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惠芳摸了一把滿頭的醬汁,肥膩的香味縈繞在她周圍。

王天賜肉還沒吃幾口,就全被打翻了。

他氣得臉上肥肉顫動,心疼的看向四散的湯汁和肉塊,想也不想就一巴掌扇向容竹。

“小賤蹄子,你皮又癢了是不是?”

按理來說她是王天賜的姐姐,就算不尊重她,也不應該直接動手。

可看王天賜想當然的抬手,估計以前都打習慣了,完全不帶猶豫的。

眼見蒲扇大的手掌都要呼到臉上了,容竹一腳踹向腿彎,接著木棍狠狠敲中王天賜的手腕,清脆的骨裂聲傳來,他忍不住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看的寶貝命根子被這樣折磨,張惠芳紅著眼就撲過去。

“王招娣,你要死啊,連弟弟都打,有你這樣當姐姐的嗎?!”

這話說的,難道她會厚此薄彼嗎?

隨即一棍子也給張惠芳敲了個同款骨裂,母子倆震天響的哭嚎直接給剛進門的王偉驚住了。

“什麼情況,你們兩個鬧什麼?吵得整個樓道都是你們的聲音,丟不丟人,給老子閉嘴!”

王偉在這個家向來說一不二,對外他是個唯唯諾諾的中年男人,對內倒是擺足了一家之主的譜。

張惠芳很怕自己老公,聽話的立馬噤聲,死死咬唇忍住疼痛感。

倒是王天賜指著容竹就告狀:“爸,這個賠錢貨今天不知道發什麼瘋,打了媽和我,還把菜都掀了,害的你現在也沒飯吃。”

他告狀倒是很有水平,知道王偉自私不見得會在意他們的死活,但涉及到了他的利益,那就不同了。

果然,王偉餓著肚子回來就想吃口熱飯,就看到滿地的湯湯水水,一片狼藉。

顯然他的想法破滅了。

王偉面頰抖動,本來今天被老闆訓斥內心不快,現在這團火找到了發洩口。

他伸手扯開自己腰間的皮帶,陰狠的蹬向容竹:“你現在是要上天了,敢對你老子娘和弟弟動手,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個小兔崽子!”

容竹微微一笑,拿著手邊的鐵盆做的湯碗拍向王偉的腦袋。

“砰”!

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王偉捂著頭氣憤低吼:“王招娣,你居然打老子,早知道當初就應該把你丟在醫院裡,還把你帶回來給你吃喝,你就這樣對你爹。”

眼見平時唯唯諾諾的出氣筒也敢反抗,王偉更是氣惱,手中的皮帶帶著巨大的力氣就甩過來,容竹抓住皮帶的另一端,直接扯到一旁。

王偉驚疑不定,彷彿對面瘦小的人不是自己的女兒一般,力氣這麼大,怕不是鬼上身了。

“你......你哪來這麼大力氣,瞅什麼?難道你還想打老子?”

一聽這話,張慧芳急了,踉蹌著擋在自己老公前面,咬牙咒罵:“你今天要是敢打你爹,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說著越罵越難聽,一旁的王天賜也是連連附和,各種髒話張嘴就來。

很難想象這一家人會用如此惡毒的詞語咒罵自己的女兒,要是再知道不是親生的怕是要直接將人趕出去。

系統聽的直皺眉:“宿主,這幫人真沒素質,啥話都說的出來,剛吃完屎嘴都沒這樣臭的。”

系統的話倒是給了她啟發。

容竹貼心收好棍子,轉頭看向旁邊的廁所。

王家面積不大,雜物也多,看上去亂糟糟,張惠芳也不是個勤快的人,地一個月都不見得拖幾次,更不用說廁所了。

廁所裡原本白色的瓷磚表面現在浮著一層黃色的汙漬,馬桶裡更是有一圈黃到發黑的髒汙附著在上面,那味道只能說很上頭,飯前一聞減肥效果非常好。

容竹冷冷看向繼續滿嘴噴糞的一家三口,伸手抓住離她最近的王天賜的頭髮,連拖帶拽的將他踹到馬桶邊上,反手把衛生間給鎖上。

王天賜“哎呦哎喲”,捂著磕疼的肚子,咒罵聲更劇烈。

“嘴這麼臭,平時沒少在衛生間吃小零食吧,那今天我這個當姐姐的可得請你好好吃一頓。”

王天賜還沒想明白她什麼意思,整個腦袋就被摁進了馬桶中,他的嘴還沒來得及閉上,猛然喝了一大口,味道難以言喻的液體直接滑進了他的口腔、食道。

“嘔......唔......放......放開......咕嚕咕嚕。”

王天賜肥大的身軀奮力掙扎,但腦袋上的手彷彿一座山一樣壓得他根本起不了身。

“咕嚕咕嚕”。

馬桶裡的水少了不少,容竹冷哼一聲直接把他踹了出去,把在廁所門口拍了半天的張惠芳揪了進來。

張惠芳心疼的看著吐的臉色蒼白的兒子,剛想衝上去關心一下,就被容竹摁在了馬桶邊上:“急什麼,好東西大家一起分享啊。你兒子剛品嚐過,還孝順的給你留了不少,你可別剩啊。”

張惠芳扭的像個蛆,尖叫:“你瘋了,放手,放手啊!”

容竹面無表情的把她摁了進去,瞬間難聞的味道湧入她的鼻腔,還有不少發黑的汙漬被她的臉給蹭掉,順著馬桶裡的水都被她吸了進去。

“嘔......嘔......嘔......"

張惠芳吐得膽子都要出來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求饒的話都來不及說出口,就又被摁了進去。

直到她沒力氣掙扎,容竹才像丟垃圾一樣把她和王天賜丟在的一起。

王偉看著悽慘無比的老婆兒子,哆嗦道:“你......你......”

他“你”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容竹呵呵道:“急什麼,這不是馬上輪到你了嗎?一家之主肯定要吃最好的不是。”

王偉看著向他走來的人,捏緊拳頭就要反抗,容竹側踢擊中他的小臂,接著一個肘擊腹部,將人放倒。

菜雞,還想動手。

王偉看著混合著嘔吐物和淡黃色液體的馬桶臉瞬間就白了,用手撐在馬桶邊緣,拼命遠離那些東西。

“再摁著,信不信我就給你都打斷了。”

冷漠的語氣,裡面的威脅讓他心慌,力氣一鬆,他就和馬桶底來了個親密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