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捉姦
說好假成親,太子非要我負責 卻朦朧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徐星隱被嚇得不輕,卻也猜到了景止塵這身傷怕是與方才那幫子人脫不了干係。
故而特意壓低了聲音,連半點動靜都不敢透露。
景止塵蹙著眉面色蒼白,頗為意外的瞥了徐星隱一眼,小姑娘倒是比他料想中的更有膽色一些。
“此事不可伸張。”
景止塵說著,從旁側的箱櫃之中抽出繃帶兀自包紮了起來。
接著便將那件墨色錦袍往身上一套,餘光掃見徐星隱半分未動地愣在那裡。
“你特意尋來,有何要事?”
“家母病重,唯有醫聖懷古先生相救方有一線生機。”
“好。”
景止塵這番倒是痛快,一邊繫腰封一邊答應下來。
“你且先回去吧,我會讓懷谷儘快去府上拜會。”
“多謝殿下。”
景止塵點點頭,“從後門走吧,省得旁生枝節。”
得了這話,徐星隱也不好再厚著臉皮留著看男人換衣。
點點頭,便照著景止塵的意思往後門去了。
小姑娘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宅中後,一身月白錦袍的杜懷谷才匆匆提著藥箱進了屋子。
雖然外頭那群侍衛還遠遠地被晾在一旁,但他還是謹慎的半字未提及景止塵的傷勢。
將染了鮮血的紗布撤下,又換上乾淨的紗布,做完這些杜懷谷才忍不住開口。
“依我看,人小姑娘特意前來尋你,定是對這樁婚事頗有期待,左右你也是要成親的,倒不如……”
景止塵瞥了對方一眼,“依本宮看,你也莫要叫懷谷了,改為懷春如何?”
“……”
杜懷谷發誓,他下次上藥前定要好生幫景止塵疏通疏通淤血才是!
杜懷谷素來就不是能說會道之人,景止塵見他不接話也懶得再說什麼打趣的話,隨即又將心思放到了正事上。
“回宮之事拖延不得,吩咐崔德濤著手準備吧。”
杜懷谷知道,這話不是說與自己聽的。
想來景止塵是要出去處理外頭那堆人了,於是仔仔細細地綁上最後一個結,又遞給景止塵一套乾淨的衣物便收拾起藥箱退了出去。
彼時正是早春時節,外頭的池水中除了點點幾抹綠意,便是夾雜著浮冰的流水。
滴滴答答的,遠比邊陲的鑼鼓聲來得悅耳。
冬日的寒意尚未完全退卻,花園裡頭的綠植卻已生出了淺淺的嫩芽。
嫩芽尚且羸弱,卻也能抵得住這冷冽的寒潮,畢竟……
放棄與死亡無異。
等著吧,他景止塵邊關磨礪幾載,為的可不是為人魚肉。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徐星隱趁著月色偷摸到了國公府一個隱秘的牆角,手腳並用地爬進狗洞。
裡頭,便是徐星隱如今住的地方。
國公府裡一處極為偏僻的小屋子,別說庭院了,就是多餘的傢俱也沒有一張。
屋子近臨街道,白日裡吵鬧得很,侍候的丫鬟更是一個也無。
但也得益於此,徐星隱出入國公府也才便利了些。
徐星隱困得厲害,稍稍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就往屋裡走去。
門板一推,就瞧見劉姨娘眉目含笑地端坐在裡屋。
“七小姐可算是回來了,可急死妾身了。”
“倒真是勞劉姨娘費心了。”
劉姨娘聞言笑笑,起身拍了拍手。
立馬便有幾個婆子將個被揍得看不出人形的男人押了進來,為首的便是吳嬤嬤。
“夫人臥病在床,七小姐不侍奉湯藥也就罷了,竟還偷溜出府與不三不四的男子廝混,傳出去可如何是好!”
徐星隱垂首,目光掃過男子,笑道。
“看來劉姨娘是早有打算了。”
“若非七小姐犯錯在先,為了國公府的體面,妾身不得不管。嫡女偷情,茲事體大,還得請了老爺前來處理才是。”
徐星隱不以為意地輕笑一聲,“秦姨娘的前車之鑑,竟是半點作用也無,看來劉姨娘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
劉姨娘神色得意,“七小姐這是在威脅妾身?老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七小姐若不想罪上加罪的話,最好……”
劉姨娘話未說完,徐星隱便一腳狠狠地踹了過去。
劉姨娘閃躲不及,狼狽地倒在地上。
徐星隱卻並沒有放過她,而是踩在她臉上,還順勢碾了碾鞋底。
接著,徐星隱才彎腰盯著劉姨娘冷聲道。
“正好,看看老爺子的腳程快還是你死得快!”
瘋子!這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此刻的劉姨娘簡直悔不當初,好在徐修竹來得及時,正好瞧見徐星隱將劉姨娘踩於腳底的模樣。
“孽障!還不鬆開!”
徐修竹一聲令下,便一群家丁護衛齊刷刷地衝了進來,將徐星隱拉開護住了劉姨娘。
劉姨娘立馬委屈大哭,只說自己因著擔心徐星隱晚上特意過來探望,卻撲了個空。
正準備回去時,就聽見外頭有人喊捉了賊。
結果哪曾想此人並非是賊,而是徐星隱深夜私會的姦夫。
徐修竹一身蒼色滾金朝服未褪,摩擦著手上的玉扳指,濃眉緊蹙,目光冷冷地落在徐星隱身上。
因著秦家的事兒,徐修竹本就受到波及被延寧帝為難了好幾日。
如今深夜歸府又碰到這檔子事兒來,徐修竹覺得自己簡直要被徐星隱氣死了。
“逆女!深夜私會男子,這就是你在鎮南將軍府學的規矩?我國公府的小姐,可不興這等不知廉恥的武夫做派!”
對於徐修竹多年的不聞不問,徐星隱本就頗有微詞,如今又聽他拐彎抹角地罵鎮南將軍府,脾氣也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將軍府皆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大丈夫,的確不比國公府這卑陋齷齪、暗箭傷人的細膩做派。”
徐修竹當即冷下臉來。
“你這逆女做錯事情不知悔改不說,還含沙射影地辱罵為父!反了天了!”
“父親貴為國公爺,行事辦差都得講究個證據不是?女兒言談之中,從未說過父親半點不是,至於這所謂的私會外男,更是無稽之談!”
“好好好!”
徐修竹氣得鐵青,“那你到是說說,若非私會男子,此人怎會大半夜的在門外晃悠!”
“此事,父親恐怕還是要問劉姨娘更為合適!”
劉姨娘委屈掩面,“妾身也是聽了動靜過去的,又怎麼會知曉其中曲折?便是早些惹了七小姐不快,七小姐也不能如此冤枉妾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