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你瘋了,我不是讓你弄一個嗎?”龍行雲氣道。

“好事要成雙啊!小友!”老許壞笑道。

“還有你那疊玩意是這麼回事?我不是讓你隨便找個藉口攪和了,把我拉走不就完了嗎?”他吼道。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視而不見!”老許直接開唱。

“小友啊!乖乖配合本靈演出吧!”老許得意道。

“老許!我去年買了個表!”他氣得大罵國粹。

“哼!小友!本靈去年也買了個表!”老許自然不甘示弱。

龍行雲對老許胡亂改劇本的行為恨到不行,因為給老許弄下去他得破產不可。

可沒辦法,戲排到這了,想不走下去都不行,只能咬牙恨恨地發出一聲“念!”

“此六人……咳咳!遲留仁居士一家老小於昨日在京都遭滅殺,此人對我不良人有大貢獻,總舵令大帥速速捉拿真兇押回總舵,讓賊子受噬目之刑,噬身之刑,噬心之刑,血債血償,告慰此居士!”靈傀道。

他都有些聽傻了,這都讓老許拐回來了,跟在他身邊久了,老許編故事地能力見漲啊!

老許不慌不忙控著靈傀翻頁道:“舞帝密信,世間最不缺的便是狼子野心之輩,今冬日北漠蠢蠢欲動,中有門外諸侯權貴暗流洶湧,南羅則虎視眈眈,舞帝邀請大帥儘快到京都商議天下大局!”

“總舵密信!據傳言北漠疑似出現了一位姓多的恐怖存在,總舵希望大帥親臨北漠調查此事!”

聽到這他更氣了,感覺老許已經扯到天上了。

“老許!編瞎話也要有水平好不好!哪冒出個姓多的高手?”

“本靈懶得跟你解釋,想知道啊!自己花積分查呀!”

“算你狠!”

靈傀有準備換一張時他連忙開口制止:“行了!本帥這就回總舵安排事宜,不必再念了!”

“額!大帥!還有一事!”老許的搶錢行為還沒結束。

“何事?”他心裡把老許罵了一萬遍。

“南羅三公主來信說,想邀請大帥苗疆一聚,說是心儀……”老許話沒說完被他罵停了。

“老許,你想害死我才甘心是嗎?”

“本靈可是在幫你!你看剛才多危險啊!”

“ 夠了,當下以總舵事宜為先,其他的不必再提!”他急忙開口道。

“白姑娘,眼下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了,告辭!”他匆匆與白霜婷告辭,逃似地帶著兩靈傀離開,留下一臉茫然的白霜婷。

白霜婷原本親耳聽聞彙報,那都是機密要事,更加確信了這是朝廷部門的想法。

而老許最後的話則讓白霜婷感到緊張,這怎麼南羅的公主都跟龍大哥有牽扯?

不過很快便想通了,有慧眼的人可不只她一個呀!再一想到好事沒成,一時氣得跺了一下小腳,開始患得患失起來。

他用輕功逃得遠遠的,在一隱蔽的樹上停下,開始與老許討價還價。

“小友,本靈今日的工錢要好好算算了,表演費,盒飯費加雞腿費,救命費,辛苦費給你算八折,共10積分,拿錢!”

“滾一邊去!老許,我還沒找你算亂改劇本的賬呢!還10積分,看在你賣了力氣的份上最多3積分!”

“懂不懂行情啊!現在人工費多貴啊!幹了活就得給!一口價,9積分!”

“最多4積分,愛要不要!”

吵來吵去,最後老許直接放狠話說不給以後不再配合了,讓他看著辦吧!

迫於無奈他認栽,以6積分的價錢結束此事。(餘:6)

砍完價後,一想到剛才的場景是一陣無奈啊!最壞的事情還是出現了,有一個自己有好感的女孩主動投懷送抱了,可自己又不敢碰,造孽啊!

鬱悶的感覺傳來,便買了根華子,老許坑了他一筆,陪著一起吞雲吐霧。(餘:5)

回味地舔了一下,餘香猶在,他長長嘆了口氣:“唉!”

“小友為何嘆氣?”

“老許啊!餓呀!”

“餓?那小友回去找她呀?”

“好啊!”他作勢假裝返回。

“等一下!”老許話罷變出紙筆開始書信,寫完遞給他要他簽字。

紙上寫的是辭職申請:尊敬的部長,本靈徐生今欲與第37號測試者龍行雲解除繫結關係,望批准! 署名:徐生。

“老許!我跟你開玩笑的!你來真的!”

“小友最好是開玩笑,本靈不想被罵了!這樣弄本靈還能寬大處理。”

“行了!不會到那一步的!”

“小有趕緊離那姑娘遠點,越遠越好!”

“知道了!”

“小友發誓!”

“我發誓!”

“小友嘴裡沒一句真話!本靈不信,得寫保證書,摁手印!還得交押金!”

“老許!沒完了是吧!”

……

此時,白霜婷正和小竹乘車返回白家,小竹見小姐一臉苦悶的樣子,忙問道:“小姐,怎麼樣?順利嗎?”

白霜婷無奈搖頭:“突發要事!被同僚打斷了!”

“要事?是何要事?”

一想看自己聽到的機密,白霜婷果斷說了句:“小竹!不要多問知道嗎?”

小竹也意識到或許是機密大事,點頭稱是。

白霜婷有想到了自己後面聽到的事,有些緊張和不安:“小竹!看來喜歡龍大哥額的恐怕不只小姐一人!”

“還有誰?”小竹好奇問道。

“一名同僚說南羅的三公主也心儀龍大哥!想邀請龍大哥去苗疆!”

“龍大哥怎麼會與南羅的公主有牽扯?這下麻煩了,那龍大哥答應了嗎?”

“沒有! 部門事務繁多,龍大哥需要親自處理!”

“小姐!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等機會吧!小姐也是沒用!無法幫到龍大哥!唉!”

……

因為他話已經說出去了,而且這段時間他也不敢面對白霜婷。

想來想去,發現只能回新手村去躲幾天,沒想到當初離開時的戲言成真了,他哭笑不得。在路上隨意找了輛去煙江的馬車,搭乘離開。

到了煙江,進城採購些東西,便用輕功回到了瀑布,聽到那熟悉的水花聲,看著山洞熟悉的一切,讓他倍感親切。

此時正值中午,照例進行日常修煉,將剩餘的丹藥全用了。(靈~1940)

待他入睡後,老許則悠閒地聽著一首少祀官入陣曲,嘹亮的嗩吶聲配合著各種樂器,彷彿萬馬奔騰之勢,令人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