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別墅。

“你小子真是有種啊。”

“來到了我家裡,跟你自已家裡似的。”

白江波看著毫不客氣的躺在沙發上的孫兵,如同這個別墅的主人一樣。。

孫兵可是毫不客氣:“我去你大爺!”

“要不是你養的那幾條狗拿槍對著我,老子會跟你來嗎。”

“老子只是一個釣魚的。”

“釣個魚還這麼多逼事。”

白江波感覺到有點對牛彈琴,要不是看他身手不賴。

救了自已的老婆和孩子。

想進自已的別墅。

那他可能要努力一輩子,連院子都進不去。

陳淑婷:“老公他畢竟救了我,我去安排午餐。”

孫兵:“給我整個帝王蟹,我最愛吃海鮮了,再想辦法給我整個小烤乳豬。”

“茅臺酒給我整兩瓶。”

“好的,雪茄給我整一盒。”

白江波真的生氣了:“你真的把這裡當成自已的家了?”

孫兵:“哪那麼多逼事兒,沒有的話我就走了。”

“我要不想來,誰也攔不住。”

“別以為有兩把槍都能控制住我。”

白江波看著孫兵,越看越感覺到他不是徐江派來的人。

沒有見過這麼牛逼的人。

何況徐江也不喜歡這麼牛逼的人在京海市。

白江波還是想試探一下:“徐江到底給你了多少來演這場戲。”

“我混了這麼多年,不是白混的。”

“這種小把戲我玩的多了。”

“當初追我老婆就是用的這招。”

孫兵:“去你媽個逼上去吧!”

“老子不是演員,演你媽逼的事兒。”

“你當大哥這麼多年,他媽摳摳搜搜的。”

“要我是你的手下早他媽幹你了,什麼玩意兒啊。”

孫兵起身就要走。

白江波掏出手槍對準他:“你再向前一步,你腦子就會出一個洞。”

孫兵轉過身來:“tmd你這是在威脅我。”

白江波:“你認為我不敢開槍?”

孫兵:“你牛逼!你他媽怎麼不上天呢。”

白江波:“你滿嘴噴糞!沒有人喜歡你這樣不文明的人。”

孫兵:“老子都快餓死了,你告訴我不能用手吃飯,tmd脫褲子放屁。”

陳淑婷換了一身睡袍走了出來:“老公你有點過分了,你怎麼能拿槍對著我的救命恩人呢。”

白江波:“我懷疑他是徐江的人,今天的這場戲有點熟。”

陳淑婷有意思的看著孫兵:“我老公說的是真的嗎?”

孫兵:“挺漂亮的。”

“跟著這個王八蛋瞎了,一看就是橫死的命相。”

陳淑婷:“老公,我不認為他是徐江的人。”

“也許是我命大。”

“徐江怎麼會收這樣的人為小弟呢。”

白江波把槍收了起來,哈哈的笑了起來:“你小子有個性,有脾氣,我很喜歡。”

孫兵:“我也很喜歡你的老婆。”

白江波臉色一變:“你小子嘴上就是不饒人。”

陳淑婷:“我都生過孩子了,魅力有那麼大嗎?”

孫兵眼神如同狼一樣:“大嫂才是最迷人的。”

白江波有點吃醋了:“好了,好了,吃飯。”

“你小子以後就跟著我吧。”

陳淑婷:“這一段時間我恐怕徐江還會對我們下手。”

“就先讓他做我的貼身保鏢吧,一個月三萬。”

陳淑婷又看了看孫兵的穿著,並不像什麼有錢人。

衣服一看就是在地攤上買的。

便從旁邊的抽屜裡面拿出了2萬現金,放在了桌子上:“你叫什麼名字?”

孫兵:“我叫孫兵。”

陳淑婷:“阿兵,這兩萬現金就當是獎勵你的了,下午去換一身好衣服。”

“車庫裡面有車,你想開哪輛就開哪輛。”

孫兵:“謝謝了嫂子。”

孫兵:“那我今天晚上住哪裡。”

白江波剛吃了一塊牛排:“咋滴,你小子還要今天晚上住我別墅。”

陳淑婷:“有何不可。”

“我讓保姆給你收拾一間房間。”

“下午你可以回去把自已房間裡面的東西收拾一下帶過來。”

“就直接上班了。”

孫兵:“拿個屁呀!租的房子裡面就三件地攤衣服,鍋碗瓢盆都沒買。”

“本來今天釣的魚,讓下面的快餐店給自已加工一下。”

“誰知道遇上你們這逼事兒。”

白江波:“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吃飽了。”

“不過徐江已經明著針對我們了,不得不防一下。”

“讓兄弟們最近防備一下。”

“尤其是我們的地下賭場。”

白江波生著悶氣離開了,孫兵毫不客氣的把他咬過的牛排給切了一刀,拿起來就吃。

吃相非常的粗魯。

陳淑婷稍微皺了一下眉頭:“你平常都是這樣子吃飯呢?”

孫兵:“我他媽是孤兒,吃飯靠搶,靠偷,就差與狗搶食兒了,不過我把狗幹掉了,皮一扒,烤的那叫一個焦香啊,再偷兩瓶白酒。”

“爽啊。”

陳淑婷畢竟是一個女人,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傢伙挺可憐的,還是一個孤兒與狗搶食兒。

陳淑婷:“你真的把那狗殺了嗎?”

孫兵:“我跟你說呀,那叫一個刺激,人餓的時候啥都吃,本來那狗盆裡面,火腿腸啥的,一看就是貴族狗。”

“我搶著搶著,我才是一個笨蛋,把狗搶了不就完事兒了嗎。”

“我就一拳把它幹了。”

“狗肉香啊。”

陳淑婷噗嗤一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真的笑死我了。”

“你真是一個人才啊。”

孫兵:“那是你們有錢,不知道我們這些窮人真是餓急了,啥都吃。”

“你就別說狗了,餓極了就是老虎,黑熊我們也要幹。”

陳淑婷:“行了行了,我懂你了。”

…………

深夜。

陳淑婷房間裡早已經睡著白江波卻不在。

為了防備徐江,這段時間他有點忙了。

一個黑影爬過窗戶,慢慢的摸了進來。

陳淑婷突然睜開眼睛:“你不是出去了嗎?”

“怎麼這個時候回來。”

陳淑婷以為是自已的老公。

孫兵緊緊的摟著她,親吻著她的脖子:“我想你啊。”

陳淑婷想要掙脫開:“你混蛋!快點放開了我。”

孫兵:“那個混蛋忙著去幹徐江了,我是你的貼身保鏢,一刻都不能離開。”

陳淑婷想反抗,但是力氣並不大:“女人不是這樣子得到的。”

孫兵:“哪那麼多逼事兒。”

就在這個時候燈開啟了。

白曉晨愣愣看著自已母親和上午救他們的那個男人緊緊的抱在一起。

陳淑婷一把推開了孫兵,整理了一下頭髮,又整理了一下睡衣:“兒子這麼晚你怎麼不睡。”

孫兵再怎麼畜生也不能當著人家兒子的面吧。

陳淑婷:“你給我滾,我永遠不想再見到你。”

孫兵沒有說話來到了別墅的車庫裡,隨便挑了一輛賓士開走了。

陳淑婷來到了陽臺上看著開走的汽車:“這輛車就當是救命之恩了,以後永遠也不見。”

陳淑婷既感到害怕,又感覺到惱怒,隨即有一點刺激。

世界上竟然有如此膽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