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讓她介意的點,就是上輩子他們已經是夫妻了,但是左書垚有這麼多事情瞞著自已,這對她來說不公平。

“我是你的誰?我不在乎你叫什麼,放開,我要出去!”

聶無雙壓低了聲音,因為這裡是廁所,她還是比較害怕有人進來的,但是這樣的宴會,廁所其實也是蠻多的,而且很豪華,她這裡的門口,已經有人守著了,根本不會有人會進來。

左書垚眼神一暗,雖然知道現在不是什麼說話的好時機,還是將人摟進懷裡:“對不起,女朋友。”

神他媽女朋友,聶無雙算了算時間,深呼吸,不就是讓高孽幸福一生嗎?小說男主,幸福還不容易,現在的社會雖然不能娶幾個妻子,讓他和自已喜歡的初戀在一起不就好了。

一想到這,她的心就沒有波瀾了。

“我原諒你了,放手吧,我出去。”

左書垚盯著她看了幾秒,他不懂,但是也知道這不像是原諒了:“等我。”

“好,我等你。”

聶無雙點點頭,推開門,走了出去,露出的後背一下子被蓋住了,身後傳來了左書垚的聲音:“披著。”

“不是,我們倆的關係,能被別人知道嗎?”

聶無雙又不是傻子,左書垚和她在廁所見面,就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們倆認識。

左書垚還是將外套給他披上了,站在外面的石觀禮打了個噴嚏,有點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四周,奇怪。

聶無雙也懶得跟他掰扯,上輩子,也不見他管這麼多,也就披著他的外套回到了宴會。

石觀禮看著穿自已外套的兄弟:“哥,你真是我哥。”

他也就這麼說一句,最近左書垚一個人回去面對的什麼,他們大致都能想到。

回到宴會,姜翌跑了過來,一臉不爽:“你這衣服是哪個小子的?”

“臭小子。”

姜翌奇怪地看了看四周,剛剛也有不少的女人跟他搭訕,都被他的高傲態度氣走了,乍一看,妹妹不見了,嚇得他到處找。

“快要兩個小時,咱倆可以走了。”

聶無雙手機開了計時器的,他們剛好待夠了就能離開了。

姜翌剛想說什麼,餘光看到了左書垚,他拽了拽妹妹的手:“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高孽,那不是左書垚。”

“胡說,跟左書垚長得一模一樣,你別想騙我,你哥哥我的視力很好的。”

聶無雙隨手拿起雞尾酒,灌了一杯,沒好氣:“你管他是誰呢。”

姜翌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生氣的妹妹,果然是長大了,脾氣漸漲,小時候多可愛:“好好好,不管。”

他拿出手機,翻開微博關於他們準備錄製的那檔綜藝:“又又,我看他們說,這次參加的家庭一共有四家,我們家和周家,還有一個明星的家庭和一個普通家庭。”

周家參加這一檔綜藝,就是為了風向,至於姜家,聶無雙不是很清楚,那個阮青到底是怎麼說服爺爺的。

“嗯嗯。”

“你還嗯嗯,你可別逃跑回學校上課,我真的是不喜歡面對什麼採訪啊,記者啊,還有鏡頭,你做什麼都把你盯著,我還是喜歡隨意一些。”

是呀,姜翌大少爺向來隨性,如果不是有這樣的哥哥,聶無雙覺得自已也會和奶奶一樣,只專注於琴棋書畫,但是因為他,她渴望自由和放縱自由的生活。

“好,哥哥,有我在,你好好賽車!我可以賺錢給你買車。”

“這真是個老掉牙的笑話。”

兄妹倆可能是宴會上最隨性的人了,不少人頻頻看過來,他們就這麼站在那兒隨意地聊天,卻讓人想要靠近,這難道就是鬆弛感?

石觀禮在看到聶無雙的時候,眼中閃過驚豔,他是知道聶無雙是姜家的小孫女的,沒有想到她會回去,畢竟姜家是除了高家外出了名的低調封閉,說白了,也是有點封建的。

沒想到當年鬧得沸沸揚揚的,斷絕關係,現在還能回去?

他看了一眼左書垚,不過,這倆現在這身份倒也是相配,一個是高家的,一個姜家的,可不是兩個最封建的家族,嘖。

左書垚看了一眼聶無雙那邊,在看到她乖乖披著他的衣服,他的神經沒有繃那麼緊了。

周立驍上前跟左書垚和石觀禮打了個招呼,這次除了大型相親,就是認識一下內陸的青年才俊,畢竟家中的老人年紀都大了,天下也是他們的。

“周立驍。”

“高孽,”左書垚都不會給高家的長輩好臉色,別提別的人了,就是冷臉應對。

石觀禮笑了笑,跟周立驍握手:“不好意思,高孽他內向,不喜歡說話,周家的公子,我老爸經常提起你,聽說你是天才......”

周立驍對大陸不是很瞭解,卻也看出了他人對高孽的態度,這人雖然長得一表人才,卻不是個重要的。

不過這石家的少爺,嘴是個會說的。

姜翌站在那兒看著石觀禮誇誇其談,冷哼一聲,也在這時,聶無雙的手機響鈴了,鈴聲還挺大的,是她設定的計時器。

她面無表情掐掉聲音,看向姜翌:“哥哥,計時器時間到了,會有聲音啊?”

姜翌搖搖頭,他又不用計時器,他的計時器都在賽場上。

真的是丟人發了,聶無雙假笑都笑不出來,捏著手機:“走吧,回家。”

“我去跟主人家打聲招呼。”

也在這個時候,宴會的門開啟,這次出現的人坐在輪椅上,聶無雙看到人的時候,瞳孔一縮,是他。

高先生,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聶無雙想到了上輩子,她的父親說的那個高家的殘疾,不會就是他吧?那他和左書垚有什麼聯絡嗎?他們這個圈子,只有一個高家。

高竹梵承認,他調查了聶無雙,在得知她是姜家的小孫女的時候,心中有著隱秘的歡喜,又在得知他是侄子的女友,心情複雜。

雖然助理告訴他,他們在一起是因為賭注,有三個月的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