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子有什麼計劃,就大膽說出來吧。”

對於自己的這個孫女,長春戶野還是非常滿意的,不但人長的漂亮乖巧,異能強大,就連腦子也不是一般的聰明。

“我派人調查過了,監控中與村上夏草戰鬥的胖子叫做孫小魚,他是無雙高中高三的學生。”

“那個中年人叫孫大海,是他父親,不過,他現在在基因研究所被嚴密看管了起來。不好下手。”

“你是說從孫小魚下手?”長春戶野眼前一亮。

“正是這樣,救孫小魚的人也是抓走村上的人,如果我們把孫小魚抓起來,就能引蛇出洞了。”

“吆西吆西”,長春戶野鼓掌稱讚,“亞子越來越聰明啦。”

“還是爺爺教的好。”長春亞子雖然心裡得意,但還是表現的很謙虛。

“不過,那個孫小魚戰鬥力竟然能與村上不分伯仲,這次我們必須得派更厲害的人了。”

長春亞子說道,“明明看上去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胖子,竟然有那麼強的實力。”

“龍國有句話,人不可貌相,人選我得好好斟酌一下。”

長春戶野思考了一下,“派神龜小隊去吧!”

“神龜小隊?”長春亞子吃驚的說道,“爺爺,他們可都是鉑金段位的強者,他們四個人對付一個白銀的學生,豈不是殺雞用牛刀。”

“這次出擊必須得成功,我們在龍國的多個實驗所已經暴露,如果不查到誰在針對我們,我們就無法拔掉這個眼中釘!”

長春戶野面露兇光,“無論是誰,也阻擋不了我們覆滅龍國的計劃。”

華東基因研究所。

鄭圃這幾天一直在整理孫小魚異變的資料,畢竟張處長催的挺急的。

她身為專業的研究人員,也沒有從孫小魚的資料裡看出有什麼不一樣的東西,如果有,那隻能是異變過程孫小魚吃進了大量的食物。

但這在眾多的變異者當中並不算什麼稀奇的事情。

“鄭所長,外面有個叫孫小魚的說來找他爸爸孫大海。”

這個時候通訊器的螢幕亮起,螢幕上出現了孫小魚的畫面。

看著憨憨的胖胖的孫小魚,鄭圃心裡還是挺愧疚的。

畢竟,當年為了供自己上大學,姐姐鄭苗一家付出了太多,讓他們一家三口一直在貧困中度過。

孫小魚也失去了童年及少年時期應有的關心與愛護。

如果自己不一意孤行,或許姐姐就不會操勞過度,從而染病去世了吧!

鄭圃感慨道。

但是,世間哪有如果二字呢?

孫小魚進來之後,就對鄭圃說,“小姨,我爸呢?”

孫小魚並沒有像鄭圃想的那樣對她有怨恨,但其實是孫小魚不在乎了。

宿主身體裡可是對鄭圃一肚子怨氣呢!正是因為爸爸媽媽都對小姨好,自己缺少關愛,自己才會變得孤獨自卑的!

有的時候宿主會想,既然不愛我,為什麼還要生下我?

管生不管養,不如人間一條狗。

當然,這是孫小魚的替宿主說的,畢竟不幸的童年可能需要一生去治癒。

孫小魚也不想多管閒事,治好了孫大海自己可就與他們劃清界限啦。

“哦,小魚啊,裡面坐,你爸一會下來。”鄭圃面露笑容的說道。

“我爸治的怎麼樣了?”孫小魚問道。

“手術還沒做,畢竟你爸受了很大的驚嚇,需要平復下心情才能手術。”

鄭圃拿出一塊手錶,“這是科研所新研製的,不但能視訊通話追蹤定位,還能隨時測量氣血值,血壓,心跳,”

“哦,那謝謝了!”孫小魚客氣回覆,不喜不悲。

其實這塊表最厲害的地方是能發出一道強烈的鐳射。

能在關鍵時刻保命。

但看到孫小魚平靜的樣子,鄭圃接下來的話都卡在了嗓子眼。

“小魚,你來啦!”

不一會,孫大海也到了會議室。

“把這個吃掉。”孫小魚也不怕鄭圃看見,直接當著她的面拿出了去病丹。

“這是?”孫大海疑惑道。

“鞏元寶給的,說是一種治癌症的新藥。”孫小魚扯了一個謊。

“那肯定很貴吧,我們可沒這麼多錢!”孫大海趕緊擺手。

“我不能再花錢了,我得攢錢給你娶媳婦。”

看到這樣,孫小魚面上不說話,心裡也是挺難受。

孫大海哪能不疼自己的兒子?

可一邊是兒子,一邊是老婆,你選誰?

很明顯,孫大海選擇了自己的老婆。

但他有什麼錯呢?

他也是一個為了家庭拼盡全力的男人。

雖然沒有掙到錢,可是那也不是他的錯。

衡量一個人是否成功,不一定非得用錢來衡量。

每一個為了家庭付出全部的男人,每一個為了孩子戒菸戒酒的男人,每一個在家裡任勞任怨沉默寡言的男人。

其實,都是成功的。

而孫大海,也是一個成功的男人。

想到這裡,孫小魚卻拍拍孫大海的肩膀,“老爸,這個是元寶送給我的,不花錢。”

“那也不行,無功不受祿的呀。”孫大海還是拒絕。

“哎呀,別推辭了,說了不花錢。”

不由分說,孫小魚就把去病丹塞進了孫大海的口裡。

然後輕輕的拍著孫大海的肩膀說,“你養我小,我養你老。”

聽完這句話,孫大海徵住了。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孫小魚,這還是那個傻傻呆呆的孫小魚嗎?

兒子,變了。

兒子也長大了。

孫大海眼裡溼潤了,強烈的愧疚感,幸福感湧上心頭,他一個四十來歲的大男人,就在孫小魚,鄭圃面前,嗚嗚大哭了起來。

鄭圃也是心裡難受,曾經年少愛追夢,一心只想往前飛。

現在才知道,有人牽掛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好了,我該走了,”孫小魚看著眼前激動不已的二人,說道,“如果沒有效果,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就要走。

等走到門口,他又轉過身來,對著鄭圃鞠躬道,“小姨,謝謝你救了我,謝謝你照顧我爸爸。”

“以後還請您多費心了。”

然後他推門離去。

只留下鄭圃在那裡激動興奮的邊哭邊自言自語,“小魚他對我說謝謝,他不恨我…”

走出基因研究所,孫小魚看看時間已經五點半了。

先是點了五份全家桶,然後回到家裡,孫小魚開始了晚上的修煉。

左手一個雞腿,右手一口啤酒。

左手一個烤翅,右手一口香菸。

然後用舌頭翻頁看小說,這種修煉方式不能說好,只能說無(豪)聊(無)至(人)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