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農田,紅薯地,兩個人趴在田地裡偷偷摸摸的扒著紅薯藤。

“我呸。”

“我賀鴻章再怎麼說,也不能混到這種地步。”

“在田裡面扒紅薯吃。”

賀鴻章氣憤的扔掉扒出來的紅薯,隨後肚子咕咕直叫。

孫兵摳著紅薯皮,先解決肚子再說。

不想聽賀鴻章逼逼。

吃著嘎嘣脆的生紅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賀總能不能小聲一點。”

“被帽子叔叔發現了。”

“花生米有的吃。”

孫兵感覺到自己做正義臥底混到這種地步也是沒誰了。

賀鴻章撿起扔掉的紅薯,轉身看著孫兵:“老子再怎麼說,大小也是一個人物,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罪。”

“這是能吃的東西嗎?”

孫兵一腳便踹翻了賀鴻章,踩著他的臉:“在tnnd逼逼,老子弄死你。”

賀鴻章想反抗,卻發現眼前這個傢伙壯的如同一隻牛一樣,力氣極大。

根本無法反抗。

“兄弟,咱們這樣子可不行。”

“是黃宗偉讓你來救我的。”

孫兵再次警告賀鴻章,一個賣冰糖的。

別以為自己很牛逼。

想殺他易如反掌。

賀鴻章渾身是泥,忍著這口怒氣。

“行。”

“你小子夠可以的。”

“敢對我賀鴻章動手。”

“你小子給我等著。”

孫兵一巴掌抽了:“不吃餓著。”

“趕緊想辦法整一個大哥大。”

“或者找個公用電話。”

“偷偷的離開這裡。”

賀鴻章掰斷紅薯,擦了擦,吃了兩口嘴裡都是泥巴。

“老子他媽不吃了。”

賀鴻章扔掉手中的紅薯,扭頭就走,趁著天還沒亮。

兩人摸進了縣城,換了一身農民裝,戴著帽子。

賀鴻章找到公用座機電話,開始撥打電話,很快電話傳來了聲音。

“誰?”

“tmd你說我是誰。”

“難道你忘了,1000公斤。”

陳建昌立馬明白是誰了,這個傢伙竟然沒被帽子叔叔抓住。

“帽子叔叔竟然沒有把你抓住。”

賀鴻章臉色一變:“陳總啊,想抓我的帽子叔叔還沒有出生呢。”

“現在帽子叔叔佈下了天羅地網,我好不容易逃了出來。”

“你要想辦法安排我離開這裡。”

“如果我被抓了,大家都一起玩完。”

賀鴻章:“陳總啊,是我啊,賀鴻章。”

陳建昌皺了皺眉頭,臉色不變,眼神非常的鋒利。

這個混蛋竟然威脅我。

孫兵:“老闆,能不能快一點。”

賀鴻章瞟了一眼孫兵:“催什麼催。”

“你回到原先的賓館。”

“我會讓冰冰去找你。”

陳建昌結束通話了電話。

“tmd這個混蛋。”

“老子如果被抓了,絕對把他們都舉報了。”

賀鴻章狠狠的又看了一眼孫兵:“看什麼看,如果我被抓了,黃宗偉他也跑不了。”

“你也照樣挨花生米。”

賀鴻章想起那一巴掌都隱隱作痛。

孫兵真的想抽死他,要不是自己在原劇情中,他早就被抓了。

同時也供出了黃宗偉,這一次變成他的女人被抓。

不知道有沒有供出黃宗偉。

“不想被抓跟老子走。”

賀鴻章牛逼叉叉的。

兩人來到縣城的一處酒店,紅光大酒店。

602房間內,賀鴻章在裡面洗著澡。

孫兵換了一套衣服,抽著煙,是時候聯絡自己的老大黃宗偉。

剛走到門口,門鈴聲響了起來。

透過門鏡,卻發現是電視劇情中的冰冰,也是被迫賣身。

身材較好,長相上乘,孫兵毫不猶豫的開啟了房門。

冰冰穿著性感的衣服,愣了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拉了進去,房門被關上。

“你你你你你你是誰?”

“你放開我,你快放開我。”

孫兵一把抱起了冰冰,毫不客氣的扔到了床上。

脫著自己的衣服。

冰冰完全被嚇懵了:“你到底是誰?”

“我可是陳老闆的人。”

“你要考慮清楚。”

孫兵邊脫著衣服邊說道:“老子自從31歲後,幾十年都沒碰過女人。”

“百無禁忌。”

冰冰皺了皺眉頭,眼前這個傢伙到底在說什麼?

為什麼自己有點聽不懂?

什麼幾十年沒碰女人了,他才多大呀?

臥底要做,女人也要碰。

沒有底線的臥底才是好臥底。

孫兵猛的撲了上去,冰冰完全被嚇懵呆了,拼命的掙扎。

可是面對擁有一牛之力的孫兵,那簡直就是一個娃娃。

反抗更是讓他來了興趣。

就在這時浴室門開啟,賀鴻章看著急不可耐的孫兵。

猛的抱著他的腰把他拖了下去。

“你tnnd瘋了。”

“就這麼著急嗎?”

“老子還沒有用你個混蛋就急不可耐。”

孫兵猛的甩開賀鴻章,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提了起來。

冰冰嚇得轉身就想跑。

孫兵把賀鴻章摔在牆上,一個翻身堵在了門口。

掐住冰冰的脖子:“你想死還是伺候我。”

冰冰被掐的喘不過來氣,拼命掙扎:“別殺我,別殺我。”

賀鴻章撞在牆上也夠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站起來腿都在發軟:“你小子可要想清楚了,這個女人我睡過。”

“難道你不怕髒。”

孫兵再次把冰冰扔到了床上:“比起髒來說,更可怕的是幾十年的孤獨與寂寞。”

冰冰和賀鴻章,兩人都感覺到這個傢伙就是一個神經病。

孫兵可是不管不顧,強迫冰冰辦事情。

就在這個緊要關頭,陳建昌帶著兩名小弟走了進來。

拔出了腰間的手槍,頂在了孫兵的後腦勺:“兄弟不會這麼急不可耐吧?”

孫兵停下了動作:“老子只是想玩一玩。 ”

“一個女人你們真的很在乎。”

陳建昌的黃毛小弟剛要出手,孫兵一拳轟了出去。

黃毛被一拳打飛,撞在牆上口吐鮮血。

陳建昌緊緊的握著手槍:“你tnnd到底是誰?”

孫兵面不改色:“我從小是與偉哥一起長大的。”

“你說我是誰?偉哥為什麼派我來。”

陳建昌聽到偉哥兩個字,就知道眼前這個傢伙竟然是他的人。

收起了手槍:“兄弟,這也許是一個誤會。”

“既然你是偉哥的人,那麼從現在開始,這個女人就是你的了。”

冰冰滿臉愁容自己就像一個物件一樣。

誰都可以用,誰都可以拿。

賀鴻章:“這個傢伙可牛的很。”

孫兵指著他的鼻子:“賀鴻章!給老子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