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錦衣衛重案
說好假成親,太子非要我負責 卻朦朧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瞧著徐宛眠被氣得不輕的樣子,徐宛琳心裡對這個新回府的妹子簡直是萬分喜歡。
親親熱熱地挽了徐星隱的手,打趣了幾句後又為徐星隱介紹起了屋裡的眾人來。
除了方才已經認識的幾位,進門就撞了徐星隱的那位就是六小姐徐宛婕。
一直都垂首站在徐宛鳳後邊的,是大房的庶出八小姐徐宛胭,衣著低調,卻無端凸顯出幾分媚態來。
至於四房的那位九小姐,倒是與傳聞無異,實在沒什麼存在感。
……
再說陳氏,拿回管家權後,陳氏著手操辦的第一件事兒便是為徐星隱置辦院落。
徐星隱的衣裳首飾一概都還未置辦過,粗布麻衣在一眾錦衣華服的小姐裡面顯得著實寒酸。
她陳氏的女兒,是這徐國公府最尊貴的姑娘。
便是在鎮南將軍府那也是如珠似玉的養大的,什麼樣的綾羅綢緞配不上?
那群人竟敢拿了這些次品來糊弄徐星隱,著實太不把她放在眼裡了!
陳氏既是二房主母,又是族中宗婦,管起家來自然是信手拈來的。
將軍府養大的陳氏,性子與武人相似都是直來直往的,作風也頗為強勢。
與鎮南將軍夫人那說一不二的性子如出一轍,最是不喜那些個一句話要繞三饒的酸腐作風。
以往她強勢,身後還有鎮南將軍府撐著,旁人便是不滿也只能忍著。
可如今鎮南將軍府敗落了,她再繼續這般行事,多少就有些不討喜了。
好在徐老夫人對這剛回來的嫡出孫女心中有愧,再加上徐星隱這番有太子撐腰,故而徐老夫人心裡雖然對陳氏的處事之道頗有微詞,卻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由著她去了。
陳氏掌著府中的對牌,走到哪裡都是腳下生風的。
闔府上下有什麼東西、在什麼地方她都一清二楚,管家和掌事嬤嬤們也都老老實實地配合著。
這不,不過幾日的光景就準備了個八九分。
陳氏原本是想讓徐星隱住在芝蘭院東跨院裡頭的,可一想到自己院裡時常都得熬藥,一院子都是藥味,就捨不得寶貝閨女跟著自己遭這份罪。
因此,便選了距離芝蘭院不遠處的一處小院子。
比不得芝蘭院大,但卻也並不小了,且以往也無人住進去過,乾乾淨淨的。
陳氏精心挑選的院子,名喚辰光閣。
整片建築有三成都是建在水上的,主建築是一棟帶閣樓的屋子。
樓上是徐星隱的閨房,綾羅綢緞製成的成衣襬了十來套,一梳妝檯的各式髮簪首飾閃得人眼都花了,擺放的傢俱也都是國公府裡排得上號的好物件兒。
樓下一側則是繡房,中間則作了待客的小廳,臨水的一側被打造成了書房,推門出去就能直接走到建在水上的水閣裡去。
站在水閣裡就能瞧見院子的全景,院子的內側是水榭,外側則是園景,雖不是什麼珍奇的植物,但勝在長勢極好。
除了院子,陳氏還將自己身邊的大丫鬟之一桂魄送給了徐星隱侍候,餘下的空缺,陳氏打算隔日請了牙婆帶人上門來給徐星隱挑。
徐星隱被引進院子的時候,眼睛都笑成了一道月牙兒。
直道陳氏心疼自己,這院子簡直再合自己心意不過了。
陳氏被哄得也開心,倒是一旁站著的徐宛婕臉色很是不好。
扭過頭去,與徐宛眠說陳氏偏心。
她們幾個姑娘,都是跟著姨娘擠在東跨院的廂房裡頭的,哪有這樣獨院兒的待遇?
“七妹妹是嫡出的姑娘,待遇自然與我們不同,六妹妹又何必自己找氣受呢?”
徐宛眠狀似安慰,實則刻意挑撥。
徐宛婕輕哼一聲。
“她一個災星如何擔得起嫡出之名?別府嫡出姑娘各個都是知書達理、溫婉嫻靜的,哪有她這樣?依我看,三姐姐才該是咱們府裡的頭一份呢!”
徐宛眠狀似惶恐地扯住了徐宛婕的衣袖,“六妹妹慎言,這話若是給母親聽到了,定是要罰你的。如今七妹妹回來了,二房就應以她為尊,妹妹說這樣的話豈不是將我架在火上烤嗎?”
徐宛婕癟了癟嘴,心裡對徐星隱又惱上了幾分。
半點本事沒有,只能憑身份壓著她們,叫她如何服氣?
庶出兩姐妹之間那點齷齪,徐星隱是半點不知道的。
同陳氏高高興興地道過謝後,便獨自一人溜到了劉姨娘最初安排的那間屋子外。
瞧著四下無人,徐星隱便站在牆根兒處,重重地咳嗽了三聲。
這是她與陸煦約定的暗號。
陸煦時常在在這條街巡邏,聽到徐星隱的暗號,來得倒也算迅速,身形矯健地一躍而入。
“怎麼了?”
徐星隱單刀直入,“我要搬到旁的院子去住了,人多眼雜,到時進出也就沒如今這般方便了,故而提前知會你一聲。”
陸煦點點頭,懨懨地應了聲。
“我知道了。”
見陸煦臉色不好,徐星隱忍不住關切了句。
“你怎麼心不在焉的?有心事出說來,我罩著你啊!”
陸煦瞥了她眼,勾唇一笑滿臉嘚瑟。
“今日我接了一個重要的任務,若是辦好了,說不定小爺以後就有大案子可辦了!”
“吹牛,什麼大案子能交給你一個新人來做?”
這一點徐星隱倒是猜得不錯,今日這樁案子也是其他同僚不願乾的苦差,所以才分到了陸煦頭上。
心裡雖然清楚,但陸煦這人最愛面子不過,刻意擺了正色解釋起來。
“大理寺的少卿田大人死在了煙柳巷裡,這可是正四品的官吏,你說是不是大案子?”
過於熟悉的名字讓徐星隱心頭一緊,忙問。
“大理寺少卿田子濤?”
陸煦聞言連忙止住了話頭,“你如何知道田大人的名字?”
“負責查抄鎮南將軍府的,就是田子濤。”
徐星隱這句話說得簡短有力,便是陸煦並非擅於察言觀色之人,也看到了她眼中迸裂的火花。
“既如此,那也算是惡有惡報了。”
陸煦本還試圖寬慰徐星隱几句,哪曾想他話都還未說完,徐星隱就咋咋乎乎地拉住了他的衣袖。
“田子濤是怎麼死的?”
“中毒而亡,目前兇手還未確定,但依著眼下的證據來看,是外室與正妻爭寵而致。”
徐星隱搖搖頭下了定論,“不對,這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