零,我非常感動,我當時就決定,改變原計劃,代理商就選擇李總您!

我今天來你這裡,並非是挾恩圖報,相反,我是來報恩的。因為我相信,我的酒絕對能給你帶來驚喜!

李總,你可以開啟來嚐嚐再做決定,還有陳總,廖總也一起嚐嚐,你們都是久經酒場的人,如果您實在不滿意,不要勉強,真的,我還按原計劃執行。”

李總沉默了一會,說道:

“丁浩你也說了,在商言商,那我就實話實說了,我的酒店賣的都是知名品牌,而這個篁大仙卻是名不見經傳的牌子。

來這裡就餐的都是非富即貴,假如是你,會點一瓶沒名氣的酒來待客嗎?不會吧,所以很抱歉。”

丁浩很是無奈,連嚐嚐都不願意嗎?又不是非得要你答應。

“呵呵,本想讓你第一個嚐嚐篁大仙的味道,既然你不需要那我們就不談了。但是一碼歸一碼,這兩瓶就送給你吧,我真的非常感謝你。”

丁浩轉身就想離開,卻被李總叫住,“丁浩,這酒你帶回去賣吧,我真的不需要。”他硬是將膠袋塞回了丁浩的手裡。

既然這樣,丁浩在接過膠袋時已悄然將銀行卡放回了他的口袋裡。然後將酒放進揹包,走出了大酒店。

丁浩茫然地在街上走著,他興沖沖地趕來濱海,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現在這酒怎麼辦?

大酒店二樓,李總苦笑著搖了搖頭,感嘆道:“這人啊,永遠都不會知足,你給他一份顏色,他就想要開染坊。

我感激他當初救了我女兒,就請他吃了飯,還給了他兩百萬,沒想到他......,呵呵,看走眼了。”

陳總問道:“老李,你給他的兩百萬,是一張卡嗎?”

李總點了點頭。

陳總和廖總對視一笑,“老李,你口袋裡是什麼?看看。”他倆在旁觀,見到了丁浩的動作,雖然不是很確定塞的是什麼。

李總伸手一摸,銀行卡?怎麼這麼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