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變故陡生
別叫我神婆,老子是仙女 淳淳有墨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王一迪安靜的坐著,跟溫少華一樣,等待“能人”的到來。
半個小時後,門開了。
一個穿著中山裝、滿頭白髮卻又精神矍鑠的老爺爺走了進來。
“少華。”
“丁叔,您終於來了!”溫少華一見著老者,眼睛都快放光芒了。
兩人握手後,溫少華立馬看向了王一迪:“丁叔,就是這個丫頭,我不過把手放在她胳膊上,她莫名其妙給我紮上了!很疼,絕不是幻覺。而且,她剛才給天真和溫楊鞠躬,原本好好的人突然就送去了搶救室!這一切都是我親眼所見,絕不是作假!”
他的聲音很低,為了防備其他人聽到。畢竟屋子裡除了他們一家三口,還有謝革新這個地中海,以及王一迪這個鄉下丫頭。
但王一迪透過功德、紫氣梳理肉身,早就做到了“耳聰目明”呀~
更別提她還有個日行千里的好神識、手可遮天的強大實力……
咱就是說,只有我不想知道的,沒有我不知道的。
丁春輝一進門就開始明裡暗裡的打量小姑娘,他自詡能人,卻沒在王一迪身上發現任何“奇異”的波動,反而是溫少華……
他身上多了一股自已看不懂、摸不著的氣息。
不僅是溫少華,病床上正在沉睡的溫楊、楊天真身上也有。
他是749局局座丁望山的親弟,兩兄弟一同啟蒙,哥哥實力更強,也更有全域性觀,於是,被國家徵用了,弟弟閒雲野鶴,自成一體,不是娶小老婆就是生小兒子,日子別提多瀟灑。
丁春輝在看王一迪的同時,王一迪也在看丁春輝:這老不死的一身雜氣都快滅頂了,還充什麼玄門大尾巴狼?
瞧瞧那強行維繫的精氣神,嘖嘖嘖,外表看著精神抖數不曉得多健康,實際上……
還不是靠丹藥強行補充!
桃花纏身,逆子無數,這老東西下場不太好呀~
“小姑娘,你身手不錯呀,師從何門呀?”丁春暉沒看出一二三,只好走近王一迪,說話的同時拍了拍小姑娘的手,一張符冷不丁貼上了王一迪的身。
嗯?這是個什麼東西?
王一迪分出一縷心神去感應。
嘖……
好劣質的真言符!
怎麼著?想套老子的真話?
那行!
王一迪調整姿態,讓自已看起來認真非常:“我自已跟著電視機學的。”
丁春輝詫異:“跟著電視學?”
“對呀,電影裡大家都是這樣做的。”王一迪的表情別提多天真了。
天真到丁春輝都想立刻抱回家……
他摸了摸有些心癢的嘴,繼續問:“你來自鄉村,你們村裡有沒有會受驚的人?”
“有啊,我隔壁大爺就是。他不僅會給小孩受驚,還能讓我們上山不被蛇蟲叮咬,還能治病救人呢~”王一迪嬌憨極了。
丁春輝心裡有一點譜了:“那你可有跟著學過?”
“當然學了。”王一迪的答案漸漸接近對方的所想。
丁春輝滿意的看向了溫少華:“問題的關鍵找到了。”
溫少華臉色不虞:“小姑娘,你是不是對我妻兒做了什麼?”
“是啊。”王一迪點頭。
“你做了什麼!”溫少華的臉色開始鐵青。
丁春輝有些不認同:這麼兇幹嘛?把小姑娘嚇哭了我還得哄~
“我打了他們。那個男的用籃球砸我,還把我的課桌弄壞,我要報仇。這老孃們也欺負我,我肯定不能讓。”王一迪面色也變得詭異:“這次我只是打他們,下次我要你們整個家族的命。嘿嘿嘿,不過,相比於命,我更喜歡看你們這些偽君子跌下神壇~哈哈哈哈,快了,不出一個月,溫家……哈哈哈哈哈!”
王一迪突然爆發出癲狂的模樣,她望著溫少華的眼裡,有嗜血的紅(這一招,是從以前一個手下敗將那兒學來的,怪瘮人的)。
溫少華被驚到了,丁春輝也有些心驚。
“你對溫家做了什麼?”丁春輝到底穩得住。
王一迪拔了手上的符,當著兩個人的面無火自焚:“小老頭,你能給溫家設風水陣,莫非你感應不到溫家的破敗就在眼前?”
話音剛落,她隨手掐訣,房間溫度急劇下降:“冷不冷?為什麼冷?因為你身上的小鬼被老子喚醒了!嘖嘖嘖,生的真多,死的活的加起來怕有二三十個吧?”
“你!”丁春輝不是蠢人,到現在如果還看不明白形勢,那他就白活了:“你是……哪個宗門的?小姑娘,我是749局丁望山的弟弟,都是自已人,自已人。”
不知道怎麼回事,丁春輝感覺身體一下子涼透骨髓——夏日炎炎,他好想烤火!
“我可沒有你這樣的自已人,學藝不精也就罷了,還裝模作樣招搖撞騙,真是讓人恥笑。再看看你那半桶水的修為,你哪裡來的臉面行走塵世?”
王一迪半點臉面都沒給他留。
溫少華臉色一變再變,透過丁叔的臉色,他已經感知到了危險:“小姑娘,我們並沒有愁怨,如果犬子有什麼不周到的,我這個父親代他道歉,你想要什麼賠償也都行。”
王一迪不說話,只看著丁春輝:相比於那些雜人,她覺得這個老東西更該被教育!
丁春輝其實還有僥倖心理,畢竟他沒看出小姑娘身上半點修為,畢竟他是丁望山的親弟弟……
“小姑娘,你也不要疾言厲色,事情發生了就好好解決嘛。你看,你也要讀書,溫家又給這所學校贊助了不少的器械,說來說去都是一家人不是~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好好把這事圓過去?海闊天空不好嗎?”
“老子做事,你最好少插嘴。”王一迪很不爽這小老頭“倚老賣老”。
本來只打算喚醒小鬼,讓這老頭精氣神回到該有的樣子,但現在,她不願意就這麼放過了。
王一迪再次掐訣,目光直視丁春輝,口中喃喃,不一會兒,丁春輝發白的頭髮開始枯萎,一茬一茬的斑禿,他看起來還算飽滿的臉也迅速乾癟下去——真的就在幾秒鐘內,一個精神矍鑠的健康老頭,立馬變成了滿臉溝壑、眼帶快垂到筆尖的邋遢老人。
丁春輝喘氣都有些費力,他的身體開始佝僂,那身中山裝也變得空蕩……
“你、你做了什麼……”
就連聲音都變得嘶啞、老邁。
毫無進門前的風流與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