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欣正邀請三位貴婦人一起逛街。
她們一起來到尤拉珠寶店,服務員一眼就認出白婉欣的身份,很是恭敬的上前問好:“白夫人!歡迎光臨自家珠寶店。”
白婉欣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指:“最近的珠寶都帶煩了,一點興趣都沒有。”
“夫人,您天生麗質,帶上珠寶您華貴無比,不帶珠寶您清純可人,再說珠寶就是配飾,您可比珠寶還要美麗動人啊!”服務員不停地拍著白婉欣的馬屁。
白婉欣也是樂在其中:“你這孩子,真會說話,”
“姐姐,你本來長得就好看,別謙虛了。”一位身穿黑色旗袍的貴婦——金漾佳拉著白婉欣的手。
“你呀!各位姐妹有喜歡的珠寶嗎?隨便挑,賬算我的。”白婉欣看向其餘兩人。
其中一位身穿紅色緊身裙的貴婦——宋芳惠一臉不屑的掃著四周。
看著這三人都站在原地毫無要珠寶的意思,白婉欣便打了一個哈欠緩緩說道:“既然沒有想要的,那就等出新品了,我們再來看看,各位姐妹接下來的時間,乾脆去我家吧,我都提前讓林管家準備好了下午茶。”
本是一臉歡喜的白婉欣帶著三位貴婦走到客廳,但看見江沐辰後一臉的震驚與厭惡,一瞬間就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很快便對江沐辰流露出慈祥的微笑:“沐辰!你怎麼回來了。”
金漾佳知道江沐辰在商業上的本事,為了自家公司,她有意無意的向江沐辰示好:“哎呀!你就是江沐辰吧,都長這麼大了,我上次見你的時候,你也才10歲,時間過得可真快呀!轉眼間,沐辰可就長大了,還這麼的帥氣。”
其餘兩人一直在打量著江沐辰,默不吭聲。
江沐辰並沒有理會她們,他一直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側身斜臥,歪嘴一笑,像是個主人似的,蔑視的望著她們。
正當白婉欣想要說什麼時,衣著不得體的丁榮突然出現,她急匆匆地抓著白婉欣的胳膊,像是個無理取鬧的村婦似的嚎啕大哭道:“女兒啊!你可一定要救救你弟弟呀!我可就他這麼一個兒子,他可是你親弟弟呀!”
白婉欣看著幾位貴婦一臉嫌棄的表情,覺得很是沒有面子:“媽,您先別難過,去我的房間咱們慢慢聊。”
丁榮一刻也不想等了,直接坐在地上撒潑:“女兒啊!你趕緊去救你弟弟呀,晚了就要出人命的。”
三位貴婦此時的內心想法:這就是白婉欣的母親,她那撒潑樣跟鄉下潑婦如出一轍,還大戶人家,沒有一點端莊樣,有其母必有其女,想必白婉欣以後也是這樣吧!
看不起的白婉欣的宋芳惠更是充滿了鄙夷。
白婉欣一臉的尷尬“好,好我這就去,您先起來,我這就去救我的弟弟,我倒要看看是誰膽子這麼大,江家可是她們惹不起的。”白婉欣的最後一句也是說給旁邊幾位貴婦們聽的,居然敢嫌棄我們,活膩了吧。
江沐辰開口道:“難道不應該先告訴白女士她弟弟犯了何罪?說出來也叫我聽聽,我也要好好的幫一幫白女士的弟弟。”
在場的三位貴婦聽到這話便猜出白婉欣與這位江家大少爺的關係並不像傳聞中的那樣好。
白婉欣看見江沐辰正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的母親:糟了!難道這件事跟他有關,母親應該知道家醜不可外揚吧。
丁榮可沒想那麼多,她只知道江沐辰是很厲害的人物,自家女兒都鬥不過的人物,如今說要幫她,如果把這件事告訴他,沒準自己的兒子很快就會回來了,想都沒想的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眾人。
所有人大吃一驚,只有江沐辰平靜的看著自己粗長的大腿:“小姑娘的孩子沒有了,這好解決,可這吸毒嘛!就麻煩了,畢竟是觸及法律的事,這毒是從哪來的,難道是地下有人販賣毒品?”販賣二字江沐辰加重了音調。
白婉欣慌了神眼睛不敢直視任何人,尤其是江沐辰:難道?那毒品是我命人秘密研製的毒品?
江沐辰那黑色瞳孔如同黑夜般寧靜與神秘,裡面透出的光讓人捉摸不透,白婉欣不禁冷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