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回家?
先婚後愛:霸總他自我攻略了 畔畔呀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第二天早上,程景煊睜眼的時候,旁邊的被窩已經空了。
他起身,按了按微微有些沉的腦袋,伸直長臂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
時間已經顯示9點半。
上面還有範明的一條資訊,“老闆,我已經到了。”
他直接撥了個電話,“十分鐘後上來,我在609。”
“好的,老闆。”
他掀開被子,邁開長腿到洗手間進行洗漱。
沒過一會,敲門聲響起。
他已經穿戴整齊,走到門口開了門,又轉身回到客廳,範明跟在他身後。
“這次我不在,季度會議開的怎麼樣?”
“會議很順利,連之前最刺頭的市場部和營銷部兩個經理都不吵了,和諧得不得了。祝嚮明提出的專案都透過了,包括你之前否過的那兩個重大專案。”
“果然,之前他一直在暗中搗鬼,我一走他就忍不住了,這麼迫不及待地要把那兩個專案重提,肯定有問題。晚上我直接飛M國,不回公司了,這段時間我也會盡量少回去。我不在,他才敢放開手腳,越膨脹,才會越容易留下尾巴,你就專心給我好好盯緊他們。”
範明有些擔心,“但那兩個專案投資成本都很大,啟動了到時候出問題對公司的影響會不會太大?”
程景煊臉色一凜,“刮骨去毒總要經歷陣痛,不那樣怎麼抓得到老狐狸的把柄。”
……
今天午餐飯盒據說要晚一些才能送到,蘇嘉禾收工坐在摺疊椅上,手撐著腦袋打著瞌睡。
昨天她壓根就沒怎麼睡好,腦袋止不住地往下掉。
突然,一隻大手托住了她的臉頰。
微微溫熱的掌心讓她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她抬頭,視線從藏藍色的襯衫包裹的結實胸膛往上,一張稜角分明的俊臉。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唇角微微勾起,眼眸幽深,手掌還託著她的臉,彷彿在逗弄寵溺的小動物一般。
蘇嘉禾連忙站了起來,“程先生,你來了?”
程景煊自然地收回了手,指尖微微摩挲,似乎還在回味剛剛的觸感,淡淡地說:“嗯,來給你送飯。”
蘇嘉禾這才注意到她面前擺了好幾個開啟的飯盒,上面有三四道菜,還有一個湯。
看著這明顯不同以往的菜色,蘇嘉禾驚奇道:“這是程先生去哪裡打包的嗎?”
“嗯,去華縣打包的。”
“華縣?那開車要1個多小時耶。”
程景煊給蘇嘉禾遞了一次性筷子和碗,坐了下來,“還好,很快就到了,反正我沒事,就當改善一下伙食嘛。”
“那我也就不客氣了,你也吃呀。”蘇嘉禾揚起了笑臉。
“嗯。”
程景煊一道坐了下來。
“吃完飯我就要回去了,晚上還要飛去M國。”
“哦,這麼快?”蘇嘉禾低著頭扒著飯,努力抑了抑揚起的嘴角。
雖然她很感動程景煊這麼大老遠地跑過來探班,又送人又送飯,但他帶來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她完全靜不下心來入戲。
而且他那麼張揚的一次探班,劇組的人戲謔的眼神都要把她看穿了。
程景煊瞥著她低垂的小腦袋,“有事直接吩咐張苗,再受欺負跟我說。”
“嗯,我知道。”蘇嘉禾聲音悶悶的。
程先生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她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欺負的小可憐吧。
程景煊盯著快要埋進飯盒的小腦袋,眉頭蹙起,有這麼捨不得嗎?
真拿她沒辦法。
程景煊嘆了口氣,“我再找時間過來探班。”
“嗯?”蘇嘉禾一臉訝異地抬起頭,還來?
她連忙說:“這裡荒郊野嶺,也沒什麼好玩的,我們也就拍一個月就回去了,你別折騰了。”
程景煊狐疑地看著她急切的神色,沉聲說:“你不想我來?”
蘇嘉禾臉一僵,忙一臉憂色道:“主要是這樣程先生太累了,山路不好走,坐那麼久的車,吃得不好,睡得也不好……”
她這話倒是真心的,程景煊這種天子驕子,應該很少吃過這種苦吧,昨天他寧願餓著,也不動下筷子。
程景煊定睛看了她一會,“好吧,那你過年前會回來吧?”
“嗯,雖然估計會比較晚,但任導說年前這邊的戲份肯定得拍完,年後要換地方。”
“按慣例,過年除夕那天得回奶奶那裡吃飯,其他的就沒有什麼。”
“嗯。”
程景煊猶豫了一下,問道:“你,需要回家嗎?”
蘇嘉禾自然明白他問的是什麼,她臉色一黯,搖了搖頭。
“不用。”
媽媽不在,她就沒有家了。
……
程景煊走後,蘇嘉禾又專心地置身於如火如荼的拍攝中。
有了張苗處理劇組的瑣事,蘇嘉禾全身心投入,睜眼閉眼都是項小蝶,就連晚上休息,都還跟傅斯淮約著對戲。
臘八那日,劇組開始正式官宣。
蘇嘉禾一早就一直在拍沒停過,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朱巧巧湊了過來。
“怎麼樣?看到網友對你的評論感覺如何?是不是很爽?”
“啊?”
蘇嘉禾一臉傻眼地看著她。
任堯讓施妍收拾包袱走人後,又找人重新聯絡朱巧巧,為彌補她還多加了幾場戲份。
朱巧巧本來就是十八線小演員,能和任堯合作還是很願意的,於是順理成章地回來了。
她是典型的e人,進組才幾天就跟大家打成一片,當然也包括戲裡做她情敵的蘇嘉禾。
她大呼小叫道:“不是吧,沒人通知你劇組今天官宣嗎?”
一旁的張苗聽到,忙解釋說:“蘇老師,我昨天有跟你提了一下,可能你太累了沒注意?”
昨天拍的是一出遊泳的戲份,項小蝶在山泉裡游泳嬉戲,樊白從山泉上的木橋經過,看到她從泉中伸出頭來,笑容燦爛地跟他打著招呼,如同山中的精靈,帶著蓬勃的生命力。
那是樊白心動的關鍵。
所以任堯要求特別的嚴格,蘇嘉禾溼著身一遍遍地重來,咬著牙堅持。
最後任堯說透過的時候,她已經累到手指頭都不想抬起來了。
還是張苗扶著她上了車。
她好像記得張苗車裡又跟她提過什麼,但她模模糊糊睡過去了。
蘇嘉禾不在意地說:“嗯,我沒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