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驢張為家人準備好食物,他又拿出一罈子酒,讓四個女眷輪流喝一口。

“你們都喝點酒,這山風十分的刺骨。喝點酒,可以禦寒。”

等女眷們把酒喝完,毛驢張接過酒罈子,坐在篝火旁。一邊往火堆裡添柴,一邊大口大口的喝酒。

突然在這曠野中,傳來了呼喚毛驢張的說話聲:“哈哈哈...張宮主別來無恙啊!沒想到在這荒野之地,能遇到張宮主啊!”

毛驢張從篝火旁站起來,朝著說話聲傳來的方向望著。不多時,一個身穿粗布長袍,身上散發著渾厚真氣的老者,從黑暗中躥了出來。

他看見毛驢張戒備的,站在篝火旁望著他。不由得又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怎麼,張宮主你不記得我了?”

毛驢張仔細一看,終於把來人給認出來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多日不見的古灼啊!

“喲,古灼幫主啊!你怎麼會在這裡?”

“哈哈哈,老夫與你分開之後!獨自一人暢遊九州,走到哪就算哪!那張宮主你,為何又會在此啊!”

毛驢張把自己歸隱的計劃,告訴了古灼。古灼連連搖頭稱可惜,沒想到他那麼年輕。正是鼎盛時期,就打算歸隱了。

不過毛驢張灑脫的笑道:“哈哈,有什麼好可惜的!人這一輩子,最重要的就是與家人在一起。我可不想因為那些名利,失去了家人的陪伴。”

古灼驚訝的看著毛驢張問他:“難道你辛辛苦苦創立的宗門,真的就捨得這麼放棄了?”

毛驢張看著自己的家人,肯定的點頭回答:“哈哈哈...比起我的家人來說,那宗門根本就微不足道!再說了,當年我創立宗門的初衷,也是想讓我的親朋有一個依靠。”

古灼忍不住對毛驢張讚歎:“好好好...能成為你的朋友,簡直就是三世修來的福分啊!”

毛驢張將手中的酒罈子遞給他:“來吧,既然是朋友,陪我喝一杯吧!”

古灼剛剛才把酒罈子接過來,從黑暗中又鑽了一大群人出來。帶頭的指著古灼大罵:“你個老不死的,你打傷我們幫主,居然還有心思跑來這裡喝酒。”

毛驢張向古灼投去詢問的目光,古灼無奈的攤手:“他們幫主非要跟我比武,技不如人輸給我。這群蠢貨就不幹了,不依不饒的追了我兩天。”

這個帶頭來找古灼麻煩的人,看見毛驢張身後的女眷,居然動起了歪心思。

他滿臉淫笑的調侃毛驢張:“小子,你豔福不淺啊,獨自一人坐擁幾位佳人。你若是顧不過來,大爺可以幫你分擔兩個。”

“哈哈哈...”

他這番輕薄的淫言穢語說完,引得他身後的同伴,傳來了一陣陣,令人作嘔的淫笑聲。

古灼急忙指著他的鼻子怒罵:“你個不長眼的東西,你知道他是誰嗎?你要是今天惹怒了他,保準你死無全屍。”

“喲,說的那麼嚇人!他是誰?玉皇大帝,閻王爺?哈哈哈...”

古灼搖搖頭,無奈的說道:“既然你自己想找死,我也不拉著你!不過別說我沒提醒你,他可是伏羲宮的宮主!”

“什麼?伏羲宮的宮主?哈哈哈...”

古灼說出了毛驢張的名號,不但沒有嚇到這群淫賊。

反而使得帶頭的,大聲譏諷起來:“他是伏羲宮宮主,那老子就是皇帝!你個老不死的,你是不是怕被我打死,故意找個小子來嚇唬我!”

毛驢張也被這個蠢貨逗樂了,不過他實在是看著他們幾個心煩。便不動聲色的,朝著天空中,打出了一道金色的真氣。

金色的真氣化為一條蒼龍,在天空中盤旋了一圈。一轉頭,就朝著那群蠢貨遊蕩了過去。

當這條龐大的蒼龍,遊蕩到嘴巴里不乾不淨的,哪個人面前的時候。嚇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雙腿在不停的顫抖。

巨大的蒼龍,全身瀰漫著狂暴的真氣。真氣的威壓,壓得那群人捂著頭跪在地上。鼻子耳朵裡,流出了好多血。

一雙碩大的龍眼,死死盯著調侃毛驢張的人。突然蒼龍一開口,對他發出一陣巨大的龍嘯。

龍嘯聲一過,這個剛才還耀武揚威的蠢貨。狂噴了一口鮮血,一頭就栽倒在地上。

古灼臉上,擠出一個不忍心的表情。對著昏死在地上的人說道:“剛才我就告訴過你,不要去招惹他,你偏偏不相信!唉...,你這是自己找死啊!”

等這群人再次醒來的時候,毛驢張已經帶著家眷走了。只不過這群不長眼的傢伙,神智出現了問題。

他們瘋瘋癲癲的又跳又叫,嘴巴里大喊著:“龍,天上有龍!”

看來他們的神智,不知道是不是被毛驢張動了手腳。從他們醒來的這一刻起,徹徹底底變成了白痴。

李嫣然坐在馬車上,盯著毛驢張的背影對他說:“相公,以後你把這些絕世武功,教給我們的孩子吧。”

毛驢張趕著馬車點點頭:“好啊,以後他們想學,我就教給他們。”

黑妖也學著李嫣然,呼喚毛驢張:“相公,昨天的故事還沒說完呢!這路還那麼遠,你繼續說唄!”

“好,我繼續給你們講!”

後來,爺爺養好了身體以後。教導張燚練功的時候,比以前更加的用心了。

因為爺爺心裡很清楚,要想在這個人吃人的世界裡生存。就只能把自己,鍛鍊的更加強悍,才能站穩腳跟。

張燚想的沒有那麼複雜,他只想練好武功,以後可以保護自己身邊的人。

日復一日,春去冬來。一眨眼的時間,張燚已經在山谷中,成長為一個,十幾歲的英俊少年。

他的拳腳功夫,內功修為,都可以媲美一個普通的成年武師。

然而,他的的快速成長。也為爺爺的死,埋下了一個禍根。

以至於他成年了以後,每次一想到爺爺的死,他都會深深的自責。儘管叔伯們一直都在安慰他,爺爺的死只是一場意外。人在江湖中,早晚都會有這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