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娃帶著虎子來到來安寨,土匪們看到福生就跑過來對著福生打了起來。帶頭的那個土匪看到車上的虎子,喊道:快先住手,他把虎子打個回來了。大家住手以後趕緊把虎子背到了房間裡,福生這時候才慢慢的爬起來,頭上嘴角都是血,一晃一晃的往屋裡走去。進屋就問道:我弟呢,還有老張頭呢?
帶頭的那個土匪說道:在隔壁那個房間。
福生朝隔壁房間走去,推開門看到福娃被打的躺在地上渾身是血一動不動。
福生忍著疼痛跑過去抱著福娃哭著喊道:福娃,福娃你醒醒。
福娃緩緩的睜開眼看到福生微弱的喊了一聲哥暈了過去。
福生抱著福娃大聲哭喊著。老張頭走過來用手在福娃鼻子和胸口摸了摸說:福生,福娃沒事只是暈了過去,說罷,用手指掐住福娃的人中,福娃磕了一下醒了。福生這才放下心來問道:福娃他們咋把你打成這樣。
老張頭嘆了口氣說道:他們回來以後啥都沒說拉著你弟就打,後來才知道原來是中了埋伏,他們說是你和靳團長串通好的,就準備殺了你弟讓我攔住了,我說你肯定會把人帶回來,要是帶不回來連我也殺了,這他們才沒殺福娃。
土匪們看到奄奄一息的虎子,趕緊去找大夫,忙著救虎子就把福生他們暫時忘記了。
第二天早上,門突然被踹開,一個土匪說道:都給我出來。
福生攙扶著福娃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帶頭的那個土匪指著福生福娃說道:你倆先回房間。其他的人趕著車跟我走
原來來安寨的土匪們趁靳團長他們還沒顧得上糧倉那邊準備去糧倉搶糧食。這一招出其不意真的夠厲害了。
土匪們快馬加鞭來到兩站陳其不備搶佔了糧倉把剩下的糧食全部裝車拉走。
這邊靳團長回到縣城剛坐下喝了口茶就泛起嘀咕總覺得哪裡不對。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不好,糧倉那邊要出事,來人呢,集合隊伍支援糧倉。
一聲哨響,所有計程車兵都列隊完畢。靳團長對著參謀問道:還有幾輛卡車能用?
參謀說道:目前只有一輛能用,其他的不是煤油就是壞了沒有零件修不好。
靳團長說道:那就一輛卡車能裝多少士兵裝多少,趕緊去糧倉。
卡車上擠得滿滿計程車兵朝糧站趕去。參謀長坐在副駕駛。
這邊土匪們來到一線天所有的土匪用石頭把一線天的路給堵住,又把山上的一塊很大的巨石合力推下山,這塊巨石差不多快佔到半個道了,然後他們從一線天旁邊的小路繞著走。這條小路只能馬車走,卡車根本過不去太窄了。不過這條路要繞十幾裡地。他們剛繞過去走了四五里路,卡車也到了一線天,看到巨石和被堵的路,參謀長知道糧倉已經讓土匪佔了。就讓士兵趕緊下車搬石頭,石頭搬完了,巨石推不動,參謀長讓卡車司機把車倒著頂巨石,巨石被頂到路邊,卡車剛好能透過,士兵趕緊上車往糧倉趕去,等士兵們到了糧倉看看空空如也的糧倉參謀長傻眼了。等他們回頭追的時候,土匪們已經到了來安寨山下。這次土匪們並沒有去寨子裡,而是通知寨裡的人去後山的洞裡藏起來,他們知道靳團長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參謀長趕緊回到縣城把情況給靳團長彙報,靳團長集合部隊向來安寨進發。炮連架好20門迫擊炮足足炸了十輪,靳團長才帶人進入山寨,山寨早已是一片廢墟火光一片,房子全部炸燬。士兵搜查了一遍連個屍體都沒有找到。靳團長氣憤的帶著部隊回到了縣城。
一直到第二天,土匪們才回到山寨,看到一片廢墟的山寨個個都像沒了魂一樣。虎子留在了後山的山洞裡兩個土匪在把守山洞。帶頭的土匪氣憤的拿著刀朝著樹砍了幾刀洩憤。又讓人把福生拉過去指著福生說都是你,肯定是你和靳團長串通好的,老子今天不殺你,但是要剁了你的指頭。說著讓人摁著福生的手,把福生的小手指剁了,福生抱著手疼的慘叫著在地上打滾,福生疼暈死過去地上到處都是血,老張頭和福娃不顧一切的跑過去,福娃哭著喊哥,老頭子抱著福生從懷裡打出一包藥粉給福生止血。老張頭懷裡經常揣著一包止血藥,因為趕車都會遇到馬驚的時候,摔個頭破血流是常事。
老張頭讓福娃抱著福生,自己朝帶頭的那個土匪走去,對著帶頭的土匪說道:兄弟,你這樣做就不仁義了,他要是串通好了為啥還要冒死再回寨子裡?
帶頭的土匪說道:那是因為他弟弟在這裡。他要救他弟弟。
老張頭生氣的說道:行就算是他要救他弟弟,他完全可以帶著部隊來,何必自己來呢。
帶頭的土匪沒有說話,狠狠的瞪著老張頭。
老張頭又說道:你最好趕緊找人把他醫治好,他能從靳團長手裡把虎子救出來,就證明他和靳團長關係不一般,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當家的我估計也活不了。到那個時候虎子會輕饒了你?估計你的命也要搭裡面。
帶頭的土匪聽到這話嚇出一身冷汗,趕緊找人給福生包紮,又膽怯的問道: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有啥方法補救?
老張頭說道:把他們弟兄兩個放了,回到靳團長那裡說不定還能說說好話把你們當家的放了
帶頭的土匪說道:你當我傻呀,我要是把他倆放了,靳團長看到我把他指頭剁了還不派人報仇?
老張頭說道:讓他帶著糧食回去,我敢保證肯定會放人。
帶頭的土匪說道:你拿什麼保證?
老張頭說:我這條命,我是福生的師傅,和你當家的也有十多年的交情。
帶頭的土匪說道:你這條爛命,我隨時都可以要了不值錢。
這時候兩個土匪抬著虎子來了。
帶頭的土匪說道:虎子哥你咋來了?
虎子說:我不放心就來看看。這是咋回事?咋地上躺了一個人?
老張頭趕緊說道:虎子,是我老張頭,你這個兄弟把俺徒弟的手指剁了,就是拉你回來的那個孩子。
虎子問帶頭的土匪:你特孃的咋回事把他指頭剁了?老子是他救得你不知道嗎?
帶頭的土匪說道:虎子哥,你看看咱們山寨都讓姓靳的炸成平地了,肯定是他和姓靳的串通好的。
虎子說:串通個屁,要不是這兄弟攔著姓靳的,俺這會還在牢裡呢,你特孃的在瞎胡鬧老子斃了你。
老張頭說道:虎子,把這倆孩子放了,讓他們回去吧,看在他救你的份上。要是你們真的想救你們當家的不妨讓這倆孩子帶著糧食去找靳團長說不定還真有希望把你們當家的救出來。要不然估計你們當家的凶多吉少。
虎子說到:讓我想想,過了一會虎子說到:老張頭你說的方法可以試試,死馬當做活馬醫吧。總比現在沒辦法強。
虎子對著土匪們說道:兄弟們把趕馬車的都放了,糧食讓他們拉走,
土匪們都在議論著,有的不想交出糧食。有的覺得死傷了這麼多兄弟最後白忙一場。
虎子接著說道:只要能把咱當家的救出來,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讓他們拉著糧食走。
福生躺在自己的馬車上,老張頭前面帶路福生的馬車不用趕跟著老張頭的馬車就走了。
城外站崗計程車兵看到運糧隊拉著糧食來了,趕緊報給靳團長,靳團長騎著馬就來到城門口。
靳團長迷茫的問道:這是怎麼個事?咋糧食自己回來了?
老張頭說道:靳團長都是福生在山寨周旋,山寨的人才同意福生把糧食拉回來,他們還說福生和你是一夥的,把福生的指頭剁了。
靳團長看到躺在馬車上的福生說道:來人呢。把福生給我抬到團部,找最好的醫生給他治療。
接著又說道:來人帶著他們把糧食卸了,一人給二十塊大洋。說完靳團長騎著馬往團部去。
士兵把福生抬到床上,醫生看了看福生的手說道:手指是接不上了需要趕緊消毒,不然感染了以後這隻手都不能用了。還需要消炎藥。
靳團長說道:這些都有,來人呢,去拿酒精和消炎藥。
醫生對著福生說道:你要忍著點酒精倒在傷口上很疼的 ,
福生點了點頭,醫生找了一根樹枝讓福生咬著。
士兵把酒精和消炎藥拿來遞給了醫生,醫生又讓幾個士兵按著福生,醫生拿著酒精倒在了福生的手上,用力的把血擠出來,福生疼的咬著樹枝,身體亂動幾個士兵都差點摁不住,醫生把消炎藥倒在福生的小指頭傷口上用繃帶纏好。說道沒事了,天天換藥就行。
老張頭和福娃領完錢來到團部要見福生,被士兵攔住了,
靳團長看到是老張頭和福娃就讓他們進來,靳團長看到福娃說道:你是福生的弟弟?
福生說:我是,我叫福娃。
靳團長說:你個沒事就讓他在這裡休養吧,等傷好了再讓他回去。
福娃說:俺要和俺哥一起回去,要不然俺沒法和家人說。
老張頭對福娃說:聽靳團長的,讓你哥在這裡養傷,這裡條件好你哥的傷也會好的快點。
福娃說:那俺咋回去給家人說
老張頭說道:你回去就說你哥和靳團長去了省城。
福娃說啥不同意,老張頭說道:你哥現在跟你回家,你家有這麼好的條件給你哥養傷嗎。你要是真的心疼你哥,就讓他留在這裡。
老張頭拉著福娃走了。
第二天福生稍微不疼了,看到靳團長就說道:謝謝靳團長。
靳團長說道:是我要謝謝你,不是你俺這麼多兄弟吃啥?
福生說:靳團長你把來安寨當家的放了吧,他們讓我把糧食給你帶過來說明已經怕你了不敢在惹你了,你也把他們山寨夷為平地了。就這樣算了吧。
靳團長看道福生祈求的眼神說道:行,俺看在你給俺帶回來糧食也以為俺指頭斷了一個的份上放了。
靳團長讓士兵把來安寨的大當家帶到了福生面前。
靳團長說道:是這個小兄弟求俺放了你,他的小指頭讓你手下砍斷了,就這還央求俺放了你。看在小兄弟的份上俺放了你,回去告訴你手下如果還敢胡作非為在我的地盤上鬧事,我下次就不是把山寨夷為平地那麼簡單。
來安寨大當家的看到福生說道:咋是你?
靳團長說道:咋了你們認識?
大當家的說:認識,在飯店見過一面。
福生笑著喊了一聲:楊叔
大當家的淚一下子流出來了,說道,以後別喊我叔了,俺的命是你救的,你要是不嫌棄俺年齡大俺願意和你結拜。
福生說:俺還是覺得喊叔更好點,說著憨厚的笑了。
靳團長對著福生說:你呀真是副將,救了他不說還救了俺。
靳團長對著大當家說:你走吧,回去告訴你那幫兄弟們以後誰要是敢動他一根手指俺饒不了他,
手下的人押著大當家到城外,就讓大當家的回去了,城外的土匪早已經等了兩天了。
回到山寨,大當家的把剁了福生指頭的土匪叫到身邊直接給了兩巴掌。
大當家說道:俺知道你是為了救俺,俺心裡領了這份情,但是你為啥要剁那孩子的指頭?接著對著所有的土匪說道:那個孩子是俺的救命恩人,從今天起遇到他要幫他,見他如見我。
大當家的又說道:虎子呢,虎子咋樣。
虎子在擔架上坐著說道:大當家的俺在這,基本上好了,過段時間就能走了,只是以後是個瘸子了。
大當家的說道:兄弟,你以後就是咱寨子的二當家的。
晚上虎子和大當家的坐在一起說起了福生,大當家才知道原來他和虎子都是福生救的。大當家和虎子商量把之前藏的錢拿出來找人修山寨,打算把山寨重新建起來在招一些人來。
福生為救弟弟斷了手指卻也因禍得福結識了大當家,也真正的和靳團長建立了良好的關係,這些人在福生以後抗日拉起自己隊伍給了很大幫助。
回到家的福娃見到家人哭了起來把所有發生的一切都給家人說了。也知道福生在靳團長那裡養傷,雖然心裡很是心疼,但是知道福生沒事心裡的石頭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