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下自己的天賦以及被動。

孫小魚已經看到自己本來每天最多隻能吃10kg的限制已經廢除了。

被動“百毒不侵”是為了讓自己能吃下任何的食物,當然,飯統說了,食物只是能吃的一種。

至於“吃草擠奶”,很明顯就是自己的賺錢利器。

就是不知道這個一品氣血丹會不會產出更高階別。

如果有更高階別,那肯定值老鼻子錢了。

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別的種類的丹藥。

“系統,丹藥我能吃嗎?”孫小魚問道。

【寶,聽話,那種辣雞咱不吃。】

“啥玩意,你說那是辣雞?”孫小魚直接驚呆了。

這一顆可就是價值上億龍國幣呀!你竟然說是辣雞。

【那都是本系統拉出的粑粑。】

“…”

好傢伙,我牆都不服了,就服你。

“對了,最近我啥也沒幹,氣血值咋漲了30啊,不是說屬性點讓我來分配的嗎?”孫小魚問道。

【當時宿主昏迷不醒,我自動給你加了】

“你奪舍我算了,我還能有啥權利?”

【如果宿主主動把意識交給我,還是可以的】

“我擦,你居然真的有這種想法?”孫小魚驚懼道。

如果系統奪舍的話,孫小魚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寄生蟲再強大,也需要一個宿主】

【我只會輔助宿主變得強大】

【等到宿主很強大的時候,就可以為我製作載體了】

【有了載體,我也可以從幕後到臺前了】

【君生我亦生,君亡我亦滅】

“哦,原來是這樣啊!”孫小魚總算鬆了口氣。

“我還有個問題。”

孫小魚忽然想到了什麼。

【抱歉,最近消耗太大,我需要沉寂一段時間】

孫小魚,“那我怎麼聯絡你?”

【聯絡不上也沒關係,系統會正常執行。”】

“好吧,本小主准假了。”

孫小魚現在也想通了,何必事事都去問呢!

自己去發現,去探索,又何嘗不是一種樂趣?

畢竟,溫室裡的花朵怎麼經歷風吹雨打?

“算了,啥也不想了,美美的睡一覺吧。”

說完,孫小魚聽著小說沉沉睡去。

話分兩頭。

華東異能研究所分所—華東基因研究所。

“姐夫,你得了癌症為啥不跟我說?”鄭圃看著憔悴的孫大海,又是心疼,又是氣憤。

“嗨,你那麼忙…”孫大海話沒說完就被鄭圃打斷。

“是不是在你們眼裡我就是一個一心只為自己不管別人死活的人?”

“是不是你們就算窮死病死餓死也不會找我幫忙對嗎?”

鄭圃越喊越覺得難受,眼淚也不自主的流了出來。

“沒有,小圃,我答應過你姐,不給你添麻煩的,你的前程重要。”孫大海無奈開口。

這種事在龍國很正常的。

只要家裡出了一個武修或者文修,那這個家庭就算砸鍋賣鐵也會把這個孩子培養從出來。

而且從不求回報。

只要這個孩子能出人頭地,只要這個孩子能過的幸福。

一切都值了。

這是龍國人千百年的傳統思想。

“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就算我再厲害,如果沒有了你們,我的喜怒哀樂,又跟誰去分享呢?”

鄭圃痛哭流涕,她覺得很委屈。

這種委屈是一種來自精神上的。

她混到現在的位置才知道。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再怎麼努力也成不了能夠呼風喚雨的人。

因為在這個過程中,能力並不是最重要的。

人情世故,關係來往,擇派站隊。

還有同事間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她也是在看透了這一切之後,才懂得親人的珍貴。

只可惜,她的姐姐鄭苗死了,姐夫孫大海也得了癌症。

只有孫小魚,這個胖乎乎的小子能讓她感到溫暖。

“姐夫,我會給你安排研究所內最好的研究員。”

“鄭圃,別浪費那個錢了,你把孫小魚照顧好就行,咳咳”。

孫大海知道,癌症這個東西,並不是有錢就能治的。

多少名人大咖,有錢有勢,可得了癌症,不也沒救回來嗎?

“別管了,我們研究所正好有研究癌症病人的名額,你只管在這裡免費治療。”

“另外,就算治不好,不也有一筆錢不是嗎?”

鄭圃說到後面,聲音都小了。

“好,那我聽你的。”孫大海一聽治病不用花錢,也就不再顧慮了。

畢竟誰也不想死啊。

他都答應小魚,給小魚看孫子呢。

正在這時,鄭圃的電話響了。

鄭圃臉色微變,跟孫大海打了個招呼就出去了。

“落日”咖啡廳,不起眼的拐角處。

一個長相英俊的男人,一邊看報紙一邊喝著咖啡。

“不好意思,來晚了。”

一個端莊成熟的美麗女人說了聲抱歉,就優雅的坐在了男人對面。

“鄭所長真是越發美麗動人了。”男人露出欣賞的目光,但卻不帶一絲情慾。

“張處又打趣我,倒是您呢,誰不知道多少女孩子為你神魂顛倒呢?”

鄭圃微笑,巧妙轉換話題。

“鄭所長戒心還是那麼高。”

張處一個攤手,聳聳肩。

“前段時間抓住的村上夏草,招了。”

“是蟲國潛伏我國的非法實驗研究所,名字叫海德生物實驗室。”

“他們正在研究一種令人變喪屍的病毒,意圖亡我龍國。”

張處輕聲說道。

“海德生物實驗室?”鄭圃失聲說道。

要知道,海德生物實驗室在龍國可是非常出名的。

對人體基因研究,異能研究,病毒研究等很多方面都處在行業龍頭位置。

而且海德生物實驗室是國字號的研究室。

雖然裡面有一個蟲國的研究團隊。

“沒錯,”張處說道,“我們去搜查了,可一無所獲。”

“村上招供後的第二天,我們就雷霆出動。”

“可對方太狡猾,所有痕跡都被消除的一乾二淨。”

“我們目前都無法證明,村上夏草是海德生物實驗室的人。”

張處嘆了口氣。

“可是,那三具屍體上的喪屍病毒,絕對是人為研究出來的。”鄭圃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們國安處一般都是講證據的地方,”張處喝了口咖啡。

“聽說你有個外甥跟村上交過手。”

“身手不錯啊!”

“什麼意思,你懷疑我外甥?”鄭圃花容失色。

“我只是有一點搞不明白,孫小魚的氣血值只有25,他是怎麼打敗一個白銀段位的人的。

“要知道白銀一段的武者,氣血值可是最少在180呢。”

“何況孫小魚在戰鬥之後,氣血竟莫名增加到55,”

“我有理由懷疑,孫小魚才是海德生物實驗室的研究成果!”

張處目光咄咄逼人,像是吐信的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