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菊花殘啊,同妻淚啊
快穿:穿進虐文後,我殺瘋了 別催碼字行不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警局問詢間,頭頂的白熾燈晃得白文斌一臉茫然。
對面的警官眼神中探究又混著點嫌棄冷冷開口:“老實交代,你和劉建什麼關係?今天的影片是誰要求播放的?”
白文斌在椅子上如坐針氈,底下火辣辣的疼痛直衝天靈蓋,宕機的大腦緩慢重啟。
他好像喝多了,然後和人滾了個床,對方是個男的……
男的,男的!
白文斌雙眼睜大,哆嗦著開口:“不可能,這不是真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被迫的,劉建這個強姦犯,警官你們一定要抓他,為我做主啊,嗚嗚嗚……你們笑什麼?”
警察捂嘴,摸一把下巴:“……白先生,你冷靜點,我們受過專業訓練,當時到底什麼情況,你仔細說說。”
“當時我喝多了,頭暈難受得很,就想回房間休息一會,然後我就睡著了。接著劉建進來就強迫我,我但是拼命反抗,但是沒有用,嗚嗚嗚……”
“撲哧。“
“你們還笑,信不信我投訴你們!”
“不好意思,我天生微笑唇,咱們繼續。那劉建為什麼會進你的房間?
白文斌哭得滿臉是淚,說話斷斷續續:“我怎麼會知道,我的房間就是1208,是劉建闖進來的,你們應該去問他啊。”
“好好好,白先生你先冷靜一下,別激動,那大廳的影片是什麼情況。”
“我不知道,我是受害者,我什麼都不知道,一定是有人想讓我身敗名裂,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抓住他,還我清白啊!”
……
白文斌那邊悽悽慘慘,劉建這邊也是一臉懵逼。
他是男女不忌,玩得很花,當真的不好白文斌這口,一把年紀,圖他什麼,圖他脾氣大,圖他不洗澡嗎?
對面的警察面無表情的開口:“劉建,今天的事情交代一下吧,你和白文斌什麼關係,誰主張把影片傳出來的?”
劉建薅著腦袋,一會回憶起酒店的記憶他就渾身惡寒,開口說:“我就是喝多了回自己房間,一進門白文斌那個老男人就往我身上撲,我懷疑他就是喜歡男的,老早就覬覦我的肉體了,呸!噁心,噁心啊!”
警察:“……”
“警察同志,我和你說,當時一直是他主動的,我是喝多了沒看清人,以為是別送送來了的女人,要是看清楚是白文斌我肯定就痿了。影片肯定也是他故意的,他肯定想威脅我,我跟你們說我十多年前離婚後就有無數人想上位,白文斌肯定想趁著這個酒會拿下我,呸!齷齪!”
錄筆錄的警察倒吸一口氣:“你還嫖娼?”
劉建愣住,糟糕說漏嘴了。
“這不重要吧,警察同志……”
“這很重要,你這很刑啊,日子越來越遠判頭了。行了,那你的意思是影片也和你無關,你也是個受害者對吧。”
“是啊,你們一定要還我清白啊,還有我要聯絡一下我都律師,白文斌敢這麼噁心我,我一定要讓他賠我精神損失費!”
……
容竹在另外的聞訊間聽著系統對兩人聞訊的播報,嘴角比AK都難壓,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劉建和白文斌碰面後,狗咬狗的場面了。
聞訊他的警察小哥看著她不停抽搐的嘴角,忍不住關切問道:“白小姐,你沒事吧。”
容竹趕忙低頭,抹著眼角,裝作一副悲傷過度的模樣。
警察小哥嘆了口氣:“白小姐,冒犯了,麻煩說一下當時的情況以及你知道的資訊。你父親和劉建關係好嗎?兩人平時聯絡多嗎?”
容竹小聲開口:“我不知道,爸爸平時都很忙,他很少和我講他的人際關係,我只記得爸爸好像提過那個劉總很有錢,經常和爸爸一起投資專案,爸爸很敬重他。”
“好的,白小姐,那酒會現場的那個影片你有什麼資訊提供嗎?”
“沒有,我就看到本來放公司紀錄片的後來突然就變成……就變成那個影片了……”
警察小哥看著對面難以啟齒的女生,不免放柔聲音:“沒事,白小姐,知道什麼就說什麼就行。”
“那個,我記得爸爸好像最近一直在為公司的資金髮愁,好像有幾個專案出了點問題,然後爸爸就一直在聯絡那個劉總,我不知道這個資訊有沒有用。”
記錄的小哥眼神漸漸犀利:難道真的是仙人跳,白文斌想獻身訛劉建一筆,解決公司的資金的問題。
小哥面上不顯,微笑著讓對面柔弱的女生先出去了。
至於楚念嘛一進入警局又暈過去,陪她那個還在醫院的媽媽。
容竹是掐著點出去了,讓自己恰好撞見正在互扯頭花撕逼的白文斌和劉建。
白文斌早就沒有往日的氣定神閒,一邊捂著屁股一邊痛罵劉建不要臉、死變態、強姦犯,劉建也不慣著他,掄起拳頭就想打,一旁警察連忙阻攔。
劉建被攔住也是氣得不輕,指著白文斌破口大罵:“呸,老東西,裝什麼貞潔,你下藥勾引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在床上你不是爽的很嗎?敢算計老子仙人跳,看我不弄死你!”
這種涉及黃色的案件想來惹人注目,尤其當事人還是兩個男人,周圍不少人都是震驚吃瓜樣,尤其站在容竹身邊的兩個老太太,本來因為老年舞蹈隊的糾紛鬧到警察局大吵大鬧,看到這八卦架都不吵了,直接化身好閨蜜一起吃瓜。
老太太甲:“嘖嘖嘖,人心不古,世風日下啊,這男的年紀看上去估計孩子都老大了,居然還在外面這麼亂搞,呸,爛屁股的玩意兒!”
老太太乙:“哎喲,你沒聽那個胖子說是對方仙人跳,算計他,真是噁心,想男人想瘋了吧。這種就應該抓起來關進去,不然不知道還會禍害什麼人呢?我都擔心我家老頭子了。”
容竹在旁邊聽的嘎嘎直樂,果然啊女性是一種處境不是一種性別,白文斌這個狗畜牲不更慘一點她可不答應。
她眼睛一轉,裝作八卦湊上前低聲道:“咦~我聽說可不是這樣的,那個看上去人模狗樣的男的是自願陪睡的,就為了找那個胖子老闆要錢,然後週轉公司。那個胖子也是出了名的玩得花,男女不忌,搞不好兩人是價格沒談攏,狗咬狗呢。”
老太太甲:“我的天,這男的真不要臉啊,看著是個文化人,淨不幹人事兒。”
老太太乙:“姑娘,你知道那男的要多少錢嗎?兩個人打成這樣,都鬧到派出所了,也不害臊。”
容竹一言不發,默默舉起五個指頭,老太太們兩人的點點頭,隨即對視一眼默契掏出自己的手機和老姐們講述奇聞,唇齒翻動間兩個男人的愛恨糾葛即將在城市中流傳。
系統裝模作樣的感慨:“哎,一大把年紀了,落得個身敗名裂晚節不保,宿主你的良心不會痛嘛。”
“統子,你好歹把幸災樂禍的語氣搜收一收好吧。對了,積分怎麼樣,讀者喜歡這段嗎?”
系統瞬間來勁了:“宿主,那你可太牛逼了,這段劇情積分猛漲啊,讀者看了直呼乳腺都通了。”
“低調低調,後面還有好戲呢,等著我帶你起飛賺取積分吧。”
系統好奇道:“啊?還沒結束?宿主你打算做什麼?”
容竹望著警局大門嗤笑:“這麼有趣的戲,兩個人唱多沒意思,下一個主角估計馬上就到了。”
劉建和白文斌還在互相拉扯,但礙於在警局到底沒敢真動起手來,兩個人唾沫橫飛的吵著,一時僵持不下,可惜下一秒這個平衡就被打破了。
臉上纏著紗布,彷彿cos木乃伊一樣的蘇玥神色猙獰的衝向劉建,趁著對方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將尖利指甲撓向了他的臉頰。
這時候做美甲的好處就顯現出來了,十指就像附魔一般對劉建脆弱的臉頰造成了成噸傷害,一旁的警察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臉上已經是血肉模糊,捱了好幾下。
容竹在一旁看著,感覺自己的臉都有點疼了,更不用說劉建了。
劉建哀嚎著,趕忙捂住自己的臉,大聲喊著讓自己的律師和警察攔住蘇玥,但蘇玥彷彿呂布附體一般,佛擋殺佛,雙手揮舞讓一般大男人都退避三舍,不敢靠近。
蘇玥氣得破口大罵:“是大肥豬,你是真不要臉啊,敢睡老孃的男人,賤人,賤人!早晚爛褲襠死床上!我今天弄不死你我就不姓蘇!”
“臭婊子,是你男人發騷,勾引我,你們兩個狗東西是不是聯合起來想騙錢,呸,做夢!我一分錢都不會掏的,我還要告你們,這件事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你們白家給我等著!”劉建滿臉是血,目光陰毒地看著兩人,最後帶著律師就離開了。
白文斌看的心驚,本來他還想拉攏劉建投資白氏幾個專案,解決資金問題,這是一出不僅徹底沒戲反而結仇,而且劉建背後資本雄厚,人脈甚廣,白氏怕是更加岌岌可危了。
蘇玥一轉頭就看到白文斌出神地望著劉建離開背景,她不知道腦補了什麼,本來穩定下來的情緒立馬又炸了:“白文斌,你還捨不得他是嗎?你乾的這事惡不噁心?你以前玩女人出軌也就算了,什麼時候喜歡男人了,你媽生你出來就是養你玩男人的嗎?!屁股癢就去找棍子,什麼爛人的被窩都趟,你也不怕得髒病,別不吭聲,說句話啊……”
容竹看得帶勁,她這個繼母平時裝的柔弱可欺,沒想到這麼會罵,多罵點。
白文斌也是個欺軟怕硬的,對著壯如牛的劉建只敢罵幾句,但是蘇玥幾句話還沒說完啪一個大耳刮子直接將人扇飛,蘇玥綁著繃帶的臉直接滲出血跡,可見力氣之大,是下了死手的。
白文斌怒罵:“你他媽這麼多年都靠著老子養,誰給你的膽子和我這麼說話,沒我娶你你早不知道爛在那個夜場裡被男人玩死了,千人騎的爛貨還好意思說我!起來,別倒在地上裝死,扶我回去。”
這一巴掌打得蘇玥如夢初醒,原來白文斌從來都沒有把她當個人,他和那幫豪門太太一樣都把她當作一個挑梁小丑,供人取樂的玩意兒。
她沉默起身,扶著一瘸一拐的白文斌離開了警局,但容竹卻敏銳捕捉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怨恨和殺意。
有意思,一個白家可更熱鬧了。
系統看著離去的一幫人,神秘兮兮道:“宿主,你猜猜咱們拿到了多少積分?”
上次就是氣哭楚念就拿了五十,這次不得上百。
“一百五。”
系統嘿嘿一笑:“宿主,你太小看自己了,整整六百積分,其中一大半都是讀者打賞的,這段劇情簡直太爽了,我已經開始期待下一個重要劇情點了。”
容竹也是十分驚訝,不由雙眼放光:“讀者這麼給力,那我不得好好準備,下一個重要劇情點是啥,快告訴我。”
“那可有意思了,宿主你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