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學霸越多越好的思想,順便證明自已的能力,子衿決定再找多一個人。

趁著課間休息時間,他來到了雁笙寧前一桌的位置,那裡坐著的是兔牙,子衿跟他擠一張凳子上,轉身對著雁笙寧。

雁笙寧眼神帶著防備,怕他又要語出驚人,同時又有些幽怨,正要開口問他幹嘛,子衿就扭轉頭對他旁邊的向華康說:“嘿!大學霸,我們週末在大學那邊約了一個會議室,大家一起自習,相互監督,有興趣一起嗎?”

向華康頭都沒抬:“沒興趣。”

被拒絕得如此爽快,子衿頓感挫敗,見他如此冷漠,不敢過多糾纏,只能結結巴巴地說道:“好……好吧!打擾了。”

他正要起身走人,向華康突然抬起頭瞥了他一眼。

捕抓到他的這個動作,子衿還以為他要改變主意了,柱腳打算觀望,然後就看到向華康輕蔑地笑了一下,滿臉嫌棄地說:“誰想跟你一起去自習啊?也不嫌晦氣!和你混一起能是什麼好事嗎?”

被人罵了,子衿一瞬間沒反應過來,腦袋空空的不知如何回應,雁笙寧卻先怒了,重重拍了一巴桌子,冷著臉對向華康說:“你再說一遍!”

前面的兔牙被嚇了一跳,直接站了起來遠離這三個人。

向華康不清楚他倆是什麼關係,一臉無所謂地道:“本來就是啊!誰想跟一個全科零分的校恥一起自習啊?不怕自已也考零分嗎?和他去自習,腦子壞掉了才去!”

雁笙寧出離的憤怒了,一把抓住了向華康的衣領,眼看馬上就要打起來了,子衿趕緊拉住雁笙寧:“你放手!你幹嘛?放手!”

子衿用力掰開了他的手,轉頭不斷給向華康說對不起,分開兩人後便把雁笙寧給拉出了教室。

連拖帶拽地把雁笙寧拉到了第七層沒什麼人的樓梯拐角,子衿還沒喘口氣就急忙安撫他道:“冷靜!冷靜!不要打架!不要打架!要打也是我打,不關你的事!不要衝動!”

雁笙寧的眼裡滿是怒火,臉色冷白,讓人不寒而慄。

子衿不敢在這個地方抱或者親他,只能不斷地撫摸著他的肩膀說:“冷靜,別生氣!我們就當他在放屁好了,別生氣。寧寧別生氣好不好?我們寧寧最乖了!”

面對子衿溫聲細語地安撫,雁笙寧卻沒法消氣,把頭擰向一邊,生氣地說道:“為什麼要原諒這種人?你又沒惹他,他居然這樣說你!”

子衿無所謂地笑了笑:“沒事的啦,說就說了,我本來就是成績差啊!沒什麼說不得的,而且他說的挺對的,是我形象太差了,惹人厭很正常。”

這話雁笙寧可不愛聽,生氣地質問道:“你乾的事礙著他什麼了?老師罵你還說得過去,他憑什麼羞辱你!他以為他是誰?”

沒法正面回答,子衿不停給他順毛:“別人說別人的,我要是急了就正中他下懷了。和他吵架也沒什麼用,我知道你是在乎我,我家寧寧對我最好啦!好啦好啦!別生氣了,我上課偷偷扎他紙人就好!你別插手了!好好上課,認真學習!”

上課鈴敲響,子衿才拖著他回了教室。

子衿也不知道他氣消沒消,但是沒再要打人就對了。

擔心雁笙寧的情緒沒穩定,晚上趁他不在會對向華康發難,子衿在放學後想再去給他順順毛。

但是雁笙寧走得快,下課了一響就跑出了教室,大長腿瞬間跑沒影。

子衿沒跟上他,等到他宿舍的時候雁笙寧已經收拾好衣服進了浴室。

子衿躡手躡腳地走進洗漱區,敲了敲浴室的門:“喂!你洗澡了嗎?”

裡面靜默了幾秒鐘,隨後“啪”的一聲門栓被拉開了,雁笙寧把頭探了出來。

子衿嚇了一跳,順著門縫看進去,只見雁笙寧上衣的扣子全部解開了,浴室裡有些昏暗,雪白的八塊腹肌若隱若現。

子衿迅速掃了一眼那幾塊腹肌,隨後捂住了眼睛:“啊!額……要不我等你洗完再說吧!你慢慢洗!”

說完他就要轉身出去,卻被雁笙寧一手摟住脖子,拖進了浴室,隨手拉了門栓,鎖上了門。

眼前一黑,後腦勺涼涼的,子衿被抵在了牆上,腦子還有點暈。

雁笙寧的臉不斷逼近,子衿緊急扭頭,戰術說話轉移注意力:“那個!我有事情跟你說哈!”

雁笙寧的唇幾乎貼在了子衿的臉上,撥出的熱氣不斷噴灑在他的臉頰上,把子衿逼得說話都慌了起來:“就是,就是,你你……別生氣了,不要跟向華康計較,別和他打架,千萬不要像我一樣被趕回家教育七天,你可是三好學生,千萬不要留下汙點。”

雁笙寧聲音有些許嘶啞:“我可以勉為其難答應你,但是你得拿出你的誠意。”

子衿極盡所能轉移注意力,慌得腿都抖了:“額……明天早上我給你帶兩個我姥姥做的麥香包,超級好吃!”

感受到了他的顫抖,雁笙寧直接貼在了子衿身上了,把他壓在牆上,不讓他抖:“有多好吃?有你好吃嗎?”

被人徹底牽制住了,子衿想死的心都有了:“雁笙寧你別這樣,後退一下。”

雁笙寧卻不打算放過他,咄咄逼人道:“我怎樣?我還什麼都沒做呢你就受不了了?”

見他語氣那麼衝,子衿把頭扭了回來,打量了他一下:“那你想怎樣?你想做什麼?你不會想打我吧?打我也是要趕回家教育七天的!所以不要衝動!要心平氣和!”

雁笙寧突然極其詭異地笑了一下,語氣溫和了下來:“我怎麼會打你?一點都捨不得。”

他這麼說話讓人很不適,總感覺在憋什麼壞,子衿拼命抓住一點逃生的希望:“那你可以讓我走嗎?我餓了,想回家吃飯,你也捨不得我捱餓的是吧?”

雁笙寧點了點頭,卻沒有退後,而是用鼻子蹭到了子衿的下頜下,聲音裡全是蠱惑:“你快點把你的誠意拿出來,我想要你的誠意,給完就讓你走。”

知道今天是不能善終了,子衿的耳朵發熱得厲害,想著早開始早結束,認命一般閉上了眼睛。

本以為雁笙寧就是想親親抱抱而已的,結果他開啟了淋浴開關,扭轉了一下噴頭的方向,子衿上身瞬間溼完了。

他嚇得一哆嗦,低頭看著自已全溼的上衣,呈半透明狀貼在身上,頓時惱火。

羞恥心爆炸,子衿立刻抱住手臂弓著身子,仰頭質問雁笙寧:“你幹嘛?你這樣讓我怎麼回家?”

雁笙寧臉上終於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像是惡作劇得逞的小孩:“沒事,校服我多的是,你想穿幾件就穿幾件。”

子衿看著自已的上身,氣得想錘人:“你現在都玩這麼變態了的嗎?你是不是瞞著我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啊?太過分了!”

見他急了,雁笙寧露出捕食者看著到嘴的獵物一般的得意,搖了搖頭,一邊朝他逼近,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天天除了寫題就是寫題,哪裡像你一樣有時間看奇怪的東西?我只是心血來潮,覺得這樣好玩而已,小衿不要老是把我往壞處想。”

這話茶味十足,子衿猛地抬頭,突然覺得一直把眼前的人想得太單純了,把霸王花當成了小白花,把狼看成了羊,把王八蛋看成了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