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田大龍下意識繃住了嘴,冷哼一聲,撂下狠話,“小子你給我等著。”

陳默無語的搖了搖頭,這個世界的人怎麼都狗眼看人低呢?

要腦子有素質,要身材有素質?

把田大龍送過去後,那老者邁著小步走過來,“少俠,你怎麼惹上這麼一條瘋狗啊?”

陳默笑了笑,“是狗自然會咬人。”

“狗咬你,你怎麼要反咬一口呢?”老者說道。

陳默被老者氣笑,“我不咬狗,我要殺狗。”

老者看陳默狂妄自大也不再多言,搖了搖頭就退去。

沒過多久,場內就傳來了高昂的亢奮聲,老者也再次出現在這裡,叫走了另一個人。

陳默也順著通道看向場外,田大龍正站在擂臺上,舉起雙臂對著觀眾呼喊。

陳默面帶微笑,腦海中已經在思索等會究竟是卸了田大龍的雙臂,還是卸了田大龍的雙腿。

他不是邪惡之人,也不是善良之輩。

候場室裡的人陸陸續續的出去,下一個就輪到了陳默。

而田大龍解決完最後一個對手後,享受著場上的吶喊助威,囂張了極點。隨後兇狠的目光投向通道這裡,他面色猙獰,就好像是在看頭剛出生的小鹿一般。

“他媽的,這田大龍贏了六場了吧?”

“牛逼,我就說一直有田大龍就押田大龍,沒田大龍則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哈哈哈,老子這次賺翻了,晚上一定的找個婆娘享受享受。”

“老兄,聽說窯子那裡有對母女姐妹花…”

隨著老者進來,陳默喝完最後一口茶水,默默起身跟過去。

陳默一出場頓時讓高昂的情緒低落下來。

“切,就來了這麼一個毛頭小子?我還以為繼續有好戲看呢,這角鬥場是沒有人了嗎?”

“媽的,這次老子賺的可就少了,肯定很多人押田大龍啊。”

“操,這小子毛長齊了嗎?”

陳默聽著場上的雜亂,眉頭一皺,無形的威壓猛然落下,讓喧譁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那些人只感覺自已呼吸都無法隨意操控,像是有人扼住了喉嚨,此刻連空氣都是如此的珍貴。

田大龍同樣感覺到有股威壓壓在自已身上,卻一點都不在意,只是認為是自已體力消耗過多罷了。

那名裁判,此刻也有些不舒服,這種威壓,他只在“異士聯盟”紫陽城店店長身上感受到過。

而店長可馬上就要突破二流,成為一流高手,放眼整個人族都算是頂尖戰力。

田大龍咧著大嘴,滿嘴黃牙顯得讓人噁心。

“小子,你還真有膽,敢站在這裡,要不是紫陽城禁止殺人,你已經死了。”田大龍猙獰著面孔笑道。

陳默只是笑了笑,“你的牙可真黃,嘴真臭,讓我噁心。“

隨著一道鐘聲響起,田大龍猛然向前發起攻擊,“你媽的,你是不是隻會說這一句話?”

在外人看來,田大龍倒真是有兩把刷子,他的敏捷和力量以及重心還有格鬥技巧都比其他人要高。

然而在陳默這裡,田大龍就如同一隻螞蟻,自已隨便動動手指就可以把他給捏死。

但是,樂趣往往產生於殺戮之中,他要讓田大龍生不如死。

田大龍的拳頭揮到陳默面前,陳默只是稍微向後揚了揚頭,便輕鬆躲過這一擊。

田大龍見狀,則又對著陳默的小腹踹出一腳。

強大的力道,攜帶起勁風,將陳默的上衣都吹的搖搖欲動。

然而陳默只是微微側身又躲過田大龍這一腳,並把兩隻手背在身後,一臉微笑的看著田大龍。

田大龍見自已兩次沒有打到陳默,不由得老臉一紅,面子全丟。心中再一次發怒,怒罵道,“你就只會躲嗎?”

陳默不動聲色,淡淡的說道,“你的牙可真黃,嘴真臭,讓我噁心。”

陳默的聲音不大,但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田大龍臉上再也掛不住了,下意識的想要繼續罵道,又想起陳默的話,讓他感覺自已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他惱羞成怒,掄起兩個沙包大的拳頭,對著陳默打去。

陳默卻像一隻靈活的蝴蝶,每次都躲過田大龍的攻擊。

田大龍喘了幾口氣,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心中暗自想道,“莫非這小子是異士?會身法類的功法?”

旁邊的觀眾,也一改常態,開始感覺陳默手中有些東西。

甚至有人開始問裁判,現在還能不能押陳默。

田大龍粉絲聽到後,紛紛露出鄙夷的眼神,怒罵道,“你們這些隨風飄的牆頭草,那小子不過是躲了幾次,勝負還未分呢,最後可別哭著難受。”

“去你孃的,老子想押誰押誰,誰能給老子贏錢老子就服他 ”

鐵粉表示陳默只是個屁,田大龍幾拳就能讓他淘汰。

骨灰粉表示,田大龍是唯一的神。

陳默聽到場上對罵後心中不由得暗暗一笑面帶微笑的看著田大龍,“你的人好像不那麼喜歡你了,你說是不是因為你的牙太黃,嘴太臭,讓別人也覺得噁心了呢?”

田大龍眼神冰冷,像是要把陳默給活生生的撕碎。

“哼,別以為會些身法就可以為所欲為,老子也會功法。”田大龍伸出手來,大聲喝道,“冰龍捲!”

瞬間,田大龍的雙臂開始由古銅色緩緩變成蒼白色。

一滴滴冰晶不斷的在田大龍手中凝聚成龍頭的模樣。

“哈哈哈,我就說吧,田大龍怎麼會輸,這可是冰龍捲,田大龍的成名之技。”

“剛才那名七流高手都被田大龍打敗,這小子還能比七流高手厲害?”

“那些押那小子的人可真是目光短淺,吃裡扒外,就憑一兩個身法便認為可以打敗田大龍。”

那些之前還為陳默吶喊的人也開始有些懊悔之前的決定,感覺自已太大意了,痛失一筆資金。

隨著龍頭凝聚的越來越大,田大龍的面容已經逐漸瘋狂,“哈哈哈哈,等死吧小子,不過很不好意思,可能留不下全屍。”

裁判眉頭一皺,已經準備做好出手的準備,這可是少城主立下的規矩,紫陽城內,禁止死亡。

田大龍手掌一動,龍頭瞬間飛出,撞向陳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