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收了個小靈獸
別叫我神婆,老子是仙女 淳淳有墨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大仙明鑑,我沒搗亂啊!”老太婆渾身顫抖的回答著。
“黑霧怎麼回事?瘴氣又是怎麼回事?”王一迪颶風發問。
“那是孩子們鬧著玩的,不會害人性命。大仙,我在這裡待了快兩百年,從來沒有傷過人命,要不然我也不可能修出人形啊,大仙,您得明鑑啊!”老太婆哭了,哭得那叫一個難看。
王一迪看了眼一塵不染的茅草屋:“都能修出人形了,為什麼不入世悟道?留在這茅草屋裡能有什麼造化!”
“我才不要造化,我只想守著孩子們到老。我要是不在了,我的孩子們會被吃光光的!”老太婆綠豆大的眼裡有不小的憤怒:“大仙,我要告狀,我要告這裡百姓的狀!他們好可怕,什麼都吃,我的孩子們都被逼得不敢去山下了。就算在山裡,也得小心翼翼,就怕被人逮了拿去吃。您說的瘴氣黑霧,不過是孩子們驅趕入侵者的自衛手段,我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所以,你為什麼不去北方?”話題被王一迪拉了回來。
人本來就是雜食動物,吃耗子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新聞。
“我拖家帶口的,走不了多遠。”老太婆也實誠。
“都入了畜牲道,還怕什麼生與死。你要是這麼放不開,這兩百多年的道,倒是白修了。”王一迪搖頭:“怪不得只能化形成個老太婆,你實在是天資有限啊。倒不如跟了我,我指點你修煉,待開山立派時,你或可以成為我的鎮山靈獸。”
原本她只想將其煉化,做個陰符以供驅使,但看到老太婆品性還算良善,她突然有了更多的想法。
三精成怪不易,上天都有好生之德,更何況她這個未來的門派祖師爺!
咳咳,都要做祖師爺的人,自然得開始學習教化之道。
老太婆迷迷瞪瞪的看著眼前的小姑娘:“鎮山靈獸?”
“怎麼,你這眼神是看不起老子,還是看不起你自已?”王一迪不開心了。
最煩別人輕視自已了!
“沒有沒有!”老太婆又磕頭了:“只是,我只是黃鼠狼,會不會丟您的臉?”
原來是擔心這個。
“呵呵,龍鳳怎樣?黃鼠狼又怎樣?都是靈物,還分什麼高低貴賤!只要你跟我定契,老子定讓你一人之下!”王一迪的王霸之氣大開。
透過她對這個世界靈氣的探索,她有百分之九十的信心,可以一統這個世界的玄門!原因無他,此介面靈氣稀薄,不可能誕生牛逼的大人物。
自已這種能隱形、能光盾、能一拳打死山大王的人物,必定是這世界的超級大強者!
“主人,我願意,我願意。”老太婆頭都快磕禿了。
王一迪滿意極了,她走到老太婆身前,手指一抬,虛空劃破了老太婆的手,一股紅汨汨湧出。
她取來一滴,唸了幾句咒語後,彈回了老太婆的心臟位置:“成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小……老靈獸。”
老太婆止住了自已傷口的血色,正要說話,王一迪塞了一粒藥丸在她嘴裡:“嚥下去。”
老太婆都不用人家招呼,已經條件反射的吞了。
“原地打坐,這是給你梳理經脈的藥丸。”王一迪下命令。
老太婆立馬盤腿、閉眼,進入了冥想狀態。
王一迪看著新收的靈獸,又看了看破爛的屋子,乾脆一抬手,摧毀了這樹枝搭就的小破屋。
月華鋪天蓋地襲來,王一迪腳下一點,快速在老太婆身邊結陣——既然是自已人了,她好人做到底,引月華之精純,為靈獸淬體!
為防萬一,她又從靈臺處取出一粒固本丹,捏在手中——新生的身體,自然會有諸多陌生,固本丹就相當於“使用指南”,能讓靈獸用最快的時間摸清身體的新功能。
老太婆整個人已經被月華籠罩,透過朦朧的光,她能看清老太婆的毛孔正在流淌雜質……
王一迪有些期待重塑的靈獸了。
同時,她看了看靈臺處的各位符文、丹藥,嘆了口氣:都還在,唯獨武器!
唉,看來,得去哪個犄角旮旯一趟了——書上不都說了嗎?越是奇兵遁甲,越是散落在無人區裡。
個把時辰後,月華編織的光團開始變薄,王一迪從思緒裡抽出心神:來了!
下一秒,光團裡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啊!”
王一迪面色緊繃。
黃鼠狼是她的契約靈獸,是有心靈感應的。雖然她是主人,感受不到靈獸的疼痛,但靈獸的恐懼、害怕,她能一五一十接受到。
“這是月華在為你重塑身體,別怕。忍過去,你將擁有刀槍不入的體魄!”王一迪大喊。
光團裡的黃鼠狼聽了主人的話,立馬精神抖擻,慘叫聲也不復存在。
王一迪笑了:看來,這小東西很聽勸。
光團再次耀眼。
幾分鐘後,光團爆發瞭如烈日橫空的耀眼白光,隨即又立馬消散。
王一迪跑過去,地上趴著一隻毛髮晶瑩的小東西……
她立馬將固本丹塞入黃鼠狼嘴巴:“嚥下去。”
黃鼠狼哪怕閉著眼,也快速吞下了丹藥。
王一迪抱著安穩睡著的靈獸,又想了想老太婆的顧慮,乾脆拿出了伸縮儲物袋,大手一揮,漫山遍野的黃鼠狼子孫都被裝了進去。
百十來只的黃鼠狼到了袋子裡,也不過是讓袋子鼓起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包。
王一迪將袋子放回靈臺,抱著沉睡的小靈獸,立馬往“無頭蒼蠅”們奔去。
老大帶著隊員們走了這麼久,依然看不到頭。
謝秀實在走不動了:“老大,休息下吧。”
武中奇有些不忍心:“我揹你吧。”
謝秀搖頭:“你也累了吧?”
老大看著面露疲倦的三人,只好停下了腳步:“原地休整五分鐘。”
剛坐下,許晨發現霧氣好像消散了一些:“你們有沒有發現,能見度高了?”
老大快速的看了看四周:“沒錯。”
他又看了看手錶:“快午夜了。”
“可是,午夜不該是霧氣最濃郁的時候嗎?”武中奇疑惑。
“老大,我們到底該怎麼辦?這地方……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謝秀哭了起來。
三個男人面色沉重:若是遇上血肉之軀的敵人,他們誓死也能護謝秀周全,可現在的情況……不能用常理來判斷。
“老大,我們是不是遇上了鬼打牆?”許晨突然開口。
武中奇吸了口冷氣:“我早就想說了。”
“嗚嗚嗚嗚,為什麼會遇到這些,好可怕我想回家!”謝秀哭得越發大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