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和趙隊長在院子裡坐著吃飯,忽然房子上的瓦片掉落,周圍的房子都有瓦片掉落。福生問道:老趙,是不是地震了?

趙隊長笑著說道:沒事吃飯吧,估計是別的地方地震了,不礙事。

福生還開玩笑說道:大冬天還地震是不是老天爺太冷了打了一個寒顫。

趙隊長瞅著福生笑了笑。

趙隊長說道:福生呀,瞅個吉日把你和雪娟的事辦了吧,總不能讓人家這樣無名無份的跟著你呀。

福生害羞的說道:這事不著急,咋也得看人家雪娟意見呀。

雪娟聽到後拿著擀麵杖從廚房走出來說道:俺沒意見,俺趙隊長的。說完抿著嘴笑了一下害羞的跑到廚房裡。

趙隊長打趣的說道:瞅瞅人家雪娟大大咧咧的乾脆,你倒像個姑娘家了。

趙隊長看著廚房喊道:秀琴嫂子你說我說的對嗎?

秀琴說道:對,早就該給人家雪娟一個名分了。這孩子榆木疙瘩趙隊長多教教他。

院子裡所有的人都鬨堂大笑。

這時候氣喘吁吁的跑過來一個隊員慌忙的說道:報告大隊長,臨城司令部彈藥庫爆炸了。

趙隊長放下碗筷朝臨城方向看了看問道:訊息準確嗎?

隊員說道:靳團長派人過來說的,整個臨城地動山搖火光沖天。

福生慌忙的說道:是虎子虎子把彈藥庫炸了。虎子呢虎子人咋樣?見到虎子沒有

隊員說道:整個縣城都夷為了平地,沒有見人出來。

福生說道:還有福娃呢,福娃還在縣城司令部呢。

趙隊長說道:福生趕緊帶人抄小路去臨城看看。

福生帶上五六個隊員抄小路往來安寨跑去。

到了來安寨看到來安寨一片廢墟,福生找到靳團長說道:靳團長這裡咋回事也是被彈藥庫爆炸波及的嗎?

靳團長說道:那天我來的時候就是這樣,還有兄弟被吊死在寨門口,估計是鬼子炸的。

福生問道:那你們這段時間怎麼吃住呀,怎麼不回高崖谷村。

靳團長說道:我要把寨子重新建起來,以後這裡就是我的家。對了福生你來有啥任務?

福生說道:臨城彈藥庫爆炸了,我是過來確認一下,準備去縣城找找虎子和福娃。

靳團長說道:確實是彈藥庫爆炸了,那天我在搬石頭突然一聲巨響地動山搖的站都站不穩。爆炸聲不是一下是接二連三的爆炸聲,我朝縣城看去,彈藥庫方向滾滾黑煙。

福生說道:人沒事就好,等我找到虎子和福娃了和你一起修山寨。

靳團長沒有說話繼續搬著石塊,福生告別靳團長就往縣城跑去。

來到縣城真的是一片狼藉。沒有一名鬼子把守,城牆上裂開了一尺多長的口子。地上也裂開了二十多厘米寬的裂縫,房屋倒塌的倒塌,傾斜的傾斜,日軍司令部就剩下一塊牌子在柱子上掛著,沒有一處完整的都倒塌了。

福生趕緊跑到護衛隊的營房院子裡,只見營房燒成了一片廢墟旁邊五孔木炭窯都倒塌了。

福生在院子裡喊著福娃沒有人答應。

趕緊往皇協軍營房跑去看到營房裡還有幾名皇協軍隊員在扒廢墟,看到福生的到來幾名隊員哭著說道:福生趕緊來很多兄弟都還壓在裡面。福生趕緊過來幫忙。並朝倒塌的房子裡喊道:福娃在不在裡面。其中一個隊員說道:福娃不在,福娃剛才來過了,他沒事他說他去彈藥庫那邊看看。

福生和幾名皇協軍隊員一起把困在房子裡的皇協軍隊員都救了出來,但是也砸死砸傷了一半的人。

福生問道:大隊長呢?

皇協軍隊員說道:大隊長從石板河回來就被關在了審訊室,全家都被松下一郎殺了。

福生剛準備帶著皇協軍隊員去找福娃。福娃來到了營房門口福生看到喊了一聲:福娃。

福娃抬頭看到是福生淚忍不住的掉了下來喊道:哥,就跑向福生。

福生看到福娃沒事就問道:彈藥庫那邊咋樣有沒有看到虎子。

福娃嘆了口氣說道:哥,估計虎子兄弟沒了,彈藥庫那裡啥都沒有了就是一片被炸過的大坑,別的啥都沒有。我去看了也喊了根本啥都沒有,彈藥庫裡的人一個都不可能生還的。那裡的鬼子一個都沒有跑掉全死了,

福生眼眶紅潤問道:大隊長還活著嗎?人在那裡帶我們過去。

福娃說道:在審訊室應該活著審訊室在地下不會有事的。

福娃帶著大家來到審訊室看到房子都倒塌了,找到審訊室的地下入口,地下入口已經變形只能一個人爬著進去,福生和福娃前後爬著進到了審訊室,看到大隊長躺在地上,福生趕緊跑過去胳膊攔著大隊長的脖子。喊著大隊長。

大隊長緩緩睜開眼睛虛弱的說道:水,水,

福娃趕緊四處找水,看到旁邊有個水桶雙手捧了一捧水讓大隊長喝。等大隊長緩過神,福生和福娃兩個人抬著大隊長來到出口處,讓外面的隊員拉著大隊長出去。大夥合力把大隊長救出來。

大隊長看了看面前站的兄弟們眼淚奪眶而出,大夥找到一個還沒有倒塌的房子所有人都進到房子裡臨時休息。

福生讓福娃和自已再去一趟彈藥庫。

大隊長問隊員們:咱們還有多少兄弟?

隊員說道:就剩下三十多個了。

大隊長問道:其他兄弟呢。

隊員說道:死的死,逃得逃,

大隊長問道:接下來大家有啥打算。

隊員們都一致說道:跟著大隊長,家都沒有了。還不如兄弟們在一塊有個照應。

大隊長嘆了口氣說道:都怪我,連累兄弟了。等福生他倆回來商量一下接下來怎麼辦。

過了一會福生和福娃回來,大隊長說道:福生兄弟,接下來怎麼辦。

福生慚愧的說道:大隊長各位兄弟是我連累的大家,如果大家願意跟著我福生咱們還在一起如果想回家的可以,跟我一起回村裡拿些錢兄弟們回家置辦點東西踏踏實實過日子。

大隊長說道:福生兄弟,大夥一致決定跟著我,那我就跟著你,你就帶著大家吧。

福生點了點頭說道:那好今後咱們就是共患難的兄弟了。現在天色晚了,明天一早咱們回山寨。

福娃點燃了柴火大家窩在屋子裡睡了一晚。第二天一起回到了山寨。

福生把大隊長和皇協軍的兄弟們留在了山寨幫助靳團長修復山寨。臨走時大隊長說道:福生呀以後不要叫我大隊長了,就叫我老劉吧,

福生說道:行,就叫老劉,那我先去忙了老劉,過兩天來看你。

福生回到了高崖谷村把臨城的情況彙報給趙隊長,並問道:到時候能不能給虎子記上一功也算咱們隊伍的人。

趙隊長說道:虎子是,大當家的也是 ,只要是打鬼子的都是咱們隊伍的人。

趙隊長說道:上級下達命令決定下個月農曆十五向芝縣發起反擊,並要求咱們在臨城這一帶阻擊豐縣支援的日軍。

福生算了算還有二十多天就說道:還早還有二十多天,這段時間能不能多派點人去支援一下靳團長幫忙把寨子修一修。

趙隊長說道:寨子先讓他自已修吧,過兩天拿下芝縣以後咱們的隊伍都來了還怕沒人?

福生問道:到時候會有多少人來?

趙隊長笑著說道:以兩萬人。

福生驚歎道:那麼多人呀,那為啥不芝縣豐縣一起打呢

趙隊長說道:主要的兵力都在芝縣,那裡是交通要道集中一起攻打一個地方那些芝縣以後,豐縣就是囊中之物。

福生沒在說話,去院裡幫雪娟幹活了。趙隊長透過窗外看到福生拿過雪娟手中的水桶幫雪娟打水,雪娟撒嬌的朝福生打了一拳。趙隊長搖了搖頭笑了笑。

豐縣日軍司令部得知臨城彈藥庫爆炸佐佐山的心涼了半截絕望的說道:我們敗了。臨城彈藥庫存放的是三縣士兵的物資和彈藥補給,這下沒有了物資和彈藥補給,就是八路不來打我們,我們也會因為物資短缺無法生存。彈藥沒了現在除了縣城裡備用的這些彈藥如果是遇到上次的部隊還能抵抗三四天,但是如果遇到八路的正規部隊怕是兩天都頂不了。

佐佐山旁邊的鬼子說道:芝縣那邊還好吧,他們人多物資多,實在不行去芝縣借調點物資。

佐佐山無奈的說道:找芝縣借調?他們不讓我們支援就不錯了,他們雖然有自已的小彈藥庫但是裡面是空的,如果不是這鬼天氣物資早就運過去了。唉。

佐佐山接著說道:從臨城過來計程車兵找到松下一郎的遺體沒有?

旁邊的鬼子說道:據過來計程車兵說道,那天松下一郎在彈藥庫裡自殺了,然後彈藥庫就爆炸了,啥都沒有留下。

佐佐山說道:恥辱,自殺謝罪也對不起天皇。

這時候電話響了。話務員報告是芝縣打來的讓佐佐山少佐接電話

佐佐山接過電話只聽到那頭說道:佐佐山閣下,芝縣總部讓你們度過這個冬天以後全部撤到芝縣放棄豐縣,把所有的兵力集中到一起。

佐佐山結束通話電話憤怒的說道:難道還要做最後的掙扎嗎?以成敗局了,,

轉眼間農曆初三了,這天一大早趙隊長把福生叫到身邊說道:這幾天我和你娘還有雪娟他娘商量過了,初六給你們辦婚禮。等下我讓大夥開始張羅張羅,這幾天天氣不錯,讓隊員們上山打幾隻兔子和野豬。想辦法把婚禮辦了。

福生害羞的說道:不用這麼麻煩了,簡簡單單的舉行個儀式就行,

趙隊長把幾個隊員叫到身邊讓他們上山打獵,初六給福生辦婚禮。

隊員聽到是給福生辦婚禮大夥都高興,很快所有的隊員都知道了。見到福生副大隊長也不喊了都喊新郎官了。

秀琴和雪娟她媽在給福生張羅著新房,秀琴拿出一塊紅布說道:這紅布福生他爹說是他們弟兄幾個結婚的時候用的,當初俺倆沒有辦婚禮,他爹不捨得拿出來想著兩個兄弟誰結婚了用,結果唉,這次拿出來給福生用。箱子裡還有等福娃結婚了箱子裡的給福娃用。

雪娟他娘說道:這要是沒有鬼子,咱們在縣城辦的體體面面的,

秀琴說到:他娘呀,你別嫌棄就行,現在這個世道人沒事就好。只能先將就一下,等以後太平了把鬼子趕走了,再讓福生給雪娟補辦一個,不能委屈了雪娟。

雪娟他娘說道:嫌棄啥呀這就不錯了,還有這麼多人看著他倆結婚多好,可惜雪娟他爹看不到了,說著抹了抹眼淚。

秀琴趕緊說道:嫂子,別哭,他們在會看到的。

福娃這時候也來到了房間裡看到佈置的新房說道:伯母,紅布咋這麼少嘞。是不是不夠呀,俺看就門口上面佈置了一個,這裡面都沒有不喜慶,讓俺在找找看看家裡有沒有。

秀琴說道:孩子別找了,就這麼多了,剩下的還有留著給你結婚用呢。

福娃著急的說道:都給俺哥用,俺到時候再買。

秀琴生氣的說道:這就夠了,到時候上哪裡買,現在這世道哪裡有賣的。不聽話,出去找你哥去吧。

福娃犟著非要找在箱子裡找到了剩下的紅布拿出來扔到床上說道把這個掛在床頭喜慶。

秀琴一把奪過紅布放進了箱子裡說道:你要是再不聽話俺可要打你了。說了這是你的,你哥紅布夠用了。出去。

福娃不情願的出去了。秀琴和雪娟他媽哈哈笑了起來。

初六一大早天還沒亮,隊員們就支起了三口大鐵鍋燒了滿滿三鐵鍋的熱水,把一頭野豬丟進去殺豬退豬毛。隊員們都忙碌著,擇菜的擇菜,殺野兔的殺野兔,靳團長他們也趕到了這裡,都是揹著野豬,野兔還有野雞。大隊長和幾個兄弟們抬著兩箱的酒,還有一些野菜。大夥在歡聲笑語中忙碌著。

雪娟被安排到了隔壁的院子裡,頭上蓋著紅蓋頭,用木炭當眉筆,紅紙用嘴唇抿了抿紅彤彤的,坐在床上等著福生來接。

吉時到了,本來是用樹枝做的花轎打算把新娘抬回去,後來覺得太近了就在隔壁,就讓福生揹著雪娟回家。

福生把雪娟背到家裡,秀琴和雪娟他媽坐在高堂上,福生和雪娟給他們磕了三個頭,又給趙隊長磕了三個頭。趙隊長受寵若驚的趕緊扶倆人起來。福生拉著雪娟給大隊長還有靳團長鞠了一個躬,又給大夥們鞠了一個躬。

大夥都在起鬨讓福生親下新娘,福生紅著臉親了一下雪娟。

大夥讓趙隊長和靳團長和大隊長分別講幾句,趙隊長說道:我這也是第一次給別人主持婚禮當證婚人,我就祝願福生和雪娟早生貴子和和美美吧。

靳團長笑著說道:福生,一句話,生一大堆的孩子,俺做孩子乾爹。

大隊長站起來說道:俺也一句話,生一窩胖小子,俺也做孩子他乾爹。

靳團長歪著脖子說道:俺做孩子的乾爹,你也做孩子他乾爹,這都搶?

大隊長說道:咋了。那生一窩呢,又不是就生一個,你一個俺一個。

倆人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趙隊長說道:送入洞房。

大夥都在起鬨,福生抱著雪娟回到了房間裡。

那天是所有人最開心的一天靳團長,大隊長,福娃,還有很多人都喝醉了。大夥喝到了半夜。只有趙隊長沒有醉。

這是高崖谷村這麼多年第一次辦婚禮,也是尚家第一次辦婚禮。

大夥都在喜慶的氣氛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