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杉仰天長嘯,人性和屍性在他腦海中互相抗衡著,被兩種完全不一樣的精神一直折磨的高杉此刻在大街上開始了無差別屠殺。

半小時後......

高杉靠在一個牆角,他,太累了,不過儘管此刻他十分疲憊,但嘴角依舊是上揚的。

“該去找吃的了......”

高杉在地上又休息了一會恢復了一些體力,隨後便漫遊在大街上,在經過一家服裝店時,他透過玻璃看到了店內鏡中中的自已。

他頭髮凌亂著,吸附滿了血漬和灰塵,衣服也破破爛爛的,鞋子也只剩下一隻。

他笑了,自已這樣還真有喪屍的風格, 不過...我不喜歡,桀桀桀。

高杉一拳將玻璃打爛,他雖不明白自已的力量為何變大了這麼多,不過總歸是好事,畢竟自已可是還有很多事要做的。

是...安佳集團!!!

不,先搞吃的...桀桀桀...一切全部毀滅吧!

......

高杉一拍腦門,劇烈的疼痛感侵蝕了他的腦子,而在疼痛的作用下,他也不再亂想,進去其中,用服裝店記憶體的礦泉水從自已的腦袋一直淋下去,將自已的身上給清洗了一遍。

洗完後,隨意的扯了一些衣服用來擦乾身體,看著鏡子中的自已,他開始為自已找衣服搭配。

喪屍就得有喪屍的樣子,不過自已還是不要嚇到白伶了,他找了一件大風衣披在自已身上,他如今兩米的體型,這間服裝店已經沒有適合他的衣服了。

“麻煩...”

高杉看著鏡子中有一絲絲人樣的自已,他嘴上雖然說麻煩,不過內心還是很開心的。

在帶上一副手套,穿上一雙皮靴,完美!!!我就是這條街最靚的...喪屍,桀桀桀!

隨後,高杉開始專心的在這附近尋找一些吃的,憑藉著他如今的體格,高杉也算是明白了為何那些無腦喪屍會給自已讓路了。

那些喪屍在看到比自已體格大的就會主動讓路,而那些體格小的則是不會理會。

這...不就是自然界的弱肉強食的法則嗎...弱肉強食...我就是王!對,我既然成為喪屍,我就要做最牛逼的喪屍,我要做那喪屍中的王者!!!

他慢慢的開始享受那些喪屍給自已讓路,聽命於自已的感覺了,這是他所從未有過的感覺,這就是那些持權者的感受嗎?怪不得...

沒一會,他便搜尋到許多吃的,哼著不知名小曲向著白伶家的方向趕去。

走過熟悉的小巷子,他敲了敲房門。

房間內,白伶將入戶過道上堵滿了雜物,什麼沙發,座椅,冰箱,全被她一點一點挪到門後。

而在門外的高杉完全不知道里面的情況,他在敲門沒得到回應後,也是有些擔心白伶的處境,也是一下心急提腳猛地踹向門鎖的位置,如今的門鎖完全擋不住高杉的力量了,門鎖應聲而破,不過門還是有些推不開。

高杉從外面看向裡面,這才看清楚裡面的一些情況,他看著蜷縮在房對面的白伶,早上不是還一口一個哥哥喊著,為何現在就變卦了?

高杉是真的有些不理解,或許是小孩子心性沒成熟吧,他將吃的放在被推到的冰箱上面。

對著裡面的白伶大聲喊了一句:“吃...的。”

那聲音猶如用指甲刮黑板產生的摩擦聲一般,噪雜極其難聽。

說完後,他前腳剛想走,後腳便聽見白伶那弱弱的聲音,白伶此刻已經哭成一個淚人了,她大聲喊著:“杉哥...不要走!”

高杉扭頭看見在扒拉那些雜物的白伶,或許是對於孤兒院的感情還在,高杉停下腳步,讓白伶往後退點,而他則是一腳將大門連同裡面的雜物一併踹飛。

“走...我帶你...換個地方。”

高杉伸出右手,白伶看著帶著手套的高杉,慢慢的將自已的手搭在上面,高杉輕輕一扯便將她扯到自已身邊,白伶不是很高,大約只有一米五左右,不過在她這個年紀,應該算高個子一類了吧,幾天未進食導致她很瘦,也很輕。

“吃的...沒了。”

白伶看著那些灑在地上的食物,不由得吞嚥了一下口水,而高杉只是輕飄飄的看了一眼,這種食物外面還有很多,不過他現在有些不想說話,於是只是搖搖頭,帶著白伶向外走去。

在經過那些被高杉隨手解決喪屍時,白伶握住高杉的手很明顯用力的捏了一下,高杉看了白伶一眼,還以為她是害怕,於是便將她給舉過頭頂放到自已脖子上。

離開這棟居民樓之後,高杉感到有水滴滴在自已的臉上,他抬頭一看,這娃子咋還感動的哭了呢?

高杉並未有其他的動作,大步向外踏去,外面的喪屍們看著高杉的模樣以及體格,紛紛遠離他,儘管高杉的脖子上騎著一個人類女孩,可是重要嗎?那可是大哥的“食物”。

而看到外那些普通喪屍對高杉態度的白伶,眼中情緒不斷變化著。

......

與此同時,逃出包圍的王海等人。

由於高杉追逐他們的事,王海經過分析與羅濤等人商量後一致認為那變種喪屍絕對是被車聲所吸引的,所以他們在逃離後又開了一段距離再將麵包車拋棄在路邊。

幾人才丟掉麵包車,或許是老天爺的眷顧,王海等人在穿過一個居民樓後,他們發現了與安氏集團被進化喪屍滅掉的一個車隊。

“海哥!你看,那邊有一輛改裝後的皮卡!”

羅濤低聲用力扯了扯王海的衣服,王海眼尖,看到皮卡的同時也看到了周圍遊蕩的十多隻喪屍。

“皮卡必須要拿下!”王海對眾人低聲說著,隨後觀察到他們這間商鋪有個側門沒鎖,在小心檢視是通往樓上的後,王海便指揮著眾人走安全通道往樓上靠去。

上到二樓,王海招呼著幾人在樓梯為他看著以防有喪屍突然上來,而他自已則憑藉著靈活的身體,從樓梯間的窗戶翻入外牆,由於是二樓的緣故,他到也沒那麼害怕,爬過水管,踏著空調外機便躡手躡腳的進入到二樓居民房的陽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