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沒有那種世俗的慾望
快穿:穿進虐文後,我殺瘋了 別催碼字行不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還沒有訊息嗎?”
容竹躺在床上問。
系統也是不知所措:“沒有啊,查了顧柏霖身邊和白家的監控,都沒找到。”
“都市言情文變懸疑小說啦,好好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消失了。”
容竹不解,她接近白家本來就是為了找楚念刷劇情點,結果蘇玥都和白文斌離婚了,天天在微博上撕扯,楚念也沒出現,她連人一根毛都沒看見。
系統查了一下,也是摸不著頭腦,按理來說楚念應該還糾纏在顧柏凜身邊。
看來只好問蘇玥,好歹也是把她撈出監獄的親女兒。
電話那頭,蘇玥的沉默震耳欲聾,只是給了她一個地址。
容竹拿到地址,想到當時楚念被趙柔婉光不溜秋的扔出去,她不會刺激過頭,想不開了吧。
系統躊躇著:“看這地址也不像墓地啊,倒有點像……”
“算了,別想太多,直接去看看。”
……
高聳的樹木間,安靜矗立著一座古樸的建築,牌匾上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蓮溪庵。
大門口還有兩個穿著灰色長袍的光頭女人在灑掃落葉。
很明顯,這是一個尼姑庵。
一人一統站在臺階下,都有些猶豫,她們顯然都沒想到楚念會和尼姑庵有關聯。
“我有種不詳的預感。”
容竹神情嚴肅,她禮貌攔住一位年輕尼姑詢問:“你好,我們找人,請問這裡有個叫楚唸的人嗎?”
小尼姑放下掃帚,躬身行了個禮:“女施主找人要去問主持師太,貧尼帶您前去。”
容竹忙不迭跟上小尼姑的步伐,順便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蓮溪庵比不了一些寺廟有名,因此來這上香的人極少,環境清幽,鳥鳴環繞。
小尼姑帶著容竹繞過幾個大殿,來到後面的小院,抬手指了指中間一處房間:“師太就在那,隨我進去吧。”
“麻煩了。”
小尼姑敲了敲門,得一道蒼老的聲音允准後才帶著人進門。
“空安師太,這位施主前來蓮溪庵尋人。”
“嗯,你先出去吧。”
空安師太是個面色微白,年約五十的人,她一雙平靜無波的眼神望向容竹問道:“施主如何稱呼,又來此尋何人?”
“空安師太,我叫白思語,來找的人是楚念,她是我妹妹。”
容竹恭敬答道。
空安靜默片刻,回答:“若找楚念,怕是要讓白施主失望,如今蓮溪庵只有一行修行的清緣。”
……
容竹掐了自己一把還是難以置信眼前這個尼姑是楚念,啊不,應該叫她法號清緣。
她以為楚念是受不了打擊來尼姑庵放鬆心情,沒想到她是直接出家了。
容竹結巴:“你……你怎麼出家裡了?”
楚念雙手合十:“萬般皆是空,貧尼只是頓悟了。”
她雙眸放空,恍然間又想起了當初:她被趙柔婉扔出酒店,路人的指指點點讓她無地自容,她都忘了自己是如何回答白家的。
後面一個多月,楚念一直等待著顧柏凜的訊息,他說過不會拋棄她的,然而事實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顧柏凜受制於趙柔婉,自身都難保了,更不要說幫她了。
如今她根本不敢出門,她孤注一擲,將未來全壓在了顧柏凜身上,即便顧柏凜口口聲聲說他只當自己是妹妹,可他給了那麼多希冀,維護,讚美,偏愛,她不相信他們之間只是所謂的“兄妹之情”。
如果容竹知道楚念當時的內心想法,只會給她一個白眼,告訴她清醒一點,顧柏凜只是個左右搖擺的垃圾罷了,既不專一,也不深情。
人家還活在大清呢,做著妻妾成群的白日夢。
後來,事情在趙柔婉的授意下愈演愈烈,學校開除了她,自己聲名狼藉,蘇玥也還沒救出來。
她萬念俱灰,在一個深夜走到了一處山上,她閉上眼剛想一躍解千愁,卻被空安師太攔下。
楚念麻木的跪在佛像前,聽著空安師太從《心經》唸到《地藏經》,又被開導什麼藍顏皆枯骨、莫要讓自己執迷不悟。
翻譯一下就是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為了個男人尋死覓活的不值當,還是一起加入修行的快樂生活吧,少女。
楚念眼神一變,她明瞭了,她開化了,她出家了。
從此她脫離了低階趣味,摒棄的俗欲。
當然更重要的是蓮溪庵的素齋味道是真不錯啊……
容竹:“……那顧柏凜也放棄了?”
回憶打斷,楚念聽到容竹提到故人心底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修行之人早已擯棄紅塵,在美的皮囊也終成枯骨,都是妄念啊,阿彌陀佛。”
容竹:……
後面兩小時,容竹聽著楚念給她從《心經》唸到《地藏經》,聽的她也快有一種想出家的衝動。
幸虧被系統哭爹喊孃的制止了,帶著容竹就走了。
容竹回想著楚念一臉沒有世俗慾望的神情,愁苦不已:“楚念都這樣了,怎麼劇情還怎麼走,僱個人綁架我行嗎系統。”
系統:“這……估計不行,鑽漏洞可行不通啊,實在不行我可以向上反映,跳過這個劇情,宿主莫慌。”
容竹嘆口氣,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
劇情暫時推進不了,容竹又重新過回了畫畫圖,和梁彥哲吃喝玩樂的神仙日子。
俗話說好,當你歲月靜好,那一定有人在替你負重前行。
事業家庭雙失敗的白文斌算一個,另一個就是依舊嘴硬被關小黑屋的顧柏凜。
白文斌這邊眼見事態難以平息,白氏集團的董事會非常善良的解除了他在公司的職位,美曰其名讓白文斌好好休息,提前享受退休的快樂生活,順便貼心寬慰他不要不識好歹,否則有他好果子吃。
白文斌自然接受不了這個結果,他威脅劉建幫他重回白氏,否則他也開直播把兩人之間的醜事全部爆出。
劉建早防著這一手,提前安排人全網發通告,將汙水全潑白文斌身上,字裡行間把白文斌塑造成一個猥瑣痴漢,一直饞他身子,甚至暗示兩年前的酒店門也是白文斌自導自演,只為得到他。
為了增加說服力,劉建還將修飾過聊天記錄發了出來,尺度之大,發出來沒幾秒就被封了。
但是神通廣大的網友們以單身多年的手速迅速儲存。
這下白文斌是徹底出名了,他紅著眼瀏覽網上的訊息,劉建這是想逼死他。
他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喘著粗氣開車駛入茫茫深夜。
燈光絢爛的夜總會前,劉建攬著懷裡的女人狠狠親了一口,隨後鬆手醉醺醺的上了車。
很明顯網上的事完全沒影響到他,目前炮火全集中到白文斌身上,只怕他現在是生不如死,最好一個想不開了結了自己。
不過要真死了還怪可惜的,畢竟白文斌為了權勢地位是真豁得出去,他玩過不少女人都比不上他。
劉建揚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劉總,身後有輛車似乎在跟著我們。”開車的司機提醒。
劉建支起迷糊的腦子往後看了一眼,擺擺手:“別管他,開快點。”
他並沒有意識到這是白文斌的車牌。
司機不敢反駁,只能老實開車。然而身後的車越來越快,他立馬意識到這是衝著他們來的。
司機反應很迅速,但是對方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瘋狂衝來。
“砰”,劇烈的聲響劃破夜空。
司機面前的安全氣囊及時彈出,但他還是被震暈過去,恍惚間他還回頭看了一眼後座,卻空無一人。
意識彌留之際,他想起劉總沒系安全帶,他很有可能被甩飛出去了。
而旁邊是一條寬闊的河。
“撲通”,有什麼東西落入其中。
……
“震驚,白氏前總裁深夜飆車,圍堵緋聞情人!”
“白氏前總裁孤注一擲,企圖與摯愛一起殉情。”
容竹看著新的熱搜瞠目結舌,白文斌果然夠狠,昨天晚上直接開車撞劉建。她趕緊開啟電視看現場播報,電視上一堆專業的打撈人員正在河裡作業。
系統嘖嘖開口:“我剛剛看了昨天的監控,劉建這個大聰明喝多了連安全帶都系,車禍現場他直接被甩出去掉河裡了,吶,撈了一晚上了還沒撈上來。”
容竹看著電視上停在河邊的救護車,默默說道:“都這樣了還有必要叫救護車嗎?撈上來也是直接火化吃席一條龍服務就好了,還省力點。”
“是啊是啊,宿主那劉建的席我們能去吃不,好歹你便宜爹也和劉建好過,擱古代也算得寵的外室呢。”
系統嗑著瓜子,激動道。
“你是真的餓啊,這種席都吃,再說我就不能吃白文斌的席嗎,還名正言順,再收一波份子錢,美滋滋。”
系統贊同:“還得是你啊宿主,那咱們先看看殯儀館吧。”
然而下午的最新新聞表示劉建倒是一命嗚呼,撈起來後泡得跟頭豬一樣腫,一看就走的很安詳。
劉建的司機因為繫著安全帶和安全氣囊的保護,只是受了點輕傷。
而白文斌命硬得很,居然還苟活著,不過也傷的很深,躺在ICU生死不知。
容竹很難過,系統很失望,看來這席一時半會兒還吃不上。
當然,作為一個好女兒,容竹表示她有義務去看望白文斌,儘儘孝心。
如果發現情況不對,她也可以早點簽字拔管,死者為大,讓白文斌早點投胎,結束他罪惡的一生。
至於蘇玥昨天看到這個訊息直接在直播時笑出豬叫,還打電話激動的向容竹確定訊息是否屬實,得到肯定回家後她恨不得白文斌病床前放首《好運來》,再來首《今天給個好日子》。
容竹掛掉電話,看著渾身插滿管子的白文斌,系統則說:“瞧瞧,這人混的也太差了,果然做人不能太狗。”
容竹不說話,是傷心的皺眉。
系統頓住,難道宿主傷心了,它的宿主果然太善良,對這種人還有惻隱之心。
它剛想開口安慰,就容竹心疼的說:“可惡啊,這狗東西的醫藥費為什麼讓我付,我能直接拔管嗎?”
系統:“......”果然還是它想多了。
但它看見容竹伸手就要去拔氧氣管,急忙勸阻:“冷靜啊宿主,你這樣會進局子的。”
這一刻,躺在病床上白文斌彷彿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威脅,猛的睜開眼睛,容竹訕訕收回了手。
白文斌想說什麼,張嘴只能發出“阿巴阿巴”。
容竹捂住他的嘴,齜著牙樂道:“啊,爸啊,你的嗓子被前擋風玻璃劃破了,聲帶傷的很重,以後都不太好說話了,我可太傷心了。”
系統:“宿主,你一直在笑,都沒停過。”
白文斌瞪大雙眼,繼續“阿巴阿巴”。
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皺著眉走了進來,看見容竹道:“家屬嗎?出來一下,有些情況要和你交代。”
容竹看見醫生的神情,難道白文斌身體有什麼問題,她立馬跟上。
醫生將一份檢查報告遞上,並解釋:“昨天患者手術前的血液檢查,結果顯示他白細胞、紅細胞有些異常,”他一頓,觀察面前家屬的神情,看到對面的年輕女人很平靜,似乎還有點憋笑的感覺,他懷疑自己看錯了,繼續說:“我們做了進一步檢查,結果顯示患者感染了艾滋病。”
“噗嗤”。
醫生:“小姐你很高興?”
容竹忍的難受,艱難開口:“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是真的很傷心,我是悲極生樂,哈哈哈。”
醫生無語:“......患者現在情況很不好,本來車禍中傷勢很嚴重,身體的各項器官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而艾滋病又會破壞人體的免疫系統,總之患者以後的身體情況會很糟糕,能不能順利出院都很難說,你最好有一定的心理準備。”
“啊,那豈不是很痛苦,這樣活著有什麼意思,要不咱們考慮一下拔管子吧。”
醫生:“......你真的是患者家屬嗎?”
容竹哼哼唧唧,不情不願的給醫院又交了一大筆住院費,她現在的怨氣比厲鬼還重,為什麼受傷的是她的錢包啊。
她陰惻惻的來到白文斌床前,果斷將這個訊息告訴白文斌。
系統在腦海裡鼓掌稱讚:“父慈女孝的感人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