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無雙差點沒有找到這個餐廳,主要是位置比較隱蔽,她還專門給蔣緣發了一個位置座標,表示自已如果沒有回覆訊息,就到這裡來找她。

這裡是一棟別墅,看起來像是私人住戶,一開啟門,就能看到小橋流水,中間還有一個歐式的庭院。

“歡迎光臨,請問您是聶小姐嗎?”

迎面走來一位穿著旗袍的小姐姐,聶無雙看了兩眼,就知道這個旗袍不簡單,竟然是定製的。

“走吧,高先生已經等您好一會兒了。”

聶無雙跟著她走進屋子,才發現,屋內種植了很多鮮花,像是擺放在溫室中,很有特色。

他們吃飯的包廂在二樓,也不是完全封閉的,左邊有一個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下面的花朵,設計還挺特別的。

高竹梵正在陪著外婆說話,在看到聶無雙進來的那一刻,茶色眼眸迸發出點點光亮來:“小聶同學,我們又見面了。”

“奶奶好久不見啊,”聶無雙先跟老人家打了個招呼,落座:“是啊,我真的沒有想到,那天會在學校看到你。”

高竹梵給她倒了一杯茶:“我那天也是第一次去,很驚喜。”

又問道,“你要喝什麼嘛?有什麼忌口?”

“橙汁就行,沒有忌口。”

“無雙啊,在學校怎麼樣?”老太太笑的慈祥,從自已的口袋裡面摸出來兩顆糖,“這是我給你帶的。”

是水蜜糖味道的。

聶無雙接過糖果,高竹梵含著笑意的聲音傳來:“外婆,我沒有嗎?”

“你都一把年紀了,和小姑娘搶糖果吃?”

“不是吧,外婆,剛剛某些人,還在說我是一個小孩子呢,怎麼又不讓人吃糖果了?”

老太太笑著拍了他一下,對聶無雙說:“無雙,沒有打擾你吧?”

聶無雙搖頭,眼睛亮晶晶的:“沒有的,奶奶,我很喜歡您,也很喜歡聽你說你曾經的故事。”

“那些有什麼好聽的,來,吃點這個糕點,他們家的糕點好吃。”

聶無雙點點頭,很是乖巧。

高竹梵看著這一幕,覺得自已的心裡有一個地方塌陷了,軟軟的,

老太太看了一眼自已的孫子,活了這麼多年,她也知道自已的孫子這是動了心,這麼多年,她一直希望孫子能夠找物件,結婚生子,但是他不願意啊。

她眼中閃過失望,可惜,這個小姑娘有物件啊。

“奶奶,這個好吃,您吃。”

聶無雙見老太太不動筷子,不好意思意思地笑了笑,用公筷給老人家夾了一塊糕點。

高竹梵按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鈕,有人敲了敲門,陸續有人端著精緻的菜品走了進來。

聶無雙吃飯是很有教養的,畢竟是從姜家出來的,她的奶奶又是一個個對這方面很嚴格的人,之前蔣緣還很誇張地覺得她吃飯很美。

吃飯吃的好看,可是一個學問,而聶無雙吃的又快又好看!

高竹梵看了看她吃飯的姿勢和用餐的禮儀,眼中劃過一絲瞭然,他就覺得這個女孩子雖然穿的平凡,但是氣質不俗,看起來,應該是書香世家出來的。

“無雙呀,你和你的物件怎麼樣了?”

聶無雙將嘴裡的東西嚥下去,用紙巾擦了擦:“奶奶,我和他還行吧。”

老太太從女孩子的神情中半點看不出來,有半分提到物件的羞澀感:“這樣啊,來多吃點。”

高竹梵在聽到物件這兩個字,愣住了一秒,看了眼外婆,明白,這是在給他警告,這個女孩子是有物件的。

但是,一旦動了心,真的有那麼容易放棄嗎?

聶無雙吃飯盯著時間的,差不多到時間,她看向老太太:“奶奶,。我今天要回家陪爺爺奶奶,時間快到了,我就先走了,下次我帶您出去玩。”

老太太開心;“行,我啊,一個人在養老院也無聊。”

她又跟高竹梵打了一聲招呼,離開了,高竹梵看著她的背影,聲音帶著點笑意:“外婆,我覺得她不是很喜歡她的物件。”

老太太放下筷子,臉上的表情嚴肅起來:“不能當第三者!你如果這樣做了!男小三!?這傳出去!”

“外婆,您從哪裡學的?我啊,耐心最好了,我可以等的。”

聶無雙提前聯絡了申叔,坐上車,她才發現後座已經有了一個人:“哥?你怎麼也在這?”

姜翌眼中閃過煩躁,家中給他安排了相親,說什麼必須回去一趟:“他們給我準備了相親。”

聶無雙想到了上輩子,哥哥其實結婚了,只不過是一對怨偶罷了,商業聯姻,哥哥鬧了幾年,她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後面是離婚了。

“那我幫你。”

聶無雙拍拍哥哥的手,安慰道:“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姜翌閉上眼,心情稍微好了點,妹妹長大了。

........

遠在京城的高家。

“大哥!您一定不要讓這雜種回來啊!您忘了我的女兒是怎麼死的嗎?是他的爸爸殺死的!”

一個男人,跪在地上,人到中年了,穿著西裝,痛哭流涕。

他口中的大哥,一身中山裝,頭髮黑黑的,臉方方正正的,看起來很精神,坐在椅子上,閉著眼,語氣中帶著警告“老二,死去的人沒有辦法復活,你們這一房,有人能當得了事嗎?”

“我還有兒子啊!他們也有兒子!”

“他們這些年做錯了多少事情,我都能讓手下的人寫出一本書,滾,要不你就再去讓人生一個能幹的,要不,你自已提槍上陣!”

坐在椅子上說話的,就是高家掌託者,高首,人人都尊稱一聲“高老”。

地上的是高家二爺,高健,人是挺健康的,沒有生過大病,但是在高首的眼中,就是個沒用的東西。

高健眼中閃過嫉恨,爬起來,自顧自離開了房間。

“老爺,還讓他在祠堂跪著嗎?”

“跪,晚點再家法伺候一遍,那個野狗一樣的,總會有一天屈服於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