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就見兩個店小二搬著一個桌子上去,隨後一胖一瘦走到舞臺中央。

看著臺上的這一幕,下方的觀眾一臉好奇。

“唉!臺下的父老鄉親們,晚上好。”

“在下胖德彪。”

“在下瘦得侯。”

胖德彪:“今晚給大家講個相聲。”

瘦得侯:“嘿?講什麼呢?”

胖德彪:“講個笑話怎麼樣?”

瘦得侯:“好啊,你先講。”

胖德彪:“有一天,我去看郎中。”

瘦得侯:“怎麼了?生什麼病了?”

胖德彪:“郎中問我,你覺得自己怎麼樣?我說,我覺得我像一本書。”

瘦得侯:“像書?為什麼啊?”

胖德彪:“郎中說,別人都說你很難懂啊。”

……

“這倒是很有意思。”看著下方一胖一瘦說的相聲,眾人覺得新奇無比。

“呵呵…怎麼樣,這是我家鄉的相聲,倆個說書先生只是學習了兩個月,但還不錯吧!”李長楓看到眾人的認可,輕輕的笑道。

“你家鄉還真是個奇怪的地方,如果以後有機會,真想看看。”李寒衣說道。

一旁的雷無桀眼珠子一轉,對著李長楓說道“長楓大哥,雷家堡九月開始舉辦英雄宴,不知道可不可以將你家鄉的舞蹈和相聲帶過去,讓天下好漢見識一番?”

“九月英雄宴嗎?”李長楓低頭,摸了摸下巴。或許是時間太久了,李長楓才想起九月的英雄宴上,正是唐門和暗河對雷家堡出手的日子。

而這天也是趙玉真與李寒衣陰陽相隔之日。

“這個想法不錯,我會考慮一下。”李長楓回答道。

“寒衣師父,你和我們一起去吧。”雷無桀說道。

“想讓我去見雷轟?”李寒衣一眼就看出了雷無桀的目的。

“呵呵…”雷無桀傻笑了兩聲,竟然被識破了。

“夯貨。”蕭瑟在一旁懶洋洋的搖頭道。

“你要是接下我三劍,我去又如何?”李寒衣淡淡的說道。

李長楓看著李寒衣根本沒有想跟雷無桀相認的樣子,無奈的喝了口酒,呢喃道“還真是傲嬌啊!”

“你說什麼?我可是聽見了。”一旁吃瓜的司空長風湊過來,低聲說道。

李長楓此時真想給他臉上來一拳,假裝咳嗽兩聲,隨後跟司空長風說道“難道你不想知道他們相認的場景嗎?”

“這你也知道?”司空長風吃了一驚,雷無桀和李寒衣是姐弟這件事知道的人可是極少的。

“我為什麼不知道?我說我是第二個百曉堂不過分吧?”李長楓得意的說道。

李長楓見司空長風被自己鎮住了,心中暗自得意。他看了看場上的雷無桀和李寒衣,說道:“雷無桀這夯貨肯定是接不下李寒衣三劍的,到時候我們要想個辦法,促成他們姐弟相認。”

司空長風點了點頭,壞笑道:“我想辦法你出手,一會他們打得起勁時,你出手把二師兄的面具打掉如何?”

“沒問題。”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看起了熱鬧。

“好,寒衣師父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試你三劍如何?”雷無桀不知是喝了假酒還是什麼,大聲說道。

李長楓急忙說道“喂!我說你們試劍可不能在我的客棧內試劍,我可不想讓有間成為第二個登天閣。”

“放心,我自有分寸。”李寒衣說道。

司空長風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出去吧。”

一行人來到了客棧的屋頂,這裡夜黑風高,是個試劍的好地方。李寒衣背手而立,對雷無桀說道:“來吧,讓我看看你這兩個月的進步如何?”

雷無桀也拔出了劍,說道:“寒衣師父,那我就不客氣了。”他縱身一躍,向李寒衣刺去,同時口中喊道:“月夕花晨!”

隨著雷無桀的聲音落下,不少花瓣從遠處飄來,聚在了雷無桀身旁。他揮劍一舞,那些花瓣便向李寒衣湧去。

“雷轟在你這個年紀,劍術不如你。”李寒衣輕聲說了一句,拔出劍,身形一閃,避開了雷無桀的攻擊。她手腕一抖,劍隨身動,花瓣海聚,一劍出。

兩股花瓣碰撞開來,眼看兩股力量就要掀開屋頂,李長楓連忙用真氣壓了下去。雷無桀被震得往後退了幾步,李寒衣則屹立不動。

“李寒衣,這就是你說的自有分寸?”李長楓握了握拳頭,暗暗想道,“好,看我一會怎麼揭穿你。”

“還不錯。”李寒衣看著雷無桀說道。

雷無桀沒有說話,拿出聽雨劍和殺怖劍,一臉認真的模樣。

“無桀兄弟,你一手使烈火轟雷,一手使風雪呼烈威力會很大,說不定能起到效果。”李長楓突然向雷無桀喊道。

對面的李寒衣一聽,瞅了一眼李長楓,輕哼一聲。

雷無桀雙手緊握雙劍,運轉功法,只見殺怖劍上雷光閃爍,聽雨劍上風雪纏繞,他大喝一聲,向著李寒衣衝去。

李寒衣見狀,也運轉功法,雙手緊握劍鞘,猛地向前一揮,一道劍氣裹挾著花瓣飛出,與雷無桀的雙劍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巨響,劍氣和雷光風雪四散。

頓時煙霧四起,李長楓趁此機會悄無聲息的在手中凝聚出一片雪花,隨後向李寒衣的面具襲去。

只聽見咔嚓一聲,霧散,面具也掉在了屋簷上。

眾人見的李寒衣的真容也是一驚,果然漂亮。

而此時的雷無桀已經愣在了原地,手中的雙劍掉在了地上。

李寒衣的面容十分精緻,眉宇間透露出一股英氣,眼神深邃而明亮。她的頭髮束成一個高馬尾,隨風飄揚,身姿挺拔,彷彿隨時都能躍起戰鬥。

“姐……姐姐。”雷無桀口中喃喃自語,眼中閃著淚花,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子竟然是他失散多年的姐姐。

李寒衣看著雷無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感,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這……這是怎麼回事?”司空千落看著雷無桀和李寒衣,心中充滿了疑惑。

“二師尊竟然是女子?雷無桀,你和二師尊認識?”唐蓮走上前問道。

雷無桀沒有回答,他的目光光始終停留在李寒衣身上。

“小桀你還是那麼愛哭鼻子。”李寒衣終於打破了沉默,輕聲說道。

雷無桀聽到這句話,眼淚流得更厲害了,他走上前,緊緊地抱住了李寒衣。

“姐姐,我終於找到你了。”雷無桀哽咽著說道。

李寒衣將鐵馬冰河劍重新插回了鞘中,嘆了口氣,輕輕摟住了雷無桀:“小桀,這麼多年,你受苦了。”寒衣輕輕地拍了拍雷無桀的後背,說道:“好了,別哭了,你已經長大了。”

司空千落、唐蓮和蕭瑟等人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感動。

“三師尊,怎麼回事?”唐蓮轉身向司空長風問道。

司空長風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中也是感慨萬千。他輕聲說道“寒衣入師門雖比我早一個月,但實際上卻比我要小上四歲。她的母親是劍冢傳人李心月,父親是雷門前輩雷夢殺。她未入雷門,隨母姓。”

“原來如此,那雷夢殺?李心月?是……”唐蓮大驚。

“是的。劍心有月,睡夢殺人,二十年前……”司空長風嘆了口氣說道。(原文在原著中,不想水文。)

李寒衣看了看眾人,說道:“今天的事到此為止,大家都散了吧。”

眾人聽了李寒衣的話,紛紛離去,只剩下雷無桀和李寒衣姐弟二人。

“姐姐,這些年你都去了哪裡?為什麼不跟我聯絡?”雷無桀問道。

李寒衣嘆了口氣,說道:“這些年發生了很多事,我不想讓你牽扯進來。”

“那現在呢?你還會離開我嗎?”雷無桀問道。

“不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