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煙看進他深邃的眼裡,沉靜半晌。

心裡最柔軟的地方酸酸的,連著眼眶也有點紅,她抱著祁肆的脖子,悶聲悶氣,“你怎麼這麼好啊……”

讓她更慚愧了。

祁肆是真的信了她不能生育,一直在照顧她的情緒。

不管從什麼方面,他真的做到了最好,常常能給她提供情緒價值,這便是婚姻最好的樣子了吧。

“祁肆。”

“嗯?”

“我其實……”

話到嘴邊,她咬唇為難,真的是,不要撒謊,撒了一個謊後面就要一直圓謊。

現在這麼溫情的氛圍,她要是說之前都是謊言騙他的,祁肆會不會生氣?

唉,頭疼。

還是找個好時機再說吧。

“你什麼?”

“我想親你……但你得先洗澡。”

前言不搭後語,但祁肆還是寵溺地親了親她發頂,“要不要一起?”

“好啊。”

……

因為洛煙的堅持,洗澡就真的是洗澡,雖然期間某人還是佔了些便宜。

躺上大床時洛煙聞著兩人身上一樣的沐浴露味道滿足極了。

祁肆關了燈將她攬過來,下巴擱在她發頂輕嗅,嗓音不知不覺染了一層啞,“今天還是不行?”

洛煙抿唇,小聲:“不行。”

黑暗中男人喉結滾了滾,再開口的聲線怎麼聽都是欲.求不滿,“醫生說的嗎?要多久?”

“……還有兩個月。”

祁肆蹙眉,“兩個月?”

他也是第一次娶老婆,不知道調養身體需要兩個月不同房的時間是否合理,但意識還是不敢放肆,肯定要顧及妻子身體。

只是剛開葷沒幾個月的人忽然被要求禁慾,其中的煎熬只有自己清楚。

溫熱的唇吻上女人滑膩的鎖骨,祁肆幾乎是咬著字音,“我重新找其他醫術高的醫生再給你看看,香城那邊的醫生給你看的不一定準確。”

“其實不用了。”

洛煙縮著脖子,心跳的厲害,“你不用太擔心我,我沒事的。”

下一秒,祁肆感覺到脖頸有溫軟貼上來,接著是喉結、鎖骨。

她之前說的吻……

女人的氣息太誘惑,祁肆口乾舌燥,在黑暗中描繪她的輪廓。

氣氛漸熱,周遭活躍的分子都躁動,本以為她只是補償性的輕吻,不想那溫軟漸漸偏離。

祁肆呼吸很沉,太陽穴開始跳,這種氛圍不對。

“好了。”

他喉結滾了滾,要伸手去拉洛煙,某個瞬間手倏地停頓。

黑暗中祁肆心口一跳,急迫地嚥了咽喉,尾椎骨升起的強烈電流昭示著洛煙的膽大妄為。

……

她是哪裡學的這些壞招數。

良久之後,祁肆將人拉進懷裡,一遍遍親吻她,愛不釋手。

“誰教你的這些?”

洛煙被他抱著心跳也飛快,臉早就燒燙了,“……看你太難受。”

……

清晨醒的時候洛煙還以為是在景華府,反應了好幾秒才想起來是在老宅。

“還早,可以多睡一會兒。”耳旁有男人低沉的嗓音,洛煙覺得安心,又閉眼睡過去。

再次醒來時都快九點了,她看到時間嚇得一個激靈。

在老宅睡到這個時候,得被長輩們說懶了。

轉身時發現祁肆在自己身邊,瞬間安穩了許多。

許是知道她的擔憂,祁肆出聲:“我跟他們說過了,你需要調養,得多睡一會兒。”

他沒有丟下自己陪著睡到現在,洛煙喜滋滋地吻到他下巴,由衷道:“你真好。”

被她這麼一吻,祁肆目光落在她嬌豔的唇上,不可抑制想到昨晚,視線暗了暗,“這麼喜歡親人?”

洛煙知道他在想什麼,耳廓微熱,往他懷裡鑽,“白天不準討論晚上的事。”

祁肆好心情地低笑,攬著她的細腰跟她咬耳朵,“祁太太總能給人驚喜,昨晚……很讓人回味。”

洛煙的羞恥心都被他磨沒了,臉頰燙的不行,“別說了祁肆……”

點到為止,祁肆沒想讓她羞赧而死,溫柔地吻她耳朵,“夫妻之間沒什麼好害羞的。”

洛煙臉埋在男人懷裡,溫度才稍稍緩和一點,下一秒又聽他用磁性的聲線道:“我也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大清早開車都上雲霄了,洛煙被撩撥的耳朵紅得能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