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噹】一陣敲門聲響起,許暮起身去開門。

是昨天跟著王玉娥身後的僕人,她手裡拿著一個被油紙包裹的整雞,還有一些糕點。

在這個這個年代,普通人能吃到精米白麵都已經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了。

但是王家卻能拿得起一個整雞,足以可見王家的家底雄厚。

“我家姑爺說了,昨天晚上驚擾了各位,這點心意請您收下。”

“你家小姐還好嗎?”許暮接過東西,詢問起王玉娥半夜尖叫的緣由。

“我家小姐只是做了噩夢。”

後面不管許暮再問些什麼,對方都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沒一會對方便以買東西為由,匆匆離去。

宋朝這時也走了過來,他看著對方逐漸走遠的身影,去方向正是村東頭的小藥鋪。

“她應該是去藥鋪了。”

宋朝比許暮提前一個月先到了這個小村莊。

他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是房子主人的兒子,他過來時房主已經過世好久,家裡就剩他一個人,他花了半個月時間摸清了村裡的各個位置。

這附近的人家早就已經搬走,至於原因……當然是王家時不時在半夜傳來王玉娥的尖叫,聽的人毛骨悚然。

許暮感覺這件事情一定有什麼蹊蹺,在結合昨天晚上看到的背影……王家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吃飽喝足後兩個人來到了高陽所在的學堂,說是學堂,其實就是一個破舊的小屋子,裡面有幾張零零散散的桌子。

此時高陽正在看著著一個木雕出神。

回過神的高陽看見許暮和宋朝8的到來,趕忙迎接

“高陽兄,你手裡拿的木雕是你自己雕刻的嗎?”

許暮仔細的觀察高陽手裡的小木雕,看木雕的形狀應該是一隻小兔子。

“不是,是我朋友送給我的。”

高陽看著手裡的兔子木雕,神情中充滿懷念。

“我可以拿過來仔細看看嗎?”許暮見高陽神情突然變得有些為難,以為沒有戲了。

沒想到高陽思考了一會,還是將木雕遞給了許暮,許暮看著手裡的木雕,心裡默唸三個數。

霎時間周圍的場景迅速的變化,當來到一個屋子時就停了下來。

屋子裡面很破,就只有一張破舊的床,和一張同樣破舊的桌子,桌子上面點著燭火。

一個看不清面容的青年,正坐在凳子上刻著什麼,許暮走了過去,發現他手裡雕刻的正是高陽手裡的兔子木雕。

這時敲門聲響起,青年放下手裡的東西去開門。

門開了,一個熟悉的人出現在許暮眼前,來人正是高陽,關上門後高陽心疼的撫摸著對方的雙手,然後將人攬入了懷裡。

畫面到這裡就結束了,許暮從呆愣的狀態中回過神。

他將手裡的兔子木雕還給了高陽,便急匆匆的拉著宋朝向高陽告別。

顯然高陽和這位木雕的主人關係不一般,甚至這個時期兩個人可能已經在一起了。

那麼高陽後面又為何會跟王玉娥結婚呢?

許暮感覺自己的腦袋亂成了一鍋粥,回到家後許暮將這件事情講給了宋朝聽。

目前線索太少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夜晚很安靜,許暮迷迷糊糊的似乎聽到了滴答滴答的聲音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叫。

許暮和宋朝被叫聲吵醒,兩個人趕緊穿好衣服,出了門口發現了恐怖的一幕。

在王家的門前躺著一個沒有頭的屍體,身體的手和腳已經扭曲變形,胸口處插著一把刀

大門上正掛著屍體的頭顱,頭顱還在流著血,空氣中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

而許暮聽到的嘀嗒聲正是血滴在地上的聲音

王家的眾人早就被嚇得六神無主,王玉娥更是被這一幕嚇的暈了過去

家丁被嚇到尿了褲子,嘴裡喃喃自語道“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系統有些害怕,飛到了許暮的肩膀上。

“快去叫村長!”高陽努力的保持著鎮定。

不一會村長就來了,儘管做了心裡準備,也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到了

村長年事已高,只能派一個村民去鎮上報官

此時天色已經見白,鎮上派來的人也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任何線索,只能先將屍體帶回去,被帶走的還有尿褲子的丁二。

不久之後結果出來了,死的人是王家四位家丁中的一個,丁一。

王家有四位家丁,分別是丁一,丁二,丁三,丁四。

奇怪的是,丁一斷開的那一部分,不像是用什麼東西鋸開的,更像是被人扭斷然後從身體上硬生生拔下來的。

據丁二回憶,當時他在外面小便,迷迷糊糊的聽見敲門聲,外面有點黑,丁二本來不想管,但架不住對方一直在敲

他生氣的開啟門,一顆頭顱赫然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問完後,丁二便被放了回來,這件事情處處透露著詭異的氣息,搞得村裡麵人心惶惶。

當時在現場王五說的話被許暮聽到了,丁二一定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發生了這件事情,王玉娥有些害怕,拉著高陽去鎮上的父親那裡住一晚,只留下一個膽大的丁三看家。

這也正好給了許暮和宋朝一個機會,這天夜裡兩個人偷偷進入了院子,接著迷暈正在睡覺的丁三,以防他中途醒來。

王家果然很有錢,光院子就有普通人家的房子那麼大。

許暮在家丁的房間尋找線索,宋朝就去高陽的屋裡看看,兩個人分頭行動速度也快一點。

就在許暮檢查家丁的衣櫃時,窗外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意識到不對的許暮立馬出去檢視,卻發現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宋朝?”許暮喊了幾聲,卻沒有一個人回答就好像周圍就只剩下他一個人。

許暮站在空蕩蕩的院子裡,他感覺四周的空氣在慢慢變冷,他慢慢向後退去……

一個轉身,許暮看見一個影子在逐漸向他逐漸靠近,許暮想跑,身體卻不聽使喚,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只能看著那個身影慢慢靠近,許暮緊張的閉上雙眼,過了許久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這讓許暮鬆了一口氣,緩慢的睜開雙眼,赫然發現地上趴著一個身穿紅色嫁衣,頭上蓋著紅蓋頭的鬼。

他正在用一隻手緩慢的向許暮的方向移動,許暮剛放下來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對方爬到一半就不動了,他似乎對許暮沒有惡意,他將手裡的一張紙片放在地上,緊接著消失不見。

“阿暮,你怎麼了?”

一瞬間許暮清醒了過來,剛才的一切好像在做夢一樣,許暮轉過頭看向身邊眼含關切的宋朝。

發現自己還在家丁的屋子裡,手裡正握著一張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