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京都,御書房,鳳輕舞在接到了皇姐的命令後火速傳召了鳳璇玲,同時心裡嘀咕,為何此次要指名道姓把三妹一起叫去。待會要與三妹好生說說,以免到時亂了分寸。

在駕車趕往凝晶宮的路上,鳳輕舞便與鳳璇玲聊了起來。

“璇玲!此次皇姐既然要你前往,有個秘密,朕要告之你!”

“皇姐請說!”

“在北宣,有少數可以修煉仙術的人,他們法力通玄,地位超然,被稱為地仙!”鳳輕舞緩緩講述修仙者的秘密,直把鳳璇玲震驚到久久不語。

“大皇姐是地仙?那我等是不是可以?”鳳璇玲激動不已,話卻被鳳輕舞打斷。

“唉!朕又何嘗不想?皇姐為我等看過了,說我等並無靈根。地仙與我等凡人不同,他們是另一個層次的人,即便是朕,也要行禮!”

“日後遇見國師和張道長等人,切記!不可失禮!他們都是地仙!”

原來如此!聽到自己無法成為地仙,鳳璇玲很沮喪,難怪皇姐對國師大人很客氣。

咦!鳳璇玲想起了國師曾言認識李公子的師父,那豈不是說他的師父或許也是地仙?

一想到李莽的本事,鳳璇玲有了想法,回去以後求著皇姐把人讓給她,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

一輛從古靜山通往凝晶宮的馬車上,張玄之正拋銅錢卜卦。自從得了那個方法,他每日都在研究。

剛開始時一頭霧水,由於他每次心裡想的事不一樣,導致每次都讓他抓狂。

可漸漸地,他發現了竅門,在一次偶然下,他問卜了當日的天氣兩次,得到了一樣的卦象。這個發現讓他欣喜。

雖然他沒有解卦之法,可多日來一直卜算天氣,還是讓他有了些收穫。

“離卦!看來今日又是晴天啊!”張玄之高興道,用筆記下。

“師父!這常兄所說的方法真的要比你老之前的高明嗎?”張鵬羽問道。

“高明數倍,這絕對是我道宗一脈的推演之法。卦象變化萬千,深奧玄妙,為師問卜天氣多日,才稍稍悟了些玄機!”

“唉!那玄冥宗怎麼還沒訊息,為師都等不及想請教一二了!”

“師父!鳳前輩此次讓我等去,莫非有訊息了?”

“哈哈!如此就太好了!好!為師來算算!”

……

正午時分,兩撥人馬幾乎同時到達,正殿內,張玄之見慧明也在,並且突破了,當下開口道:“慧明大師!多日不見,沒想到大師突破九層了!可喜可賀!”

“哈哈!張道長,久違了!”

張鵬羽急忙給鳳霏雨見禮,鳳輕舞與鳳璇玲則恭敬地給眾人行禮。見客套得差不多了,鳳霏雨擺手示意:“行了!客套話到這!璇玲!本宮今日叫你來是想問問,你為何會說那小輩是本宮的人?”

鳳璇玲聽著有些霧水:“皇姐!不知你說的是何人?”

“玲丫頭!記不記得餘楊時你跟老衲說的?就是那位姓李的施主!”慧明提醒道。

“李莽李公子!他,他是地仙?他不是舞姐的飛鳳衛嗎?”鳳璇玲驚道。

“我的飛鳳衛?璇玲,這到底怎麼回事?”鳳輕舞驚訝道。

“鳳丫頭!這到底何事?”張玄之對鳳霏雨問道。

“這便是那自稱玄冥宗的常小輩另一個身份。呵呵!真能耐啊!把我等玩耍於股掌!”鳳霏雨氣道。

“這如何又跟常道友扯上關係了?”張玄之不解道。

“都別說話!待本宮抽絲剝繭,把事情弄清楚!璇玲,你為何說小輩是輕舞的飛鳳衛?”

鳳璇玲開始講述到煙江查魯王遇見他的事,聽到他是因為不跪假冒飛鳳衛時,鳳霏雨輕笑道:“這小輩可真是能伸能屈!他若肯暴露身份,這事就得反過來了!”

“真是夠小心的,璇玲你好好說說!他是如何讓你信服的?”

“李莽李公子!……”鳳璇玲話沒說完被鳳霏雨打斷。

“姑且先不論其姓名,這小傢伙身份眾多,在老和尚那稱龍行雲,在小牛鼻子那稱常昊靈,在你這又稱李莽。”

“真是個有趣的小傢伙,目前並不能確定他的姓名,這事先放一放!”

“是!皇姐!首先,這位公子有飛鳳令,其次,他的說法和舉動讓璇玲不得不信!”

“好生說說看!”

“他說舞姐的飛鳳衛有明暗兩線,明面上全是女子是皇姐故意給天下人看的,他是不為人知的暗線。璇玲當時並不敢確認!”

眾人一聽都是一驚,好高明的說法!連鳳輕舞都不得不認,試問哪個臣子敢直言瞭解皇帝一切。

“呵呵!可真是個懂得把控人心的小傢伙呀!好!先不管他如何弄到的信物,也認可他的說法,那是什麼讓你最終確認的呢?”

鳳璇玲便把他提供了重要訊息,並根據他的暗語破獲魯王買軍械的事說了出來。

眾人先是議論怎麼那麼巧,還有便是他是如何知曉的?照此來算,人人都會信。

鳳霏雨很快便想明白了事情的關鍵:“這或許不是巧合,他敢假冒,是有把握的。”

“本宮估計盜竊的人就是他,在那裡估計得了些訊息,他對璇玲所言都是真的,所以他有底氣!”

“至於暗語,也多半是他知曉魯王會如此行動,這樣一來,這小傢伙便可瞞天過海,以假亂真!”

眾人紛紛點頭,這個解釋很合理,可他這樣做的目的呢?難道僅僅為了不跪?太費勁了吧?

鳳霏雨見眾人的臉色也知道其想法,笑道:“不用懷疑,他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跪。本宮只是好奇他為何如此小心?”

“這麼看來,這人雖然假冒,可也有功啊!璇玲!你為何不與我提起?”鳳輕舞問道。

“舞姐!他都說了是你不願讓人知曉的存在,三妹豈敢與舞姐細說,讓你下不了臺!只能與舞姐裝糊塗!”鳳璇玲解釋道。

“你!璇玲,讓我說你什麼好!真是!”鳳輕舞有些氣惱,搞了半天所有人都知道有這個人,只有她不知道。

完了她還不能多說,因為一個皇帝的秘密當然不願讓人知曉。璇玲作為臣子,自然是知曉了也得裝糊塗,這無可厚非。

“這小輩在煙江出現過,說明他早就入世了,璇玲,你可知他現在何處?”鳳霏雨問道。

“他在餘楊買了個莊子,根據璇玲所知,目前在餘楊!”鳳璇玲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