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園見眾人都開始失了方寸,也是嘴角微微上揚。
“大家不要急,先聽我說完!”
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曹園這才繼續開口。
“本來呢,張所長是說要嚴判的,但是他見我苦苦哀求,就同意讓你們拿其它的東西補償我,但是每人不能低於一百塊錢,賈家更是不能少於五百塊錢!”
“他說這也是一種變相的處罰,就當是罰款了,只不過這個罰款是對我的賠償,幾位大媽、秦姐,還有這位妹妹,現在你們怎麼說?”
曹園其實是不缺錢的,他之所以這麼麻煩。
一是為了系統獎勵,畢竟輕易放人了,懲罰力度不夠,系統獎勵估計也會變少。
二就是給這些禽獸一個小小教訓了,總不能讓自己白忙活一場吧!
見幾人都面帶猶豫,曹園就繼續說道。
“幾位大媽,你們可以去治安所見見幾位大爺,聽聽他們的意思,我相信張所長應該會通融一下的。”
見秦淮茹也在點頭沉思,曹園就看著她重提醒道。
“當然,這次賈家哪怕拿出了錢賠償,人短時間也出不來,應該還要勞改一段時間。”
“這還是在我的求情下,張所長把主犯定在了小孩子賈梗身上,否則賈張氏和賈東旭都是要吃花生米的,那時候求情都沒用!”
聽到曹園的話,眾人都是又驚又怕。
尤其是秦淮茹,她肯定曹園說的是真的。
如果這次不是曹園求情,賈家恐怕真的要完了,她隱隱有點慶幸昨晚自己的決定。
其他人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賈張氏和賈東旭都是成年人,如果主謀定在他們身上,那後果不堪設想。
而現在,雖然賈梗是主謀,但賈家依然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五百塊錢,對於賈家來說無疑是一筆鉅款。
但是相比於賈東旭和賈張氏的性命,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不過秦淮茹還是有點糾結。
只因她身上可沒一分錢,所以還是要去找自己婆婆商量一下,她是知道賈張氏有錢的。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曹園說道:“小園,謝謝你!我知道這次是你幫了賈家大忙,五百塊錢,我家會想辦法湊齊的!”
其他幾位大媽也紛紛表示願意出錢,畢竟相比於罰款,他們更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夠平安無事。
曹園見狀,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我們現在就去治安所和張所長說一聲。”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次的事情就算過去了,以後誰要是再敢惹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下次我可不會再心慈手軟了!”
眾人聞言,紛紛表示不敢。
於是一行人就浩浩蕩蕩的向著紅星治安所走去。
曹園還推著腳踏車,他打算順便打個鋼印。
後面的何雨水,知道交罰款傻柱就能出來後,現在也不慌了,她偷偷打量著前面的曹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竟然紅了。
眾人來到治安所後,曹園與張所長對視一眼,兩人就默契的開始了雙簧表演。
張所長好一頓說教後,就揮了揮手。
“好了,我這人就是見不到英雄烈士後代受委屈,既然曹園同志執意求情,這次就按他的意思辦吧,你們可以去見見家裡人了。”
“我醜話說到前頭,英雄烈士的後代不容任何褻瀆和欺辱,如果你們誰家要是不願意賠償,我就只能公事公辦了!”
一大媽她們連連點頭,表示不敢。
最後,眾人都被人帶著去見家人了,曹園則留了下來。
“老弟,真搞不懂你為什麼要這麼麻煩,算了,還沒吃飯吧?走,跟哥去嚐嚐我們這食堂的飯菜!”
既然事情辦完了,張所長就拉著曹園向食堂走去。
其實哪怕曹園吃過了,他也會拉著對方去喝一杯的,所以根本就沒等對方同意。
曹園也是笑了笑,他是不會和張所長客氣的,於是兩人就一起向著食堂走去。
與此同時。
羈押室內。
一大媽她們也見到了易忠海他們。
等眾人把事情經過一說後,易忠海立馬就拍板了。
“給他!這次算我們倒黴!”
“唉!陪吧!”
除了賈張氏和棒梗是單獨一個房間外,大家都是關在一起的,劉海中他們聽後也是附和贊同。
傻柱雖然一臉的不服氣,但也是沒有說什麼,他的荔枝現在還是腫著呢。
不過一旁的賈東旭則是一臉苦相,他看著易忠海說道。
“師父,我……我家估計拿不出五百塊錢!您……您看……”
聞言易忠海嘆了口氣。
“唉!東旭呀!我記得你媽那裡不是有錢嗎?還有你這些年的工資,不會五百塊都拿不出來吧?”
易忠海其實沒有亂說,賈東旭父親賈富貴死的時候,廠裡可是給過不少撫卹金,那些錢就沒見賈張氏拿出來用過。
“師父,您也知道,我的工資只夠維持家裡生計的,至於我媽那邊的錢,那是她的命根子,她是不會拿出來的!”
說到錢,賈東旭的臉色更苦了,看的易忠海有點牙疼,於是他看向了外面的秦淮茹。
“那個淮茹呀,你婆婆應該就關在隔壁,你去問問她的意思再說,告訴她,如果她不準備拿錢,都等著去吃花生米吧!”
“啊!好吧一大爺!”
如果可以,秦淮茹是真不想去和賈張氏談錢的事。
估計就是這次對方無奈拿了錢,以後估計也會把怨氣發到自己身上。
這也是她為什麼,一開始沒有去賈張氏那邊的原因,其實她是非常擔心棒梗的。
“那個……那個一大媽,您陪我一起過去吧,我怕我婆婆她……”
即使這樣,秦淮茹也不想一個人過去,她太瞭解賈張氏的性格了,所以打算拉上一大媽一起。
一大媽沈桂花和賈張氏相處了幾十年,自然知道秦淮茹的難處,於是直接就點頭同意了。
果然。
秦淮茹和一大媽還沒走多久,易忠海這邊就聽到了隔壁監牢賈張氏的咆哮聲。
“憑什麼?憑什麼要老孃拿錢!我沒錢!”
“那個天殺的小畜生,他怎麼不去搶呀!五百塊,他怎麼不去死呀!”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老孃就不信他們真的敢拿我怎麼樣?不就是拿了點東西嗎?有什麼好計較的!”
……
賈張氏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在空曠的監牢裡迴盪,讓人聽了感覺耳朵都快要被震聾了。
易忠海他們相視一眼,都是面露苦笑。
他們就知道,想讓賈張氏出錢,那是比登天還難!
“唉!這個賈張氏,都這時候了,還惦記著她那點錢!”
易忠海看著賈東旭,無奈地搖了搖頭。
賈東旭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知道,如果賈張氏真的不願意拿錢出來,那他這次就真的完了!
“師父,師父!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呀!”
易忠海擺了擺手。
“沒事,你媽她發洩下就好,你一大媽會勸住她的,放心!就是不夠,我這裡也會借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