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無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是,怎麼這麼嚴重?”

她拉著他就往外走,卻沒有拉動,男人的手一用力,她一下子落在他的懷中,還能聞到他身上有一些酒味,是剛剛那瓶酒味灑在身上了。

“你!”

“別說話,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兒,”左書垚剛剛才將高家的眼線弄走,花費了一點點功夫和時間。

他只是,有點累,也有點想她。

“左書垚,你最近是怎麼了?你是不是中邪了?”聶無雙百思不得其解,她甚至有點想問問,你是不是被上身了,或者是被別人穿書了?她看小說,人家就有這麼演的。

左書垚臉黑了一瞬,放開聶無雙:“我只是在履行自己作為男朋友的權利。”

聶無雙輕哼一聲,並沒有反駁,畢竟她現在確實是她的女朋友沒有錯。

“走吧,陪你去醫院。”

一路上,左書垚和聶無雙都很沉默,快到醫院,左書垚開口了:“奶奶體檢結果出來了,心臟確實有點問題,還好發現的比較早,現在及時干預治療,會好的。”

聶無雙鬆口氣,看來,她還是改變了一些劇情的,這一瞬間,她覺得左書垚應該感謝自己,但是她忍住了。

“那就好。”

“我應該報答你的。”

“不用,不用。”

“以身相許?”

“哥,你別玩噶的,行嗎?”

聶無雙覺得很冷,幸好,車到了醫院,她帶著左書垚去了醫院,她好像經常帶著他來醫院。

他經常生病,而她經常照顧他,聶無雙想了想,上輩子到底是為了啥?找了個體質這麼弱的,也不算弱?那方面還是挺契合的。

她的臉有點紅。

“你很冷?”左書垚見她的臉和耳朵都紅了,有點疑惑,現在也不是很冷啊。

“我不冷,走吧。”

上藥的時候,護士偷偷看左書垚,但是在看到聶無雙的那一刻,眸子裡明顯有失落在的。

“好啦,最近不要沾水哦。”

護士的聲音很溫柔,還體貼地給他說過幾天要換藥,重新包紮。

聶無雙翻了個白眼,好傢伙,果然,長得好看,到哪裡都吃香。

走出醫院,左書垚叫了車,夜色深了,路燈照在他們身上,影子對映在地上,那麼近,又那麼遠。

“謝謝你。”

聶無雙詫異地看他一眼,失笑:“這次,怎麼說也是因為我,不過,你以後不要這樣了,怪嚇人的。”

嚇人嗎?左書垚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準備以後在她面前收斂一些,再收斂一些,不能把她嚇跑了。

還有重生的事情,他不能告訴她,這是,不能說的秘密。

上輩子的所有遺憾,他都會彌補她的。

站在小區樓下,聶無雙擺擺手:“我回去了,謝謝你送我回來,早點回去吧,左奶奶該擔心了。”

說完,她就上了電梯,電梯門準備關的那一霎那,左書垚走了進來。

“我不放心。”

“哦。”

聶無雙都不知道,左少爺還有這麼貼心的時候,她按下樓層,十樓。

她準備走出電梯的時候,手被拉住,大手撩起她的下巴,嘴唇被貼了一下,然後人就被送出電梯,md,看著電梯慢慢關門。

“狗東西!”

聶無雙用手背擦了擦嘴唇,她受不了了!左書垚的心思難猜,她也懶得猜,只能希望朱琳琳快點出現。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聽到了她的祈願。

第二日,她去學校後,從蔣緣那裡聽說,左書垚和謝朝他們去了C市。

“不對!你怎麼知道他們去了?你是不是揹著我和謝朝聯絡了?”

蔣緣臉紅了一下:“他就是偶爾會給我的朋友圈點贊,評論,我就偶爾會跟他聯絡一下。”

“多偶爾?都跟你說行程了,緣緣,他們三個都不是良配,你長得那麼好看,其他人都可以啊。”

蔣緣只覺得自己只是動了一下春心,閨蜜說的話,卻十分正經,讓她有點不習慣:“又又,我們只是聊了兩句,再說了,你不是也和左書垚沒斷嗎?”

“他們去C市,應該是左書垚找到自己的青梅竹馬了吧。”

見聶無雙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蔣緣驚呆了:“不是,就算是不喜歡了,不愛了,男朋友要去找青梅竹馬,你是一點意見沒有?”

聶無雙聳聳肩,語氣輕鬆:“不是,是我有意見,他們就能不見面嗎?還是說我有意見,他們小時候的情誼可以一筆勾銷。”

蔣緣拍拍她的肩膀:“寬容大度。”

不,聶無雙是個小肚雞腸的,她在婚後,對左書垚每天的行程瞭如指掌,她有感情潔癖,完全受不了出軌,或者是她的愛人,不愛她,愛了別人。

朱琳琳的出現,打破了一切,就像是鏡中風月一般,一碰就碎。

“你和謝朝注意距離,等我下次給你說說他的情感史,你就知道他是什麼人了。”

聶無雙收拾了一下,揹著吉他就走了,“我最近要在部門訓練曲子,沒時間陪你,你乖乖的哈。”

小妖看了一眼蔣緣:“好了,無雙這是把你當孩子了。”

蔣緣無語,開啟遊戲:“我要玩一會兒遊戲,輕鬆一下。”

.........

校園的十佳歌手,並不難,只是選歌這一項,比較麻煩,聶無雙選擇的是情歌,她對rap,搖滾什麼的,沒有研究。

培訓開始,她就投入了音樂中。

C市。

“不是,你這都出來幾天了,女朋友放心得很呢,一點訊息都沒有,”石觀禮看看手機,微信一直在跳訊息,是現在的女朋友在問他在幹嘛,在哪裡。

左書垚看著面前的電腦,餘光看了眼手機,他又讓人看著聶無雙,他們每天也在彙報情況,她最近,在好好訓練歌曲,準備十佳歌手。

在他的心中,這是一個沒有必要參加的活動,沒有一點點意義,但是她喜歡,也乖乖的,他很放心。

他不說話,石觀禮癟癟嘴,想到在醫院的那個少女,長得也好看,大氣,看向左少的眼神也不一般。

左少對她的態度,更是令人感到奇怪,不是吧?他不會是要和自己一樣?腳踏兩隻船?

石觀禮想著,要不要給左少一點指導?聶無雙看著可不像聽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