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覺得宋清風又要上學又要照顧還在懷孕的阮嬌嬌,那還是有難度的。

但是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相處,他們總算是放心了,因為宋清風在這裡過的日子可是要比在宋家過的要舒服多了。

平時上上課,有時間宋清風就在家裡給他們做吃的,要是沒有時間就直接去阮氏飯店吃飯,也樂的逍遙自在。

所以老爺子就徹底的在這裡住下了,還把平時給自己做飯的嬸子也帶了過來,這個嬸子阮嬌嬌很是喜歡,因為做飯實在是太好吃了,而且人也不錯。

有了嬸子之後的日子,宋清風和阮嬌嬌兩人更是舒服了,當然對這種日子滿意的可不只有宋清風他們,老爺子也很是滿意,自己平時種種花,逗逗狗。

現在枕枕出生了,老爺子又多了個樂趣就是逗曾孫了,這樣的生活也是老爺子很早的時候就想要的了。

但是沒辦法,清風被自己的不孝子給送下鄉了,而且一送就是那麼多年。

所以老爺子在那些年裡對宋父那是各種的看不順眼,尤其是逢年過節的,老爺子就更看不慣宋父。

所幸的是,宋清風回來了,而且還給自己帶回了個孫媳婦,孫媳婦也懷了孕。

老爺子於是這才滿意了,所以現在老爺子是一點也不想離開自己的孫子和曾孫了,這裡也就是老爺子的家了。

阮嬌嬌對於老爺子搬來和他們住的這件事是沒有一點的意見的,因為自己也挺喜歡老爺子的性格的,也不多管他們小兩口的事情,而且也很開明。

……

枕枕的百日宴

這時候的枕枕已經不是當初剛從產房裡出來的紅猴子了,現在的枕枕頭戴著雪白的棉帽,胖嘟嘟的小臉上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自己眼前的人。

自從枕枕出生之後,他接觸最多的人除了阮嬌嬌和宋清風以外,那就是老爺子了。

因為宋清風和阮嬌嬌兩人現在在宋父宋母旁邊一起招待客人,所以枕枕就在老爺子的懷裡,在老爺子的懷裡的枕枕很不安分,一直揪著老爺子剛留長的鬍鬚。

這個鬍鬚老爺子可是珍惜了,平時別人碰一下都要吹鬍子瞪眼的,但是這人要是換成枕枕的話,那這氣是怎樣都生不了的了。

所以剛被枕枕揪下一根鬍鬚的老爺子,他笑眯眯的親了枕枕一口,把自己的下巴還伸過去,看看自家枕枕還要不要再拔一根。

被親了的枕枕也不生氣,就朝著老爺子一臉傻笑,嘴角的口水都流了出來,老爺子就拿出自己兜裡的手帕給枕枕擦了擦。

現在的宋家人每個人的兜裡都是有一塊手帕的,是給他們愛傻笑而且愛流口水的枕枕準備的。

今天精心打扮阮嬌嬌,她來到老爺子這裡來抱枕枕,她將穿著一身喜慶的大紅色衣裳的枕枕抱到自己的懷裡。

現在的枕枕已經有大名了,那就是宋淮之。

阮嬌嬌抱著枕枕喊了句:“誰是淮之呀?我的淮之在哪裡呀?”

也許是知道自己媽媽在喊自己,於是枕枕胖嘟嘟的小手拍在了阮嬌嬌的下巴處,咿咿呀呀的朝阮嬌嬌叫著,像是在說“媽媽我在這裡呀”。

阮嬌嬌看到自己可可愛愛的兒子,心下一軟,將自己的臉和枕枕胖嘟嘟的小臉蹭了蹭。

枕枕像是知道自己的媽媽是在和自己玩,於是他咿咿呀呀的聲音更大了,而且還手舞足蹈的。

阮嬌嬌和老爺子一起去到了前廳,這時候前廳已經有很多人在了,他們一看到今天的小主角枕枕就迎了上來。

看著喜慶的枕枕,好話更是一籮筐的蹦了出來。

“這就是枕枕吧,這長得也太好看了吧,瞧瞧這大眼睛小嘴巴的,怎麼哪哪都長得這麼好啊。”

“也不知道我們家枕枕以後要迷倒多少的女孩子啊。”

“我之前就說了,枕枕的爹孃這麼好看,他絕對是會好看的不行。”

“你看枕枕的腦袋,一看就是個和他爹孃一樣聰明的孩子。”

看著這樣的枕枕,不少人都在自己的心裡打著主意了,畢竟宋家這棵大樹,他們是沒有攀上,但是不代表自己的女兒孫女不行啊。

況且這感情不就是培養出來的,時間一長還怕拿不下一個小屁孩嗎?

枕枕在某些方面真的是像極了阮嬌嬌和宋清風,因為他們兩人就是實打實的顏控,對好看的人那是很友善。

當然好看但是心腸不好的人,阮嬌嬌和宋清風兩人還是不喜歡的,於是枕枕面對來看自己的叔叔阿姨們也是這樣的。

好看的叔叔阿姨,枕枕會給個好臉色,但是不好看的連抱抱摸摸的資格都沒有,枕枕直接就將自己的小腦袋給別到一邊去了。

而枕枕這一明顯的喜好一下就被這群人精給看出來了,好看的而且和宋家交好的人會覺得枕枕有眼光。

但是不好看的,對宋家也是為了利益而來的人,就在自己的心裡暗誹道:一個小屁孩還懂這些,這一看就不是個好的,以後準是個色胚。

可是現在的枕枕對於這些大人心裡想的這些那是一點也不懂,現在他被抱在一個好看的阿姨懷裡,這個阿姨香香的,不怕人的枕枕直接就是給這個香香的阿姨來了個香吻。

旁邊的人看到這樣的枕枕,於是就想要逗逗他,好些阿姨和叔叔都將自己的臉湊到了枕枕臉的旁邊,想要看看枕枕會不會親他們。

但是枕枕是個挑的,他只選了幾個好看的阿姨親了,面對枕枕這樣,其他沒有被親的人都被氣笑了。

在不遠處看著自己兒子這樣外放的阮嬌嬌,她不由得有些吃醋,於是她拉了拉自己旁邊的宋清風,對他幽怨的說:“你兒子這也太隨便了吧,只要是個好看的他就親。”

宋清風聽到自己媳婦這滿是醋意的語氣,像是醋罈子打翻了一樣,他打趣的對阮嬌嬌說:“那也沒關係,你只要相信你的親親老公不是這樣的就好了,你的親親老公可只會親你一個人。”

說到這裡,宋清風都不免有些醋意,自家嬌嬌明明在生枕枕之前就說了,最愛的是自己了。

但是沒想到的是,自從枕枕出生之後,自家嬌嬌的眼裡好像是隻有枕枕那個臭屁孩了,每天都和枕枕睡。

自己哪怕是想要和她一個人睡的機會都沒有,越想宋清風就越覺得自己委屈,於是他看著阮嬌嬌的眼神就越來越幽怨。

還沉浸在自己的兒子竟然這麼隨便之中的阮嬌嬌,她對於宋清風的變化那是沒有注意到一點的,她還對著宋清風在那絮絮叨叨的說著。

於是實在是受不了自家嬌嬌的注意力全在那個臭小子身上的宋清風,他直接就來了句:“你要想兒子他好歹也是隻親長得好看的,這也算是有門檻的了,所以你就不要擔心了。”

聽到宋清風的這句話,阮嬌嬌突然覺得好像是有些道理的。

對哦,自己的兒子也是隻對好看的人隨便,那這至少是有個門檻的了。

所以至少以後自己的兒子要是找媳婦的話,也不會給自己找個醜兒媳來,畢竟要是自己的這個兒媳和自己的性格合不來的話,那要是長得好看的話,自己還能勸勸自己,畢竟自己對好看的人還是有幾分優待的。

但要是不好看,而且和自己也合不來的話,那阮嬌嬌才會哭死。

想到這些,阮嬌嬌的心裡好像是有些安慰了,於是她這才有時間將注意力挪到宋清風的身上來了。

宋清風見自家嬌嬌終於是有時間關注自己了,於是他看著阮嬌嬌幽幽的說道:“嬌嬌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親親老公了,你要知道要是沒有你親親老公的話,那也就沒有枕枕那個臭屁孩了。”

沒錯,宋清風現在對枕枕的稱呼已經是臭屁孩了,鑑於枕枕將原本屬於自己的關注給搶走的這件事情,宋清風耿耿於懷。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枕枕將自家嬌嬌的目光也給搶走了。

阮嬌嬌見到自家清風竟然連自己兒子的醋都吃,她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於是她打趣的對宋清風說道:“清風你都已經是個大孩子了,怎麼能吃枕枕這個小孩的醋呢。”

宋清風對於阮嬌嬌這打趣的話,那是一點也聽不進去,他甩了甩自己的腦袋說:“嬌嬌你都說了我是大孩子,那難道大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嗎?所以你不能這麼偏心!”

宋清風邊說著,還露出一副要是你偏心的話,我就會哭的表情。

這表情落在了阮嬌嬌的眼裡,那真的是可愛極了,於是阮嬌嬌也顧不得周圍還有人了,一隻手就直接摸上了宋清風發質很好而且毛茸茸的腦袋。

在周圍有人看到阮嬌嬌的這一行為的時候,他們很是震驚,畢竟宋清風誰不知道,不就是個混世小霸王嗎?

阮嬌嬌的這一行為在他們心裡,那簡直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他們不由得在自己的心裡對阮嬌嬌多了幾分的佩服。

他們原以為阮嬌嬌這樣做了,宋清風應該會覺得很沒面子,然後氣沖沖的將阮嬌嬌的手甩開,再罵上阮嬌嬌幾句。

但是接下來讓人沒想到的一幕就是,宋清風在被阮嬌嬌摸了腦袋之後,也不生氣,還將自己的腦袋往阮嬌嬌的手裡伸了伸。

看著這樣的一幕,那些賓客都震驚到了,只是能來到這裡的一般都是人精,所以即便是很震驚,但是在面上都沒有表現出來。

還在一個漂亮阿姨懷裡的枕枕也看到了自己的爸媽在那裡,以為他們在玩,於是枕枕就掙扎著想要到爸爸媽媽那裡去。

雖說宋清風和阮嬌嬌兩人對枕枕都沒有那麼的關注,但是老爺子就不一樣了,他看到自己的寶貝枕枕掙扎著想要出來,還以為枕枕是想要來自己這。

於是老爺子就立馬將枕枕給接到自己的懷裡,那速度那身手一點也看不出是個七十多歲的人了。

剛被接過來的枕枕,他先是呆了一下,後來見到這不是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於是枕枕就又開始掙扎起來,咿咿呀呀的朝著阮嬌嬌和宋清風兩人那邊叫著。

老爺子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寶貝枕枕是想要到他爹孃那裡去,於是直接就氣笑了,心裡有些醋意。

但是又不好朝枕枕發作,因為自己只要是看著可可愛愛的枕枕那是一點的氣也沒了,於是老爺子就打算將枕枕交給他的無良爹孃,順便再出一出自己的氣。

原本還在和自家嬌嬌嬉鬧的宋清風,他見到老爺子突然來了,於是這才不捨得將自己放在自家嬌嬌身上的目光給挪開一點,當然只是一點罷了。

不知道老爺子抱著枕枕來找自己是要幹什麼的宋清風,他開口問道:“爺爺您找我們是有什麼事嗎?”

聽到宋清風問自己來是有什麼事後,老爺子直接就是氣的吹鬍子瞪眼了,為自己的寶貝枕枕感到有些心酸,這到底是攤上了什麼的爹孃啊。

所以為枕枕包抱不平的老爺子,他沒有好氣的對宋清風和阮嬌嬌說:“你們這當爹孃的就顧著自個了,一點都不關心我們家枕枕。”

邊說著,老爺子還逗弄一下還在他懷裡的枕枕,想要枕枕為自己剛才說的話捧一下場。

但是枕枕現在還小,壓根就不知道太爺爺在和自己說什麼,他還以為太爺爺在和自己玩。

於是枕枕就對著老爺子嘻嘻哈哈的,還時不時的揪一下老爺子的鬍子,小孩子的手勁可不知輕重,直接就將老爺子給揪的痛呼起來。

但是因為這是枕枕,所以老爺子只能將自己的注意力挪到宋清風和阮嬌嬌兩人的身上,目光有些嚴肅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小兩口。

阮嬌嬌和宋清風看著這樣的老爺子,心裡有些發怵,畢竟老爺子可是從戰場上走過來的,那是真的經歷過血雨腥風的,一身的氣勢還真的是唬人。

平時在他們的面前那都是收斂的了,但是現在就不一樣的,所以阮嬌嬌和宋清風兩人的心裡有些發怵,不敢看老爺子的眼睛。

但是宋清風相比起阮嬌嬌還要好一點,畢竟自己是從小在老爺子身邊長大的,所以對於這樣的老爺子自己還是有些免疫的。

所以有一些免疫的宋清風,他特意的站在阮嬌嬌的面前,為阮嬌嬌遮擋住了大部分老爺子的視線。

老爺子見兩人在自己的面前竟然還敢這樣,於是更生氣了,身上的氣勢也就強了幾分。

但是被宋清風給遮住老爺子視線的阮嬌嬌,她對於這些並沒有什麼感知,但是老爺子剛才的話也喚醒了自己作為母親的一些良知。

好像這段時間,自己的注意力有很大的一部分都到了自己和宋清風的身上,對於枕枕沒有那麼的關注。

當然,阮嬌嬌絕不會承認這是自己的錯,因為這都是宋清風的錯。

於是良心有些痛的阮嬌嬌,她直接走上前將在老爺子懷裡的枕枕給抱了過來。

雖然老爺子心裡有些氣,但是也不好朝自己的孫媳婦發,於是老爺子就和宋清風兩人大眼瞪小眼的。

來到自己媽媽懷裡的枕枕,就一個勁的往阮嬌嬌的懷裡蹭,咿咿呀呀的對著阮嬌嬌說。

但是也不知道是在說些什麼,阮嬌嬌雖然是聽不懂,但是她還是和枕枕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簡而言之就是雞同鴨講,不知道枕枕說到了什麼,他往阮嬌嬌的臉上一個勁的親著,於是就在阮嬌嬌精心化著妝容的臉上留下了一連串的口水印。

於是阮嬌嬌從宋清風幫自己拿的包包裡面掏出一塊手帕,先是給枕枕的嘴巴擦了擦,然後才是將自己臉上的口水印給擦乾淨了。

枕枕還以為自己媽媽在和自己玩,然後就在阮嬌嬌的懷裡手舞足蹈的,而且還想要再親親自己的媽媽。

這次阮嬌嬌沒有給枕枕這個機會了,她將枕枕抱遠了些,在自己的心裡暗誹道:自己和宋清風都不是多動的性子,怎麼枕枕就是這樣的了。要不是當時在醫院生的時候,自己住的是單人間,而且枕枕也長得像自己和宋清風,不然自己真的要懷疑枕枕是不是抱錯了。

和枕枕鬧了一會,阮嬌嬌這才想起旁邊還有個和老爺子在對峙的宋清風,於是她就往宋清風那裡看了一眼。

結果發現的就是,宋清風在老爺子的面前顯得有些弱勢,而老爺子則是對著宋清風吹鬍子瞪眼的,反正沒有給好臉色。

阮嬌嬌看到宋清風這樣的處境,也不好意思讓宋清風獨自一個人面對老爺子,於是她就跑到宋清風的身旁,哄著老爺子說:“爺爺我和清風都知道錯了,我們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我們枕枕的。”

她說著,還逗著枕枕說:“枕枕你說對嗎?”

枕枕不知道有沒有聽明白媽媽的話,但他還是很捧場的對著老爺子咿咿呀呀著。

饒是老爺子心裡有再大的氣,但面對這樣可愛的枕枕也是一點也發不出來了,於是他就順著臺階下,朝阮嬌嬌和宋清風兩人說:“知道就好,我們枕枕這麼乖你們這對夫妻還忍心嗎。既然你們知道錯了,那就下不為例。”

聽到老爺子饒了自己後,宋清風立馬就對著老爺子嬉皮笑臉的說:“好嘞,我兒子我要是不心疼的話,那怎麼了得。”

老爺子見宋清風知道錯誤了,於是也就沒有再揪著這件事不放了,冷哼一聲,轉身又去逗枕枕了。

這次百日宴,老爺子他們也沒有特別的安排,就只是邀請了一些和宋家關係好的人一起吃頓飯而已。

而這些人和上次宋母生日宴上的人差不多是同一批,所以因為有了之前舉辦宴會招待客人的經驗,阮嬌嬌對這次枕枕的百日宴也算是得心應手,有著自己處理事情的一套了。

枕枕作為今天的主角自然是和老爺子坐在一起的,這個地位是宋清風沒有的,也不能說是沒有的,只是從枕枕出生後就沒有了。

在枕枕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宋清風就是老爺子的寶貝,但是現在有了可愛的枕枕,宋清風這曾經的寶貝也就暗淡了。

但是宋清風本人對於這件事倒沒有什麼吃味的,畢竟那是自己的兒子,自己這個當爹的,難道還能和自己的兒子爭風吃醋嗎?

要是阮嬌嬌知道的話,肯定會點點頭說:那每天和枕枕爭床位的人是誰呢?

宋清風只要是一想起枕枕和自己爭床位的事情,他就覺得恨得牙癢癢,這個小崽子每天都和自己爭嬌嬌。

自己要不是看著這是自己的兒子的話,那保準是要給他點顏色瞧瞧的,讓他知道到底誰是老子誰是孫子。

百日宴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一大群人一起吃頓飯,然後作為主角的枕枕就一直被人逗著,順便再收一些紅包和禮物什麼的就結束了。

對於那些紅包什麼的,枕枕倒不是特別的在意,但是他對不知道是誰送的一個小金鐲子很喜歡,直接就將金鐲子給抱到自己的懷裡藏了起來。

阮嬌嬌和宋清風他們之前都還沒有注意到,只是在清點禮品的時候發現少了一個金鐲子,雖然是少了,但是阮嬌嬌和宋清風兩人並沒有當一回事。

雖然金鐲子很貴重,但是他們可不是一般人,金條這些的在自己的空間裡都堆成山了。

但是阮嬌嬌和宋清風兩人在晚上給枕枕洗澡的時候,竟然發現了那個金鐲子,金鐲子因為有些大,所以直接是滑到了枕枕的手臂上。

見到自己的爸媽將自己的衣服脫掉,於是那個金鐲子就露了出來,而枕枕還將自己的手臂給舉了起來,想讓自己的爸媽看看。

看著自己兒子手臂上戴著的那個金燦燦的鐲子,然後咿咿呀呀的對著自己說話,阮嬌嬌和宋清風兩人就不由得想笑,沒想到那個消失的金鐲子竟然到了枕枕的手裡。

阮嬌嬌嫌那個金鐲子不知道乾不乾淨,所以就想要將金鐲子從枕枕的手臂上給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