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坐在沙灘上,聽著女子吹著笛子。

女子似乎感受到了身後有人的存在,但她並沒有停止演奏,而是繼續的吹著笛子。

一曲作罷,女子卻開口道,“聽笛的朋友,何故躲此這麼遠聽呢?”

陳默依舊在回味著剛才的笛聲,聽到女子的話語後他遲疑了片刻走了過去。

“姑娘的笛聲真是美妙啊,隔了好遠都把我吸引過來。”陳默笑道。

那女子回頭,看了一眼陳默,頓時驚慌失措,“大人想聽那我多吹幾曲便可。”

陳默看到女子的容顏後才發現這是今天自已救下的女子,未免感嘆命運太過奇妙。

“這首曲子叫什麼?”陳默面帶微笑,問道。

女子急忙起身,笑道,“這首是《烏蘭巴托的夜》。”

“再吹一遍吧。”

“好。”

陳默坐在礁石上,聽著女子吹著笛子,他腦海中總感覺有些熟悉,卻不知道是因何而起。

“《烏蘭巴托的夜》嗎?”陳默口中楠楠說道,心中已然記下了這個名字。

待一曲再次作罷,女子輕輕開口,“這首曲子曾是我一位故人最喜歡聽的,只可惜後來不知去了哪裡,也再無音訊。”

女子聲音帶有一些悲傷和失落。

“那人是誰?”陳默問道。

女子沉默片刻,“他是這個世界的英雄,在千年前我們被襲擊時也是他救了我們。”她彷彿在回憶了一下以往的記憶,露出愛慕的表情,隨後又說道,“和你今天一樣,英姿颯爽,彷彿天神下凡般,無人可擋。”

陳默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後腦勺,“那你後來呢?結婚了?”

女子笑了笑,“還沒。”

“那今天的事?”陳默有些疑惑。

女子輕笑一聲,“那是我妹妹的孩子,只不過後來她自殺了,孩子我就接過撫養。”

陳默輕嘆一口氣,也不知道怎麼去回答,“不好意思啊,提到你的傷心事了。”

“無妨。”

“還沒有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大人叫我初雨便好。”

“也別叫我大人了,叫我名字就好,陳默。”

初雨微微一笑,伸出手掌,“那好吧,陳默。”

陳默有些發愣,隨後握住了初雨的手。

然而初雨快速伸回了手掌,臉頰之上有些紅暈,繼續吹著自已的笛子。

陳默也沒再說話,躺在礁石上,仰望著星空。

他腦海中在盤算著之後的路該怎樣去走。

拐走帝雲和紅雲,再去尋找李希他們,之後再去尋找隱匿之地。

可現在的問題是,紅雲和帝雲願不願意和自已走呢?

要是不願意自已把他們綁了去?可這樣未免有點太違背道德了,典型身在曹營心在漢的道理。

笛聲源遠流長,餘音嫋嫋,平穩而又有些波瀾,讓陳默很是喜歡。

“可以和我講講你和那位大人的事情嗎?”陳默頓了一下,“我的到來似乎都是他安排好的。”

初雨把笛子放在雙腿上,眼前的海洋千層浪,一疊接著一疊,拍打在礁石上,嘩嘩作響。

“說來也是巧妙,我和他的相遇同樣是在入侵那一天,當時我被一個外資物種追殺,正當我被逼到絕境時。一把長劍從天而降,擊殺了那個怪物。”初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甜蜜的笑容,“再後來,他便不再出現在眾人面前,而我則陪在他身邊在陰陽島上度過,大概過了一個月後。那天早晨我做好早飯,卻發現早已經沒有了他的痕跡。”

“那一個月卻是我度過最開心的的一個月,他會的很多,懂的也很多,也知道怎樣討女孩喜歡。”初雨輕笑。

陳默沒有經歷過這些情情愛愛,自然也不太懂,隨後問道,“對他不辭而別,你恨他嗎?”

初雨立刻回答,彷彿這個問題她已經想好了許久,“我只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女子,原本就應該死在外族的手中。他救了我,我又怎能恨他呢?他是蓋世英雄,能陪伴我一個月也是極為滿足了。”

陳默再一刻陷入了不知所措,有些尷尬的說道,“那你感覺還會見到他嗎?”

初雨面露笑容,懷揣著一臉期待,“我想我會的,命運既然會讓我們第一次相遇,就會有第二次相遇,我相信命運。”

陳默呆呆地看著初雨的臉頰,精緻的五官,高挺的鼻樑,一雙杏眼似乎有著跳動的星光,紅豔的嘴唇更是嬌嫩可滴。

“那,就祝你好運吧。”陳默起身笑道。

“大人要回去了嗎?”初雨問道。

“啊,是啊,坐的時間也夠久了,帝雲那邊我還有事情和他談談。”

“那好吧,大人慢走。”初雨打著招呼。

“好,再見。”陳默揮手道。

看著陳默漸行漸遠的背影,一滴清淚從初雨眼角滑下。

她面帶不捨,口中楠楠說著,“我相信命運,它會讓我們再次相遇,不知是因為什麼讓你不記得我,可你依舊生活在我的記憶裡,永遠永遠…”

陳默來到皇城內,已經到了深夜帝雲依舊沒有休息,處理著這場戰鬥後留下的事情。

而在帝雲的身旁有著一個少年,劍眉星雲,稜角分明,和帝雲有著七分的相似。

看到陳默的到來,帝雲立刻起身,“大人還沒有休息嗎?”

“我還想問你呢,這麼晚了還沒有休息。”陳默反問。

“這場戰鬥留下來的事情太多了,我只能一件件去處理,否則我心不安,也睡不著。”帝雲一臉苦笑道。

“見過大人。”旁邊那少年立刻施禮。

“無妨。”

帝雲也是急忙介紹,“這是犬子,帝烈。”

“好,英雄出少年,這少年未來的成就也是不可估量。”陳默客套回答。

“哈哈哈,大人說笑了,英雄出少年用在大人身上再合理不過來,犬子還是差許多意思。”帝雲笑道,對於陳默的評價,他還是很高興的。

“謝大人抬舉,我只不過是一介草夫,怎可和大人相比,大人是整個帝雲星的恩人,也是我最大的榜樣。”帝烈輕笑。

“哈哈哈,未來是你的。”陳默看了一眼帝雲,“還請和我來一下,我有些話要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