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行雲第一次感覺到了生命受到威脅的恐懼,強烈的自衛感和無邊地憤怒慢慢湧上心頭,不知是不是衣服的緣故,憤意又漸漸變成了殺意,雙眼逐漸變紅,腦海裡彷彿有一個聲音,“想活命!殺了他們!”

獨眼大漢刀被彈開後,看著刀上的口子,不但沒有畏懼,反而呈現貪婪之色,正欲再次襲來。

龍行雲立刻施展開身法,羅煙步帶著數道人影向前穿梭,看準破綻後迅速使出了獨孤九劍中的破刀式,干將帶著一道耀眼的藍光劃過,“當!”,刀斷,獨眼大漢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緩緩倒下。

龍行雲緊接著用數枚銀針朝前方那人射去,被其用身法躲了大半,只中了一兩枚,但也讓其吃痛,手腳僵硬,羅煙步再次展開,又一道藍光閃過,那人想靠手上的護臂擋下,結果便是,肢斷,皮球落地。

龍行雲冷冷地回頭面對最後一人,那人已被嚇破了膽,正快步朝後方逃去,龍行雲便把腰彎地很低,隨後腳用力一蹬,如一都獵豹一般向前奔跑,快接近時便又是數枚銀針射出,那人見無法避開只好回身用刀格擋和閃躲。

奔跑中的龍行雲再次用羅煙步閃身向前,那人見狀順勢一刀劈出,龍行雲左手握住干將再次使出破刀式,“當!”,刀斷,一道藍光劃過,於那人胸前劃出個大大的口子,那人跪地,倒下。

龍行雲左手猛然用力一甩,無數紅色水滴落下,挽了個劍花後,收劍入鞘。

殺意來得快,去得也快,待龍行雲恢復清醒時,看著前方紅色的場面,聞著空氣中的腥味,一陣噁心上頭,胃裡開始翻江倒海,“噦!”龍行雲開始吐了起來,並開始對自己進行催眠。

這是一個異世,這裡是封建社會,不是什麼法治社會,武力為尊,弱肉強食,我不殺人,人就殺我。不斷反覆,一會後,催眠成功,人也漸漸平靜了下來。老許的聲音在這時候傳來。

“這種小場面就把小友弄這樣,真是沒出息!”老許不屑地說道。

“有反應不是很正常的嗎?我又沒幹過這事!咱可是良民!”龍行雲反駁道。

“就小友這樣的,還良民?那監獄裡的騙子都是良民,看看自己那滿嘴跑火車的樣子,要點臉行不?”老許嘲笑道。

“那叫智慧,叫謀略,老許你不懂!”龍行雲強調著說道。

“拉倒吧小友!再說了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爾虞我詐,發家致富第一原則別告訴本靈小友不知道!”老許用說教的語氣說道。

“那自然是歷前輩的處事風格!”龍行雲不假思索地回道。正所謂萬人敬仰韓天尊,殺人放火厲飛雨。

“知道小友還這個窩囊的樣子,丟人的玩意!”老許嘲諷道。

“這不是第一次嘛!”龍行雲有些無奈地說道。

“第一次?小友一血給了誰啊,說來聽聽!”老許調侃道。

“這不還在呢嗎?老許你呢?”龍行雲反問道。

“滾犢子!”老許氣道。

……

龍行雲平靜下來之後,先是把銀針回收好,便拿出鋤頭和鏟子開始洗地,兩刻多鐘後把坑挖好,便迅速掩埋。完事後,用手把腰帶向上提了幾下,火速駕車離開,朝煙江賓士而去。

待早上10點時,回到了瀑布山洞,至於馬車,則找一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魯王府正廳內,魯王正一臉怒氣地喝著茶。

“怎麼?還沒有線索嗎?”魯王不悅地問道。

“是!已搜遍了全城,並沒有發現有線索!”何先生恭敬地回道。

“到底是哪方勢力所為!哼!別讓本王找出馬腳!不管是誰,本王絕不善罷甘休!”魯王惡狠狠得說道。

“王爺!會不會是…”何先生說到此處用手指了指上方。

“國師並未離京,再說了就算以國師九星的實力,也不可能把數萬兩金銀悄無聲息地弄走吧!至於那所謂的盜聖,純粹故弄玄虛罷了,府裡再詳查,還有所有出城車輛也一併詳查!”魯王分析後說道。

“是!王爺!還有一事,三公主的龍船明日到!”何先生提醒道。

“她來幹什麼?”魯王不解地問道。

“據說是遊玩!”何先生回道。

“哼!八成是為了飛鳳衛的事,本王已將此事上書,送上了幾個替死鬼,量她也翻不起什麼浪!”魯王霸氣地開口道。

“王爺!那些東西要不要先送出去?”何先生小心地問道。

魯王想了想,開口問道:“東西是否安全?”

“絕對萬無一失!”何先生自信地說道。

“昨夜鬧得那麼大,城中必有探子,恐怕事已經傳出去了,這個時候再出城,太冒險了!先靜觀其變,見機行事!”魯王淡淡地說道。

“王爺!還有那白姑娘的事怎麼辦?”何先生又問道。

“不管是誰把她救了去!本王又沒把她怎麼樣?她是死是活關本王何事?白家還能真為了一個庶女與本王翻臉不成?此事無需再提!”魯王現在滿腦子都是找出盜他庫房的勢力,哪還願管白霜婷的事,嫌棄地開口道。

江面上,一艘貴氣十足的龍船緩緩行駛著,三公主鳳璇玲手中正拿著一封密報。

“魯王已上書皇姐!說飛鳳衛在煙江死於江湖賊子,並送上了幾個賊人,哼!什麼時候江湖人士的膽子那麼大了,膽敢與朝廷作對?梅婆婆,你怎麼看?”風璇玲帶著怒氣說道。

“老身認為此事怕另有內情!”梅婆婆想了想後回道。

“皇姐令本宮務必詳查此事!已允本宮動用一名潛伏了十數年的探子,到了煙江後,我等見機行事!”風璇玲緩緩地說道。

“老身這還有一事!昨晚魯王全城搜查,像是在找什麼東西!”梅婆婆說道。

“哦?”風璇玲先是驚訝了一聲,然後冷冷說道:“靠岸後第一時間與暗子聯絡,本宮倒要看看,這煙江的水到底有多深!”

在一座富麗雄偉的白家祠堂裡,神光內斂,目光堅毅,氣勢逼人,面容威嚴的白家家主白嘯天正端坐在主位,聽著白霜婷的訴說。其下是數名族老,個個都是精氣十足,全部都有五,六星的實力,白嘯天更是恐怖的八星。

“霜婷侄女!你是說你懷疑你母親的死是魯王所為?可有證據?”白嘯天詢問道。

“並無,可是……”白霜婷話沒說完便被白嘯天揮手打斷,因為白嘯天只聽那兩字便認為足夠了,並不想再聽白霜婷說別的。

“那魯王對你可有輕薄之舉?”白嘯天又問道。

“霜婷不從,魯王並未用強!”白霜婷老實得答道。

“可看清是何人救的你?”白嘯天接著問道。

“不曾!霜婷醒來時在一家客棧!”白霜婷想起與龍行雲的約定,撒了個小謊道。

白嘯天聽完揮了揮手道:“此事族中自有定議,你先下去吧!”

“是!霜婷告退!”白霜婷聽命道。跪地的她緩緩起身,帶著不甘,退出了祠堂。

見白霜婷離開後,白嘯天率先開口道:“三弟英年早逝,眼下又出了這樣的事,各位族老可有高見?”

“魯王近年來勢力頗大,霜婷侄女又未受什麼損害,至於世羽遺孀的死也無證據,我白家很難佔得住理!”一名族老說道。

“為了這麼點小事和魯王翻臉,實屬不智!”另一名族老說道。

“眼下可是多事之秋啊,實在不宜節外生枝!”又一名族老說道。

……

聽完眾人意見後,白嘯天想了想,道:“此事派幾人去查一查,也算對三弟有個交代,另派人去跟魯王要個說法,好歹是我白家的人,不能就這麼白白讓人欺了去,讓別人看笑話!”

眾族老聽完,紛紛點頭同意。

“至於霜婷侄女的安排,”白嘯天想了想後接著說道:“讓三房自行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