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曹園把何雨水的手拿開,就輕輕下了床。
他洗漱了下,在廚房弄好早餐後,就推著腳踏車準備出去。
這自然不是去上班。
而是去找紅喜鵲。
不過,曹園剛剛來到門口。
就聽見前面四合院那邊有人在大哭。
是秦淮茹的聲音。
於是他開啟黃金瞳,轉頭看了看情況。
原來是對方發現了棒梗的異常,現在已經有點崩潰了。
曹園還以為對方昨天就能發現呢。
沒想到。
棒梗這小子因為害怕,沒敢告訴自已媽媽。
昨天只是謊說自已摔了一跤。
早上。
秦淮茹因為棒梗尿溼了褲子,幫他換褲子時,這才發現不對勁。
她當場就崩潰了。
可以說。
棒梗,就是她唯一的精神寄託。
她骨子裡也是非常重男輕女的人。
如今她覺得天都塌了。
於是當場大哭起來。
四合院裡僅存的一些鄰居,聞聲也是跑了過來。
見棒梗也變成了易忠海他們那樣,也都是無奈的嘆氣。
同時心裡又有著深深的恐懼。
這時,住在中院耳房的一名婦女走了過來。
“淮茹啊!你就別哭了,要是引起了街道辦的注意,搞不好我們又要被帶去調查了。”
“唉!這都是命啊,我看這院子就是邪性,根本就養不住男人,你要想開點,起碼人沒事就好了!”
聽著對方的話,秦淮茹有著深深的悔恨。
她後悔前段時間四合院出事,沒能把棒梗送到鄉下去。
正如對方所說的,她現在哭也沒用,還會引起麻煩。
真要再被抓進去,她的工作怕都保不住了。
於是她也只得嗚咽著擦著眼淚,雙目無神的回到了家裡。
然後躺到床上看著屋頂,不知道在想什麼。
其他人見狀,也都是搖頭散開了。
秦淮茹今天不打算上班,今天她這個狀態肯定是不行的。
反正她經常請假也沒人說。
其實秦淮茹不知道。
要不是曹園和李懷德打過招呼,她的工作早就沒了。
曹園搖了搖頭。
沒再關注秦淮茹,推著腳踏車就出門了。
商貿部外事辦。
這裡就是紅喜鵲明面上班的地方。
這邊的部長正是他岳父。
不過曹園也是第一次來這裡。
以前他和紅喜鵲聯絡,都是打電話。
今天曹園才知道。
原來紅喜鵲真名叫做李紅。
“你說的是真的?你們真的找到了響尾蛇?!”
李紅得知曹園的來意,瞬間不淡定了。
見曹園點頭肯定後,她一臉的激動。
拉著他就向外走去。
“哇!小紅,這是你物件吧,長的可真俊吶!”
單位上,看見兩人牽著手,有些同事就忍不住調侃。
對此李紅也沒心情解釋,只是笑了笑,連忙放開了曹園的手。
兩人出了單位。
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時。
李紅就迫不及待的問。
“曹園同志,真的太感謝你們了,現在麻煩你和我說下具體情況,我要馬上向上面彙報!”
曹園點了點頭,也沒賣關子。
“我一位師兄告訴我,他百分百確定,這個響尾蛇就是密雲那邊自來水廠的廠長孫不易。”
“而且還有個不確定的訊息,在那邊還有個秘密軍火庫,估計有著不少重武器,你們去調查時,一定要小心點!”
曹園就說了這麼多。
後面的事情就和他沒關係了。
反正響尾蛇會配合他來演一出精彩的大戲。
“好!曹園同志你這訊息太及時了,我現在就去彙報。”
“如果這次查實,我相信組織上一定會給你記功,頒發勳章的!”
李紅說完就急衝衝的告別了曹園,小跑著離開了此地。
曹園好笑的搖了搖頭,也是騎上腳踏車去找張小蝶了。
至於上班,他可沒興趣。
紅星供銷社。
曹園剛剛到來。
就看見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
於是他馬上喊道。
“京茹!”
“呀!曹哥哥!”
沒錯!這人正是秦京茹。
她這次來就是找曹園的,剛剛她就去裡面問了。
不過裡面的售貨員說曹園請假了,她正失望的打算離開呢。
這是秦京茹第二次來找曹園了。
去年她也來過一次。
當時曹園也是在供銷社見的她。
所以這次她才會直接來這邊。
“曹哥哥,剛剛他們說你請假了,我還以為這次見不到你呢!”
秦京茹小跑到曹園車前,很是激動的抱住了曹園的胳膊。
“嗯,我最近是有點事忙,上車,哥帶你去王府井玩!”
“好嘞!”
聞言秦京茹就欣喜的跳到腳踏車後座。
還真別說。
一段時間沒見,曹園發現這妮子已經長開了很多。
已經不是以前的花骨朵了!
另一邊。
隨著李紅的彙報,上面也是非常重視。
很快就有支軍隊向著密雲那邊趕去。
這年頭,抓人可不會講究什麼疑罪從無,那是隻要有點嫌疑,就先抓了再說。
不過,這次相關部門雖然準備非常充分。
但當部隊到達密雲時,很快就遇上了頑強的抵抗。
一時間。
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水廠那邊憑藉不到50人,竟然頑強的扛住了幾百人進攻。
只因對方的火力實在太猛了,而且還有重武器。
加上水廠佔據了高低,簡直是座天然的堅固碉堡。
眼看局面僵持住了。
上面不得不派出了幾架戰鬥機支援。
哪怕就是這樣。
還是有架飛機被高射炮給擊中了。
這讓高層氣得暴跳如雷。
又緊急增派了一支帶著重武器的特種部隊,同時還讓帶頭的隊長立下了軍令狀。
就這樣。
這場戰鬥足足從白天打到了晚上。
這眼見天都黑了,還沒有拿下水廠。
帶隊的指揮官都急壞了。
因為天黑後,想要攻下水廠就更難了。
而且,對方還有可能借著夜色逃走。
不過。
就在這邊著急上火時。
響尾蛇孫不易,竟然意外帶著剩下的殘兵敗將投降了。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於是水廠被快速的控制了。
不過,當指揮官帶著士兵,衝進那個秘密軍火庫時。
大家頓時腿都嚇軟了。
無他。
只因那擺放在倉庫裡幾個猙獰的核彈,就像是幾個閻王在對他們微笑,實在是太恐怖了。
於是。
整個四九城很快就拉響了一級警報。
而在京的所有龍國主要領導,都被緊急安排進了庇護所。
另一邊。
正和秦京茹、何雨水吃晚飯的曹園。
聽見全城的警報聲,也是詭異的笑了笑。
他自然知道怎麼回事了,這一切可是他導演的。
“曹哥哥,這是什麼聲音吶?”
何雨水和秦京茹都不知道這警報代表著什麼。
“哦,這是全城預警,估計是演習吧,不用管,來來來,兩位妹妹嚐嚐哥做的這紅燒肉怎麼樣!”
……
一棟守衛森嚴的房子裡。
“投降”的孫不易。
沒有經過審訊,就主動的把什麼都說了。
當大家聽說,有不少老人住的院子下面,都埋有炸彈時,頓時都是頭皮發麻。
而當聽說在海子院裡,竟然還有枚核彈時。
有些人都差點暈了過去。
很快。
多個部門緊急出動。
還有架飛機,也是匆匆從西北起飛。
上面都是核子方面的專家。
庇護所內。
靜靜聽著彙報的老人。
聽完後手都忍不住的抖了抖。
一粒冷汗,不覺從額頭上滴了下來。
最後。
他嘆了口氣,對著身旁一名國字臉老人說道。
“老兄,我們這些年是不是有些飄了?忘了居安思危這詞怎麼寫了?”
“枉我們還整日沾沾自喜,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樣子,結果怎樣?對方隨便一個潛伏人員,就差點把我們全部都送上了天!”
“我決定了,回去以後就要大力整頓,今天這事,可算是好好給我們敲響了一個警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