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震驚,邪門CP成真了
快穿:穿進虐文後,我殺瘋了 別催碼字行不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託趙柔婉的福,顧柏凜果然沒再騷擾她,系統告訴她追妻火葬場的劇情確實也結束了。
她一個人可撐不起這戲臺子。
解決完那個腦殘,容竹覺得還是得回一下白家,畢竟楚念那邊還有一個綁架的重要劇情還沒走,她得抓緊去觸發一下。
……
兩年不見,白家明顯不比當初了,顧家靠著賣兒子倒是勉強翻了個身,可白家就沒這麼好運了。
不過容竹還是覺得可惜,她本以為走之前白家經歷了連番的醜聞危機,掌權人白文斌又躺在床上只剩半口氣,白家會直接破產倒閉,沒想到居然還挺過來了。
一進白家大門,她居然連半個人影都沒看到,過了好一會,才有一個人聽到動靜從樓上走下來。
容竹眯著眼,總覺得這個人很眼熟,直到她開口說話,她才訝意到居然是蘇玥。
蘇玥看到容竹回來倒是沒怎麼驚訝,只是淡淡開口:“認不出來了我了,覺得我好像變了一個人?”
“確實。”
蘇玥自嘲一笑:“託白文斌的福,兩年前我的臉嚴重毀容,從牢裡出來後花了好大功夫也只能修復到這一步了。”
語畢,她又問:“你爸你知道你回來嗎?”
容竹:“不知道。”
蘇玥倒是好心提醒:“那你還是趕緊走,你當初什麼賠償都沒要就解除婚約,害的白氏差點破產,白文斌看見你只怕恨不得扒你的皮。”
容竹挑眉:“這麼兇險,那白氏怎麼挺過來的?”
此話一出,蘇玥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似笑非笑的說:“那當然是靠你爸了,他那麼能屈能伸又左右逢源的......”
說到最後幾個字,裡面是掩飾不了的厭惡和怨恨。
閒扯幾句,容竹不動聲色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順便讓系統去查查有什麼內幕。
回到闊別兩年的臥室,容竹難得失眠了,索性躺在床上等著系統的訊息,然而系統的調查比想象中的慢不少。
系統語氣古怪:“宿主,白家能度過破產危機確實是有人幫忙,你猜是誰?”
容竹翻了一遍劇情,又回憶一遍兩年前的事,毫無頭緒的搖了搖頭。
“劉建。”
“誰?”
“是劉建,查到是他我也很驚訝。”
再次向系統確認答案後,容竹皺起了眉,當時算計了劉建和白文斌兩人,他們也算是結下了樑子,劉建不趁著白氏危機落井下石,趁機吞併就不錯了,居然還會幫忙。
這中間一定有什麼原因。
然而具體原因系統也不清楚,看來她得自己去了解清楚了。
......
空蕩蕩的餐桌上只坐了兩個人。
容竹和蘇玥對面而坐,沉默的吃著東西。
外面天色暗沉,無月無光,也襯的室內一片詭異的死寂。
身旁的傭人照例詢問:“夫人,需要給先生準備一點食物嗎?”
蘇玥面無表情:“不用多管閒事,他想吃自己會安排。”
容竹不動聲色的思考:看來蘇玥和白文斌之間果然出了很大的問題,那他們為什麼還沒離婚呢?
蘇玥不離婚她還能理解,畢竟她沒什麼長處,還需要依附白文斌生存,再不濟也得撈一筆離開。
那麼白文斌又是為什麼呢?兩年前蘇玥那一壺辣椒水幾乎讓他去黃泉喝孟婆湯,依照他的脾氣不弄死蘇玥都算他深情了。
思忖間,有人提醒了一句“先生回來了”。
容竹身形一頓,轉頭看向來人。
出乎意料的是,白文斌瞥了她一眼也沒什麼反應。
和蘇玥看到她的第一眼的反應如出一轍,似乎都怕了她,懶得再和她掰扯。
不過再仔細觀察後,她發現還是有不同的,白文斌似乎極為疲憊,面上難掩疲乏,整個人被掏空般無力。
難怪看到她也沒力氣多說一句。
白文斌坐在離兩人都很遠的位置上,冷冷吩咐:“給我上碗粥。”
傭人垂首:“好的,先生。”
蘇玥眼神微妙,其中深意讓容竹有些看不懂。
“天天喝粥,你倒是會養生。”
白文斌壓低嗓音:“吃你的飯,少多嘴。你這白太太的位置要是不想坐了有的是人想上位。”
白文斌的怒氣莫名其妙,彷彿故意在發洩心底的怨憤。
蘇玥毫不在意,閉了嘴不再說話。
餐桌上又沉默下來。
容竹在靜默的氛圍裡仔細打量著兩人,兩年前白文斌和蘇玥都受傷頗重,尤其是他們的臉。如今乍一看他們的樣子似乎都很正常,但時間一長就品出兩張臉充滿了科技與狠活。
蘇玥倒是照著自己沒毀容的前的樣子整的,至於白文斌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把自己整成了一個小白臉,臉上的矽膠感覺都要溢位來了。
其次容竹還注意到白文斌坐在椅子上似乎很難受,不停來回扭動。
“爸,你得痔瘡了?屁股底下跟塗了油一樣來回扭。”
白文斌臉上瞬間蒼白,捏緊勺子,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對面的蘇玥突然大笑,她笑得放肆,詭異的開口:“你爸啊,是為了公司拉投資累的,這可是個力氣活呢。”
陰陽怪氣。
容竹看著白文斌豁然起身,劇烈的動作好像牽扯到了菊部地區,他疼的面目扭曲,粥都沒喝幾口就一瘸一拐的上樓了。
竹分析著蘇玥剛剛話,以及白文斌變扭的走姿,接著聯想到系統調查到的東西。
電光石火間她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劉建之所以幫白氏,不會是因為他和白文斌有什麼見不得人的PY交易吧。
她越想越有可能,剩下就是找證據了,她喊出系統重點去查劉建和白文斌之間有沒有聯絡。
……
順著這個方向,系統還真發現了不少蛛絲馬跡。
白文斌在醫院治療了大半年,出院後他想法設法找到了劉建,兩人不知道聊了什麼,此後一年多的時間兩人多次入住同一家酒店。
當然明面上都是為了不同的事,並且不在一間房間。
容竹摸索著下巴,感慨:這邪門CP不會成真的了吧。
合著蘇玥真成同妻了?怪不得她看著白文斌就一身怨氣,怪不得白文斌要留著蘇玥不離婚,畢竟面子上還得留個體面。
容竹笑嘻嘻:“系統啊,作為一個女人,我還是很同情蘇玥的悲慘遭遇,咱們肯定要幫助她脫離苦海對不對?”
系統差異:“宿主,你騙騙自己也就算了,還想騙我,你什麼時候對蘇玥有這種感情,你巴不得他們狗咬狗。”
“胡說!我是這種人嗎?真讓人宮寒。”
系統:“……你想怎麼搞?”
容竹雙眼放光:“監視劉建和白文斌的動向,我要為我可憐的母親去捉姦。”
也不知道白文斌究竟和人玩得有多花,足足在房間內休養了三天才出門。然而狗改不了吃屎,白文斌緩過勁後就開始和容竹算舊賬。
這天,白文斌語氣嚴肅的將躺在床上擺爛的容竹喊出來:“白思語,當初你自作主張和顧家解除婚約的事我不和你計較,但是如今你也大了,終身大事該好好考慮了,現在好好收拾一下,待會和我參加一個酒局。”
容竹一臉懵逼,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蘇玥已經陰陽怪氣的諷刺了:“喊思語去什麼啊?陪酒局這種事有你不就行了,她哪有你會哄男人......哦,我說錯了,是和男人談生意。”
白文斌冷冷看了她一眼,奈何緊繃的麵皮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怒火,但是當著自己女兒和傭人的面他也不好說什麼。
容竹聞言瞬間清醒,滿含深意的目光打量著白文斌,他不會因為當年那件事開啟新世界大門,直接走上用身體交易的邪惡道路吧。
“好的,爸爸。沒問題的,爸爸。”
容竹的乖巧配合直接給白文斌整不會了,他難得給了好臉色。
直到了酒會上,容竹跟著白文斌進了酒店的包間,她還是覺得對有些得寸進尺的賤人就不應該給好臉色。
……
包間內煙味瀰漫,一群肚子比腦子還大的男人觥籌交錯,互相吹捧。
眾人見包廂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穿著修身黑裙的明豔動人的年輕女子,身邊則是跟著白文斌。
一幫人曖昧的打量著兩人,甚至還有互相交換了一個“你懂得”眼神。
白文斌不顧容竹的反感,一把拉著她坐下。
一個腦門禿得彷彿能反光的老總笑眯眯道:“白總啊,沒調教好就敢帶出來。”
白文斌聞言知道他們都誤會了,趕忙解釋:”這是小女,剛從國外留學回來,今天來帶她見見世面。”
禿頭老總尷尬撓了撓腦殼,誰家親爹帶自己女兒來這種局見世面啊,是親生的嗎?
容竹面無表情,白文斌不滿她的冷淡,眼神示意的半天她熱情點。
她深吸一口氣,在心中默問系統:“你說我現在乾死他可以嗎?我忍不了了!”
系統大驚:“宿主冷靜啊,等我們抓到白文斌的男人鬼混的證據,一定弄死他。”
容竹在酒局上坐了半天,卻發現還沒正式開始,看來主角還沒到。這時身後的大門又開啟了,一個年齡看上去四十多的男人笑容滿面的打了個招呼就坐上了主位。
容竹還沒反應過來,身旁的白文斌就激動的拉著她走上前敬酒。
“李總,幸會幸會,這是小女白思語,年輕氣盛,你多多指教,哈哈哈。”
李總渾濁的眼睛在看到容竹的第一眼就亮了起來,貪婪的目光讓人作嘔,然而白文斌像是沒看到一般還推著她上前。
此刻系統也忍不住了,破口大罵:“媽蛋,白文斌還真是不要臉,兩年前想把你送到劉建那,現在又想給你和這老男人拉皮條,這麼愛幹這事,還開什麼公司啊,乾脆下海當老鴇去吧!”
容竹冷笑一聲:“放心,你以為我會慣著他。”
李總看著笑意嫣然的容竹拿著酒杯走上前,勾起嘴角曖昧打趣:“白老弟還真是養了個好閨女啊,我看咱們最近這個專案可以好好聊聊,好好聊聊哈。”
容竹捂著嘴,遞上酒:“哎呀,你叔叔,你也太客氣了,不枉我爸一直提您,看來您在我爸心中魅力很大,風韻猶存嘛,況且我爸是個知道感恩的,如果這個專案真的給他,他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最後四個字曖昧至極。
李總懵了一瞬,幾秒後瞪大雙眼,驚恐拒絕:“白......白老弟,我......我不喜歡男人啊,你......你請自重,我們不會有結果的。”說完就落荒而逃,猶如被洪水猛獸追擊一般。
聚會上其他老總們也都驚慌的躲在一旁,白文斌眼見專案泡湯,氣得一把抓住容竹:“你胡說八道什麼呢,讓你給李總敬個酒你發什麼瘋!”
容竹委屈解釋:“爸,哄男人這種事我真不會啊,還是你比較厲害,你看你哄得劉建叔叔昏頭轉向的,給白家投了那麼多錢,我可沒這本事。”
白文斌頓時啞火,難以置信他和劉建私下的事怎麼會被其他人知道。
其他老總們倒吸一口氣,沒想到傳言居然是真的,劉建居然真是是因為這種事幫助白氏,白文斌也真豁得出去。
不過話又說回來,搞不好白文斌本來就喜歡男人,什麼為了專案資金也是個藉口而已。
想到這些,其他老總們也一溜煙跑沒了,畢竟他們可不像劉建,什麼都吃只會害了他們。
看著空蕩蕩的包廂,白文斌只感覺腦袋嗡嗡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是系統突然出聲:“宿主,我看到劉建也來這個酒店了,正從大廳進來。”
“收到,捉姦的機會這不就來了。”
容竹拉著面色全無的白文斌奔著劉建的方位就去,在看到劉建,她就故作驚訝的喊道:“爸你看,是劉叔叔哎,反正李總那個專案沒希望了,你可以找劉叔叔要啊,你們關係這麼好。”
“白思語,你當你爸是什麼!”
容竹心底冷笑:他他也知道把人當物件傷人啊,可笑!”
“哎呀,爸,為了公司嘛,再說劉叔叔對你也很好不是嗎?為了專案忍忍嘍。”
說完一把把人推上前。
白文斌面色難看的思索半天,看著容竹離去的背影,走上了前,笑容滿面的攔住了劉建。
而本來離去的容竹看著相擁向樓上房間就去的兩人,輕蔑一笑,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