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顧小念還在熟睡中,齊朗猛地衝了進來。

顧小念皺眉睜開眼睛,只見一個黑影站在她的面前,連忙滾至一旁。

屏風後的齊朗問道:“誰?夫人,你沒事吧?”

“我暫時還沒有事。”顧小念回答,又看向眼前之人,問道:“這位壯士,深夜至此,所為何事?”

黑影依舊沒有說話,齊朗想向前,誰知黑影拔出一把長劍,劃破了漆黑的夜,顧小念直覺脖間一涼,齊朗不敢在動,揮手間點亮房間的蠟燭。

顧小念這才看清面前的人,蒙著面,手中提著的劍,只好架在她的脖子上。

顧小念嚥了咽口水,“好漢饒命,不知好漢是求什麼?求財嘛?我們奉上便是,求色,我們給你錢財,你不是要多少美女就有多少,你放心,你只要不傷人,我們絕不報官。”

黑衣人歪了歪頭,似是有了些玩味,壓低了聲音,開口道:“我如何信你?”

“我們還要在這住好幾天呢,我們要是報了官,你報復怎麼辦?”

“也是。”

此時,馬勇也衝了過來,顧小念看了眼馬勇,笑了笑,“嘻嘻,好漢果然講道理,小馬,快去把咱這次帶的錢都拿來,給這位好漢。”

“且慢。”還不等馬勇回答,黑衣人就率先出聲制止,劍離得顧小念又近了一分。

顧小念看著離的越來越近的劍,慢慢向床邊靠攏,雖然說這事書中的時間,她大機率還是屍體死掉,靈魂還在,但是死的感覺太難受,她可不想被劃破脖子,血液噴湧而出,慢慢流血致死,太慘了。

“好漢,你這是幹嘛?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嗯,我這個人呢,不缺錢,卻少了一位壓寨夫人,我看你就很不錯。”

“不不不,我已經成婚……了。”不等顧小念說完,黑衣人就將顧小念打暈了。

齊朗想上前,可劍還架在顧小念的脖子上,黑衣人笑著看著齊朗,“別追,要不我就殺了她,擄走隔壁客房的那位女子。”

說完,黑衣人攔腰抱住顧小念,便從窗戶口跳下下去,齊朗與馬勇追過去檢視,樓下接應的馬車已經跑遠。

齊朗馬上飛身下樓,沒想到馬車的黑衣人,拉開後車簾,劍依舊抵在顧小念的脖子上,黑衣人比了一個殺的手勢,齊朗不敢再追。

“齊大哥,這可咋辦?”馬勇也跑下了樓,看著滿臉凝重的齊朗。

“不能和王爺說,和王爺說,王爺要是趕來了,朝廷必定大亂。”

“那就放著小……婉憶姐不管了嘛?”馬勇一下拽起了齊朗的衣領。

面對身材矮小的馬勇,齊朗也不反抗,低著頭回答:“怎麼可能,找,和皇上一起找,要是找不到,或者出了什麼事,我的人頭,賠上便是,但是國不能亂!”

“那你去找你的國吧,我去找婉憶姐。”馬勇推開齊朗。

“不行,你不能單獨去,他們開馬車來的,必定有車印記,不可打草驚蛇,還得從長計議。”

“閉嘴,你就是個懦夫,做事瞻前顧後,我真是看錯你了,要是婉憶姐出了什麼事,你看看王爺到底會如何!”說罷,馬勇就追著馬車去了。

齊朗去了縣衙,為了附近的山匪情況,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便灰頭土臉的回了客棧。

李寶兒一大早準備起來給顧小念洗漱,卻怎麼也找不到顧小念的人,去到齊朗的房間,也是空無一人。

李寶兒著急的跑下樓,才看見齊朗坐在大堂,雙眼空洞。

“齊大哥,夫人和馬勇去哪兒了?這一大早。”

齊朗微微抬頭,思量片刻,才說道:“我們一行人太引人注目了,夫人說他和馬勇去城東,我們在這處,看看能否找到線索。”

“夫人怎麼不帶著我一起去啊?馬勇那個冒失的能伺候好夫人嘛?不行,齊大哥,你快和我說他們去哪兒了,我還是跟著夫人去。”

“不行,夫人這麼安排自然有道理,你不能去。”

“齊大哥!齊大哥!”

齊朗轉身離開,不再理會李寶兒,一個馬勇不聽指揮就夠頭疼的了,再多一個李寶兒,他就無法再靜下心來,琢磨局面了。

“大人!大人。”

好在昨天派出去的小廝,傳來了好訊息。

原來昨天那個藥販,賣的是真的人參,就是從懸崖底挖來了,小廝給了人好些錢財,小廝才帶他們去了崖底。

通往崖底路,雖崎嶇,但卻是達達崖底最近的路線。已經有一撥人,到了崖底,崖底居然還有幾戶人家。

齊朗聽著小廝的描述,也不敢耽擱,就跟著去找皇上去了。

而另一面,馬勇跟著馬車不久,就被抓了起來,黑衣人看他是個忠心的,也沒有多加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