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要舉報
相親不見面,我把豪門繼承人拉黑了 南瓜不難過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霍總,人家只想和你一個人喝酒……”
從容咬著牙,臉面全拋。
霍霆琛面無表情。
“哎喲,那是我不好,唐突佳人了!”姜律是個人精,自己給自己找了臺階,立刻笑呵呵地接話。
姜律回了自己位子和黃總攀談,從容趕緊鬆開摟著霍霆琛脖頸的手,乖乖坐在一旁。
“喝。”
又是一杯酒遞到從容面前,許是為了報復她剛剛的表現,霍霆琛給她混了一杯酒。
喝混酒,最傷胃。
從容沒辦法,接過一飲而盡,隨後,捂住嘴,也顧不得別的,起身衝進了洗手間。
霍霆琛瞥了眼洗手間,把手中的酒杯慢悠悠地放下。
收拾清楚以後,從容回了包廂,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吐得掃了興致,後面的敬酒霍霆琛都拒了。
沒酒,酒局散的倒是快。
從容十分盡職盡責地扮演好一個“公主”,陪著霍霆琛下了樓,他的賓利已經等在夜店門口。
“霍總慢走。”
從容恭敬鞠躬,心裡那根繃了一晚上的弦算是鬆了一點。
把這尊神送走,她今晚的職場危機算是解除了。
僵笑著站在夜店前,看著賓利歐陸消失在夜色中,終於,臉上的笑容垮了下來,迎著夜晚的涼風,從容抹了一把臉,手心溼漉漉。
當初是程文遲先追的她,每天早上都準時準點地送了早飯到她宿舍樓下。
風雨無阻。
從學生時期到工作,一個女孩子最好的幾年時光,她都和程文遲在一起。
甚至她用大半個月的工資給他買了一條香奈兒領帶,而他卻把她送給了別人,她被拖走之際,他和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抱在一起啃。
點開手機想把程文遲刪除。
微信上,之前去社群開展法律援助工作時候加的一個老奶奶發來了一段語音。
【容容啊,之前跟你提過的,奶奶家的大孫子特別適合你。別拿有男朋友的話來搪塞我,奶奶問了你同事,你單身!】
從容為了爭組長的位子,把未育這個條件的阻礙降到最低,乾脆說自己單身。
沒想到,招來了桃花。
看著螢幕上,霍奶奶推來的名片,想到程文遲的背叛,牙一咬,點了新增。
【謝謝霍奶奶關心,我加了。】
她之前是謊稱單身,現在,是真的單身了。
回身,看著自己身後金碧輝煌的夜店,從容點開撥號鍵盤。
“你好,我要舉報。”
“城東這家夜店,103包廂,裡面在從事黃色活動。”
掛了電話,從容撥出胸口的濁氣,她這算是送了程文遲一件分手大禮。
警察來得很快,從容親自引導上門。
警察推門而入的時候,包廂裡尖叫聲一片,從容靠著牆,踢了踢自己腳下的地。
“臨檢!都分開!”
裡面亂成一團。
“警察叔叔,我們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是正經男女朋友。”
從容聽得出來,這是程文遲的聲音。
“正經朋友能一群人一起這樣那樣?”警察叔叔正義凜然,證據確鑿。
“誰報的警,誰啊!”
門外,報警的從容摸了摸自己的臉,淚早就幹了,轉身,踉踉蹌蹌地離去。
既然警察叔叔抓了個現行,就沒她什麼事了。
出了夜店,夜風吹過從容的臉,警車的車燈閃爍著,她點開打車軟體。
打車軟體顯示附近沒有車輛,是否同意加錢調車的頁面,從容糾結片刻,默默點了否。
她缺錢,很缺。
夜店很高檔,豪車來去。
從容等了許久,終於,手機螢幕上出現了司機接單的提示,她動了動微麻的腳,乾脆脫了高跟鞋,光著腳站在原地等車。
車輛開過,停下,輕微的揚塵捲起。
從容嫌棄地後退了一步,抬眼。
下一瞬,她瞪大了眼睛。
黑色的賓利歐陸,後車窗緩緩降下,露出霍霆琛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他是很帥的,還多金,目光落在她光著的腳上時,如果不露出這副嫌棄的表情,從容會表示很欣賞。
“霍總怎麼又回來了?”
從容陪著狗腿又客氣地笑。
“出臺嗎?”
霍霆琛十分淡然地丟下一顆炸彈,把從容臉上的笑容轟成了稀巴爛。
喝下去的酒精一瞬間蒸發,直衝腦門,匆忙穿鞋的從容踉蹌了一步,差點摔了。
之前跟著組長他們見到霍霆琛那次,幾個女同事還打趣說霍總特別潔身自好,禁慾難撩。
這樣的人開口就問她能不能出臺?
“霍總,可是我已經叫了網約車了。”
從容勉強擠出一個笑,晃了晃手機,試圖用亮起的螢幕來為自己作證,委婉拒絕。
之前扒著霍霆琛不放是因為藥效,現在她雖然喝醉了,理智還在。
“取消。”霍霆琛言簡意賅。
“霍總,可是訂單已經超出免費取消的時間了,這會兒取消要付錢的……”
“買你兩個小時,一萬。”霍霆琛瞥了眼從容的手機,他聽出來了,這個女人是藉著一個由頭找他談價格。
他會回頭來找她,不過是因為這個女人識趣,也有把柄好控制,他給了這個價,她最好借坡下驢。
白天是律師,晚上混夜場,這樣的女人可別跟他裝什麼矜持。
霍霆琛有點不耐煩。
“上車,從律師。”
一字一頓,尤其是從律師三個字特別加重了語氣,從容握緊了裙襬,夜風吹過,激起一陣涼意。
她還要霍霆琛幫她隱瞞今晚的事情,不能激怒他。
“霍總,人家剛剛和前男友分手,怕伺候不好,要不給霍總另外安排一個?”
從容陪笑著建議。
頂著霍霆琛審視的目光,從容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在即將掛不住之際,霍霆琛扯了扯薄唇,開了尊口。
“從律師以為我買兩個小時是要做什麼?”
他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目光掃了一下在夜風中瑟瑟發抖的從容。
從容有點莫名其妙。
“未免太小瞧我了,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霍霆琛的語氣裡,全然都是嫌棄。
從容有點無地自容,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那霍總想做什麼?”
從容咬著牙,問道。
“家裡安排了相親,不過是想讓從律師跟我回去應付一下老人而已。”
從容深吸一口氣,開啟了車門。
只要不是她想的那樣,充當個女友什麼的,她可以奉陪,尤其,還是給錢的。
“從容!”
從容尋聲抬眼,正巧,她要上賓利的時候,程文遲也出來了,要上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