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

下午兩點零三分。

胡芳芳生了個大胖小子。

得到醫生許可後。

曹園那是第一個衝進了產房。

至於工具人李懷德,就老老實實在門口站崗吧。

看著襁褓裡那皺巴巴的兒子,曹園第一感覺就是真醜。

隨即他才想起來。

小孩剛剛出生的時候,因為面板還沒長開,好像都是這樣子的。

“芳芳,辛苦你了!”

最後,他這才握著胡芳芳的手,發自內心的的關心。

胡芳芳雖然很是虛弱,但從知道自已生的是兒子後,她就覺得什麼都值了。

見曹園這麼緊張自已,她也是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不辛苦!小園,要不趁我爸還沒來,你給我們孩子取個名字吧,不過只能姓胡哦!”

曹園點了點頭,就算現在能姓曹,他也不敢吶。

“嗯……要不就叫胡文韜吧,我希望這孩子將來能從文,從政!”

倒不是曹園喜歡規劃好自已後代的人生。

而是這孩子的命運使然,他註定是要接過胡家傳承的。

“文韜武略,文韜!好名字!”

對此,胡芳芳也是非常滿意,於是孩子的名字就這麼定了下來,她相信,自已父親對這名字也應該會很滿意的。

也就在這時。

病房門被推開了。

胡父胡母緊張的走了進來。

他們先是看見女兒安然無恙後,馬上就都在尋找著孩子的身影。

“乖孫,我的乖孫呢!”

至於曹園,完全就被忽視了。

“爸、媽,文韜在這呢!”

胡芳芳看父母緊張的樣子有點好笑,馬上掀開了被子。

小孩就在她和曹園中間睡熟著呢。

“哦?文韜?真是乖孫吶,快快快,快讓我們看看!”

胡父胡母聞言,馬上衝了過來,還把曹園給撥到了一旁。

見狀。

曹園對著胡芳芳笑了笑,就先暫時離開了產房。

他非常明白兩老現在激動的心情,倒沒有生氣。

當天。

胡芳芳就被她爸媽給接回自已家照顧了。

不過,已經平復心情的胡部長,還是和曹園好好聊了聊。

對於曹園將來的打算,他也表示會全力支援。

最後胡部長更是拍了拍曹園的肩膀。

“小園吶,你和芳芳的事,還沒和你大伯說吧?”

“我正好過幾天要去江南那邊出差,打算和他說說這事,那樣,以後我們兩家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你覺得呢?”

對此,曹園自然是樂見其成了。

曹家和胡家強強聯合,對雙方都有大好處,他沒有任何反對的理由。

於是他點點頭。

“伯父,我沒意見!本來就是一家人,當然要同舟共濟,這樣才能抱團取暖,走的更高更遠!”

“臭小子,還叫伯父呢?雖然你現在不好叫岳父,但是叫爸也是可以的,這樣,以後對外你就是我的乾兒子了!”

聞言,曹園那是毫不猶豫就改口了。

“爸!”

“誒!”

……

整整忙碌了一天。

等曹園再回到家時,天都已經快黑了。

誰知,他剛剛來到自家大院放好腳踏車,於海棠就委屈巴巴的跑了過來。

“嗚嗚嗚……哥,今天我今天被人欺負了!家的水果和豬肉也被搶了!”

原本於海棠是習慣叫姐夫的,但是於莉離開後,家裡交代了,以後不能再這樣叫,她才改口叫哥的。

嗯?

“怎麼回事?”

曹園聽見棒梗名字時就猜到,於海棠說的那個張大媽,應該就是賈張氏了。

棒梗是去年年底回來的,這段時間一直挺老實。

起碼沒來自已家這邊搗亂過。

沒想到,今年剛大年初一,對方就來作妖了。

這時,何雨水也是走了過來。

她見於海棠氣鼓鼓的,就幫忙解釋道。

“曹哥哥,是這樣的。”

“今天上午,紅星軋鋼廠的幾位領導來找你拜年,走錯了門,竟然走到前面四合院去了。”

“然後被正在前院和三大爺聊天的賈張氏遇見了,她說是你的長輩,然後主動把人帶了過來,而且棒梗也跟過來了。”

“不過我們也不好說什麼,只得以你妹妹的名義招待客人喝茶,這期間,賈張氏和棒梗也在桌上蹭吃的。”

“等客人們都離開後,賈張氏和棒梗,竟然拿著人家給你拜年的東西就走,還厚顏無恥的說是帶路費。”

“我和海棠氣不過,就想攔住他們,不過沒有賈張氏力氣大,最後,海棠還被對方給推倒了,東西也還是被他們給拿走了!”

聽了事情的經過,曹園眼睛眯了眯。

說真的,他現在的格局早已經是放眼全球,都很久沒再關心對面四合院人和事。

要不是賈東旭每天都能給他掙取點系統幣,他估計都快忘記這些禽獸了。

現在,對方竟還不知死活的過來挑事,看來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海棠,你先別哭,東西被搶了就搶了,我會找他們算賬的,只要你們人沒事就好!”

曹園先是安慰了下於海棠,然後繼續說道。

“海棠、雨水,你們去廚房看看還有什麼菜,都清洗下,我等下就回來燒菜。”

“我現在就找賈張氏要個說法去,你們等我回來!”

“哥,那你小心點!”

於海棠這時也不哭了,她有點擔心曹園會吃虧。

曹園冷笑一聲,“放心,我自有分寸,你和雨水去洗菜吧,我去給你們討還個公道。”

說著,他就大步出了自已的院子。

賈家。

棒梗正得意洋洋地吃著搶來的水果,而賈張氏則是在一旁看著秦淮茹在燉肉。

小當和槐花,只能眼巴巴的在一旁看著,嘴角還流著口水。

手裡還拿著棒梗丟下的水果皮,上面已經被她們舔的乾乾淨淨了。

“奶奶,這個曹園絕戶家也太有錢了,還有人給他送水果和肉,我以後要天天去!”

嘴裡塞的滿滿的棒梗,含糊不清的說道。

賈張氏聞言,小心看了看外面,這才輕聲說道。

“那不行!那個姓曹的絕戶可不好說話!我們不能明著去,等明個兒他去上班了,你去後院那圍牆下弄個洞,以後就可以天天去吃絕戶了!”

棒梗一聽,頓時眼睛一亮。

“嗯,好!嘿嘿,這樣我們就天天都有好吃的了,到時候我一定要搬空了他家。”

“我今天在二樓,還發現一個房間裡有鎖著的抽屜,裡面一定還有好東西!”

賈張氏聞言也滿意地笑道。

“不錯,我孫子是最棒的,下次奶奶給你放風!”

就在這時。

曹園帶著四名保衛處的人,來到了賈家門口。

他們身後,還跟著不少四合院的住戶。

敏銳的聽力,曹園把剛剛賈張氏和棒梗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

“喲,這不是曹部長嗎?怎麼,你這是來感謝我們祖孫倆的?”

(曹園是去年年底,因為有重大立功才升的部長。)

賈張氏看見曹園,絲毫沒有害怕,反而陰陽怪氣地說道。

曹園冷笑一聲,“感謝你們?我感謝你們搶我家東西?打我妹妹?”

賈張氏一聽,頓時不樂意了,她雙手往水桶腰上一叉。

“怎麼?你不在家,我們幫你帶客人上門,還忙前忙後的幫你招待客人,拿你點東西怎麼了?”

“還有,這叫謝禮,也是四合院裡的規矩,你不會不知道什麼是尊老愛幼吧!”

“至於打你妹妹,呸!那個賠錢貨自已摔倒的關我什麼事,而且誰知道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曹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賈張氏,我看你這臭嘴是不想要了啊,滿嘴噴糞是吧!”

“還有,四合院裡的規矩?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規矩?你倒是說說,這是哪位大爺定下的規矩?”

“再說,我可不是你們四合院的,我只知道,你們趁我不在家,直接實施了明目張膽的搶劫!”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賠錢道歉,否則,就別怪我公事公辦了!”

“按照今天你們搶劫物品的額度,應該夠判個幾年了,不信你可以問問我身後保衛處的同志!”

就在這時。

身後過來的易忠海開口了。

“嫂子,我看都是鄰里鄰居的,你把東西還了吧,再給曹部長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曹園這是打算把事鬧大呀。

而且對方明顯佔理,真鬧起來,賈張氏肯定會吃虧。

賈張氏也不是傻瓜,自然知道易忠海的意思。

不過她向來是以惡示人的,好人自然還是要秦淮茹來做。

她們婆媳就是這樣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於是賈張氏就微不可察的踢了一下秦淮茹腳跟。

對方馬上心領神會。

很快,秦淮茹就抹著眼淚來到曹園等人面前。

“那個曹部長,不是我們不想拿出來,只是水果已經被我孩子吃了,您讓我現在拿什麼賠呀!”

“您也知道,我們一家孤兒寡母的不容易,就算賠錢也拿不出來,要不秦姐給您跪下道歉好了,求您放過我婆婆和棒梗一次吧,我保證下次他們不會了!”

秦淮茹眼角泛起淚光,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助和疲憊。

說著,她的嘴唇還微微顫抖著,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無力開口的樣子,真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看樣子,妥妥已經進化成了一朵高階白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