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喪屍的穿著也是五花八門,大多是夏季的輕薄衣物,有的甚至衣不蔽體,破爛的衣衫在風中飄蕩,像是招魂的幡旗。

可以看到,它們有的穿著半截短褲,腿部的肌肉乾癟萎縮。

有的套著殘破的短袖,露出腐爛的肩膀。

這些衣物在它們身上,早已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只是徒增了幾分悽慘和恐怖。

但是不得不說,這些喪屍的生命力頑強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它們宛如被詛咒的不死生物,不知疲倦、永不停息地在這片廢墟中游蕩。

它們的每一次移動,每一聲低沉的嘶吼,都給這世間帶來了無盡的恐懼與絕望,彷彿末日的喪鐘在不停地敲響。

………

先前,由於黎洛飛行器的動靜稍大,猶如一顆投入死寂湖面的巨石,瞬間打破了周遭的寧靜,引起了周圍喪屍們的警覺。

此刻,它們那原本混沌呆滯的目光,剎那間聚焦起來,猶如嗅到血腥的鯊魚,迸發出極度渴望的兇光,瘋狂地朝著這邊洶湧聚攏而來。

當它們奔行至一定距離,敏銳地捕捉到活人的鮮活氣息時,瞬間陷入了癲狂失控的狀態。

它們張開獠牙外翻的嘴巴,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淒厲嘶吼聲,不顧一切地朝著黎洛所在的方向猛撲過去,那架勢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黎洛見狀,眉頭微皺,然而神色間卻毫無半分懼意。

只見她雙手優雅而迅速地舞動起來,異能之力在她纖細的指尖歡快跳躍,瞬間化作璀璨奪目的光芒,恰似流星劃過夜空,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迅猛地射向靠近的喪屍。

一時間,整個戰場被絢爛至極的異能光輝所全面籠罩。

光芒交織,色彩斑斕,彷彿將人帶入了一個夢幻般的星河世界。

那光芒所至之處,喪屍的身軀瞬間被洞穿,伴隨著一陣黑煙升騰而起,它們的軀體即刻消散無蹤,如同被風吹散的塵埃。

黎洛的眼神凌厲如刀,專注而堅定。

她那雙經過強化的眼睛,猶如鷹眼般敏銳警惕,不放過任何一絲哪怕最為細微的動靜。

她迅速確認,在這方圓百米之內,除了這群如潮水般湧來的喪屍,再無其他活人的蹤跡。

對於黎洛而言,活人往往比喪屍更難以對付。

畢竟,喪屍不過是憑藉本能攻擊,而人心的複雜和叵測,卻遠遠勝過這單純的獸性本能。

就這樣,黎洛一邊全神貫注、小心翼翼地朝著【毀滅】勢力據點的入口逐步靠近,一邊果斷且毫不留情地清掃著一路上遇到的喪屍。

她的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異能的璀璨光芒閃耀。

喪屍們在她強大無比的力量面前,紛紛如同被收割的麥穗般無力倒下。

黎洛的身姿矯健輕盈,動作敏捷如風。

在密集的喪屍群中,她穿梭自如,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卻帶著致命的危險氣息。

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到毫釐,不給喪屍絲毫反撲的機會。

等洛成功抵達【毀滅】勢力據點的入口時,她竟意外地收穫了近百顆等級各異的晶核。

黎洛將這些晶核收回空間的倉庫,感受著它們散發的能量波動,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這趟不白來,也算是開門紅,小賺一筆了。

此時,這周遭的喪屍已被黎洛以雷霆之勢盡數誅殺,周遭瞬間再度陷入一片死寂。

四周漆黑如墨,彷彿濃稠的墨汁傾倒而下,將整個世界都浸染得不見一絲光亮。

永夜無情地籠罩著這片大地,風聲似乎也被這無盡的黑暗所吞噬,死一般的安靜讓人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陣陣寒意。

黎洛靜靜地佇立在這片靜謐之中,猶如一尊雕塑。

她屏息凝神,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平穩而有力的呼吸聲。

那呼吸聲在這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彷彿是這片黑暗中唯一的生命跡象。

她微微眯起雙眸,將目光投向那理應是【毀滅】勢力據點的入口處。

不看不知道,一看心一驚,這邊的建築損毀程度簡直超乎想象。

那原本隱匿於地下的出入口,此時已被倒塌的建築物殘骸掩埋得嚴嚴實實,幾乎完全失去了其原有的輪廓和模樣。

幸好,黎洛身懷透視異能這一絕技。

否則,想要在這一片混亂的廢墟中找到那被深埋的入口,不知要耗費多少的時間和精力。

黎洛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眼中閃過一抹堅定的光芒。

她決定施展異能,親手“挖”出一條可供去到下面入口的通道出來。

只見她雙手緩緩抬起,金系異能在她的指尖閃爍著冷冽如霜的光芒,那光芒犀利無比,彷彿能將世間萬物都切割成碎片。

與此同時,土系異能也被啟用,周圍的土石瞬間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開始聽從她的指揮。

她全神貫注地操控著異能,土石開始緩緩移動。

那些沉重的石塊和細碎的泥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無比溫柔卻又充滿力量的大手輕輕撥開。

碎石滾落的聲音在這死一般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如同陣陣驚雷在耳邊炸響。

揚起的塵土瀰漫開來,形成一片朦朧的霧靄,讓黎洛的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

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努力,那被掩埋的出入口終於在塵埃中展露真容。

黎洛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上前去,仔細觀察。

她驚喜地發現,入口的大門儘管經歷瞭如此嚴重的掩埋,但由於之前的加固處理十分到位,並未遭到實質性的破壞。

她輕輕抬起手,力量在掌心匯聚,然後輕輕一推,那扇緊閉的大門便順從地緩緩開啟,發出一陣低沉的悶響。

再次踏入【毀滅】勢力的據點,由於電力系統的崩壞損壞,這裡陷入了濃稠如墨的漆黑之中。

然而,這絲毫沒有妨礙黎洛的觀察。

她目光敏銳,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之處,發現裡面的景象與她上次離開時幾乎毫無二致。

這無疑表明,這段時間裡,此地確實無人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