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傷成這樣還問我好?”張處搖頭苦笑一聲。

“不是我等想對張處趕盡殺絕,實在是國安部管的太寬了,我們好幾個據點被張處都拔掉了。”

矮腳虎風滅無奈攤手:“我們也是無奈反擊罷了。”

胖頭陀雨生則客氣道:“我們也是很欣賞張處的能力,若是能成為我們的一員,那我們肯定將如虎添翼。”

“我有點不明白,三位也是江湖成名已久的人物,為何要為蟲國人效力,難道各位忘了我們與蟲國的國仇家恨了嗎?”張處盯著三人,恨恨開口。

“張處,大道理不必講了,我只知道,我們的孤兒院院長因為拒絕拆遷,被開發商澆上汽油,活活燒死。

我只知道,我們三妹才十幾歲,就被一群官員糟蹋。

他們可是我們的同胞,可他們比禽獸還禽獸!

我只知道,若不是蟲國人收留我們,我們根本活不到今天。

矮腳虎風滅眼裡射出憤怒的光芒,隨即又大笑:“萬幸的是,這些人都被我們折磨死了。”

張處則低頭一嘆,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如果自己面臨跟他們三人一樣的處境,未必比他們好到哪裡去。

但他還是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三人,“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張國安流淌著龍國的血脈,今天就讓我以死明志吧。”

說完,他緩緩抽出了一柄長劍。

這把劍劍脊寬厚,力量感十足,劍身纏繞著精美的龍紋,劍尖如秋水一般映出一點寒芒,攝人心魄。

“龍語劍?”一直未曾出聲的一點紅雷電驚聲道。

“傳聞龍語劍在戰鬥中會釋放出強大的龍之威魄,攻擊人的靈魂,意志薄弱者,甚至會被震懾至七竅流血。”矮腳虎風滅道。

“既然底細被你們都知道了,無需多言,動手吧。”

張國安低喝一聲,“游龍驚鳳”。

就見張國安手持龍語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寒芒,直指矮腳虎風滅。

風滅見狀,直接一個旱地拔蔥,飛向空中的同時手捏法印:“風起。”

就見風滅身後一道粗大的龍捲風向張國安襲去。

胖頭陀雨生則也大喝一聲:“雨落。”

就見張國安的上方落下了瓢潑大雨。

雨滴大如鬥,其勢若子彈一般,密密麻麻朝張處射去。

張處只得撤招回防,龍語劍被他舞的如盾牌般密不透風。

叮叮噹噹的聲音連綿不絕。

“風爆”。風滅打了一個響指,張國安的腳下憑空出現了一個炸雷,直接將其震飛。

還未等調整身形,雷電瞅準時機,手中戒指一揮。

一道雷電從戒指中激射而出,正中張國安後心。

張國安口中狂吐一口鮮血,身形若斷線風箏跌落在地。

“張處,你還有最後一次改變主意的機會。”雨生調笑道,“為國效力,你知道你的理由在現實面前有多麼蒼白無力嗎?”

張國安以劍撐住自己的身體,“想不到東英三少居然成長到如此可怕的境界。”

“不是我們成長的快,是你在修煉上懈怠了而已。”風滅調笑:“好像你們身居高位以後,都不愛修煉了呢。

我就是讓你們知道,權力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不值一文。”

風滅說到:“最後一次問你,順者昌,逆者亡,張處怎麼選?”

張國安顫抖著身體,扶著手中的龍語劍,長嘆口氣,“我張國安,一生光明磊落,死在龍語劍下叛徒、暴徒、貪官汙吏999人,如今力乏,不能再為國盡忠。

但今日, 我以我血薦軒轅。”

說罷,張國安與龍語劍人劍合一,若離弦之箭朝風滅而去。

風滅只是搖搖頭,嘆口氣,“世上還真的有如此固執的人呢。”

說著,他輕喝一聲,“風盾。”

就見在他面前好似有一面看不見的盾牌一般。

任憑張國安如何用力,劍尖在風滅一寸前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死吧,”。

雨生則捏起法印,“雨縛。”

就見張國安的脖頸處纏繞了一圈透明的雨蛇。

雨蛇越收越緊,直到勒的張國安青筋暴露,眼球突出,七竅流血。

但他握劍的手卻不曾鬆開。

不但未松,反而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用力的握住了手中的劍。

這把從他成名便一直陪伴著他的劍。

張國安想著其實自己還有很多事未做。

比如辦公室裡的兩盆海棠還沒有修剪,自己爸媽一直給自己張羅的相親物件他還沒有見,宋明月那個小丫頭的小分隊自己還沒有見過。

人之將死,卻也不曾全是國家,工作,原來自己也是有私心的。

只不過。

正在此時,龍語劍的劍身突然破裂。

從中發出振聾發聵的龍吟聲。

這聲龍吟極具威嚴,仿若天神下凡,將東英三傑震得口鼻流血。

然後龍形卷著張國安瞬間消失。

東英三傑在短暫的失神後,也清醒了過來。

“終究還是跑了啊。”

雨生感嘆。

“冥道跟我說今天我殺不死張國安,我還跟他打了賭。”

“賭什麼?”風滅好奇道。

“一壺老酒。”雨生說道。

“結果呢?”風滅。

“很明顯,他贏了。”雨生嘆口氣,“好像在打賭這一塊,我還沒有贏過他。”

“那個傢伙,還是少惹為妙。”

雷電此時開口道:“不知道主上會不會責罰我們呢?”

“不會的,冥道早就把賭約說給了主上。”

“這就相當於我們還未做事,主上就知道了結果。”

雨生無奈開口。

“下次記得贏一次啊,二哥。”雷電柔聲開口。

“走吧,主上說了,有時候輸並不一定是壞事。”風滅開口。

於是三人緩步前行,消失在了霧氣漸起的深夜裡。

孫小魚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邊多了一個本本。

定睛一看,原來是江東區華府喜庭的別墅一套。

開啟一看,房主名字赫然寫著“孫小魚”。

聽說過天上掉餡餅,還沒聽過天上掉房子的。

再一看有張紙條,

“主人,四顆丹藥賣了2億,我們花了1億五千萬給主人買了套房,離無雙學校非常近。”

剛看完,紙條就自己燃了起來,差點燒著了手。

“我擦, 這群狗日的,就不知道告訴我一聲紙條會著火嗎?”

孫小魚罵了一聲。

不過他還是很好奇這四人是如何在半夜裡就能拿到房產證的。

抽空還得問問,要是違法得來的,那住的也不安心啊。

不過這四個傢伙真的很會做人的,賣了錢,不是第一時間享受,而是想著先給老子買房子。

怪不得人人都想當大哥,有小弟在就是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