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於宋母的問候,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還是回答道:“因為我這一段時間的事情有些多,所以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結果一覺醒來就在房間裡了。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這一覺睡得可好了,但是我估計著這是因為有媽您幫我收拾房間的原因。”

宋母聽到阮嬌嬌說自己這一段時間事情多的時候,她心疼的不行,眼裡的那些心疼就要化成實質一般,滿的都要溢位來一樣。

但是當她聽到阮嬌嬌後半句話的時候,那是高興的不行,畢竟誰都希望自己的勞動成果能夠被認可。

於是她拍了拍阮嬌嬌的手,對她笑著說:“舒服就好,我知道你們要來,所以就提前打掃了一下,好讓你們睡得舒服。”

面對著這樣關心自己的宋母,阮嬌嬌很是乖巧的坐在宋母的旁邊,聽著她說的話,時不時的點點頭。

宋母對於阮嬌嬌肚子裡的那個孩子很是期待,即便是自己很開明,無論是對待兒子兒媳,還是對待公婆,以及朋友親戚之類的,她都有自己的一套處理模式。

但是自己面對宋清風還是有很多的例外的,因為自己只生了宋清風這一個孩子,所以自己不僅是對宋清風很好。

而且哪怕是宋清風小時候幹了很多人嫌狗厭的事情,自己和宋清風的爸爸也沒有打過宋清風,只有在宋清風乾錯事的時候才說說他。

其實宋母他們也知道他們的教育方式是不對的,但是他們就是不願意對宋清風動手,畢竟這是自己疼愛的兒子,而且是唯一的兒子。

因為宋母當時在生完宋清風之後,就沒有再生了。

一是因為當時在她生宋清風的時候,自己的身子有些壞了。二是因為自己也不想要再遭一趟生孩子的罪了。

而且宋清風在他們的面前還很會賣乖,所以面對這樣的宋清風,他們根本就狠不下心來。

所幸宋清風即便是在他們和老爺子老太太的溺愛下長大的,但是宋清風都沒有長歪,而且還很是優秀。

宋清風就是宋父宋母他們的驕傲,所以面對著自己兒子喜歡的阮嬌嬌,他們也很是喜歡,畢竟只要是自己兒子喜歡的就好。

所以對於這個阮嬌嬌肚子裡的那個孩子,宋母也很是關心,她剛才可是聽說了阮嬌嬌說自己這段時間很累,於是宋母這可就是急了。

現在阮嬌嬌累,那可不就是自己的寶貝孫子累嗎?

於是宋母關心的說道:“嬌嬌我知道你和清風都是好孩子,上進努力,但是即便是這樣你們也要記住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我希望你們也能好好的愛護自己的身體。而且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

阮嬌嬌哪知道自己只是隨便一說的話,宋母就真的當真了,而且還這麼的關心自己。

於是她面對這樣的宋母只能是一個勁的答應,然後將話題給轉移:“媽我和清風給你的禮物你看了嗎?”

宋母聽到阮嬌嬌竟然還關心自己,於是就笑著回答:“人參和手錶那些的我都很喜歡,只是你們給我的那些瓶瓶罐罐是什麼呢?”

阮嬌嬌見到宋母還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麼,於是就開始向宋母解釋道:“那些瓶瓶罐罐是我和宋清風給你做的護膚品,我和清風都用了,效果很好,所以這才給您送了。”

不僅是宋母驚到了,就連周圍的那些賓客都被驚到了,阮嬌嬌和宋清風他們會做護膚品?

但是即便是這些人的心裡有些懷疑,但是也沒有說出來,可是這群人裡有識趣的,自然有不識趣的。

那些識趣的人自然是將這些話給憋在心裡了,但是不識趣的人就是直接說了出來,於是一個刻薄的聲音就冒了出頭:“喲,我怎麼不知道你們還有這樣的本領呢?”

阮嬌嬌往聲音的出處望了過去,見那是一個面容姣好的女生說的,只是她的臉上顯而易見的嫉妒以及看宋清風時那種幽怨的眼神,讓阮嬌嬌對此心裡瞭然。

得,這就是又一個喜歡宋清風,但求而不得的姑娘。

阮嬌嬌對這些姑娘都是很寬容的,只要是不惹到自己身上就好,自己都不在意。

上次那個許湘被自己這樣懟,那是因為她人身攻擊自己,說自己胖什麼的。

這要是能忍的話,那這就不是她阮嬌嬌了,但是她對於今天這些姑娘的表現自己還是很滿意的,至少沒有隨便找自己洩憤。

於是阮嬌嬌只是有些不滿的瞪了眼宋清風,這人真的和個花孔雀一樣,到哪都招姑娘喜歡。

得虧自己是一個自信的人,那要是換成了別人,估計早就被氣死了。

宋清風又一次被瞪,但是這次他不知道是為什麼,他只知道自己和自家嬌嬌被人質疑了。

於是他只能是懟那個姑娘說:“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呢,而且你是誰啊!”

那個姑娘面對宋清風的懟並不在意,她生氣的是宋清風竟然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所以她就滿眼怒火的瞪著宋清風,語氣幽怨的對宋清風說:“你忘了嗎,我們以前相過親的。”

宋清風是真的不知道這個姑娘是誰,但是聽到她的話,他就心下了然了。

雖然自己是真的不認識這個姑娘,但是和自己相過親的同志可太多了,而且別人應該沒必要騙自己。

在宋清風剛高中畢業,但是因為那時候沒有大學上了,所以宋母他們就想要宋清風早點成家,好讓宋清風的媳婦來管管他。

因為宋母他們也知道自己的教育方法不對,於是就想要找個人來管管自己的兒子,所以就有了後來的相親。

宋清風對於這個姑娘是一點也不在意的,但是因為怕自家嬌嬌會生氣,所以他就一臉委屈的看著阮嬌嬌說:“嬌嬌我真的不認識她,你相信我。”

阮嬌嬌聽著宋清風茶言茶語,有些無語,但雖然自己的心裡有些不高興。可是想著他們旁邊還有很多人在看,於是就給了宋清風些面子。

她就朝著宋清風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相信他。

宋清風見到自家嬌嬌相信自己,於是就得意了起來,他朝著自己面前不知道曾經的哪位相親物件得瑟著。

而那位姑娘看著宋清風那一臉得意的樣子,頓時臉就黑了,而且因為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那位姑娘轉過頭就氣呼呼的跑走了。

阮嬌嬌看到這個姑娘的神情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雖然自己不生那個姑娘的氣,但是不代表自己不生宋清風的氣,畢竟這些相親物件難道不是宋清風招來的嗎?

於是她就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旁邊的宋清風,想要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而宋清風知道以往只要是自家嬌嬌一生氣就會露出這樣的表情,於是他心下一慌,立馬拉著阮嬌嬌往外走著,想要和阮嬌嬌解釋一番。

但是其他人沒有給宋清風這個機會,宋母喊住宋清風說:“清風你們要去哪啊,馬上就要吃飯了。”

聽到宋母的這些話,於是宋清風拉著阮嬌嬌往外走的動作也就停了下來,他一臉無辜可憐的看著阮嬌嬌,想要自家嬌嬌原諒自己。

雖然阮嬌嬌看到了宋清風的眼神,但自己還是不想要搭理宋清風,於是她就轉頭往宋母那邊走去了。

宋清風看著自家嬌嬌離開自己的背影,覺得難受極了,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於是宋清風就找到那個影響自己和嬌嬌感情的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就又追上了阮嬌嬌的步伐。

飯菜已經準備好了,於是大家就上了桌,因為來的人太多了。但是原本的座位只有那麼一些,所以宋母他們又額外安排了一些桌椅。

主桌自然是宋家人和一些和宋家交好的人坐的位置,至於後安排的位置就是其他客人坐的。

難怪怎麼說宋家權勢滔天,因為今天來參加的人都是以往在報紙上才能見到的人,但即便是這個,阮嬌嬌也不關心。

因為多說多錯,雖然這些大人物看著是很好相處的樣子,但是自己還是乖乖的吃飯就好,只要別人不來找自己茬就好。

所以阮嬌嬌就像往常的每一次家宴一樣,埋頭吃著飯,只認真的聽著其他人說話,但是自己不插嘴。

雖然阮嬌嬌是這樣想的,但是別人可不願意放過她,於是老爺子就率先開了個頭。

因為老爺子對阮嬌嬌這個孫媳婦很是滿意,而且自己的這個孫媳婦還懷孕了,所以也就是他們宋家的苗苗馬上就要出生了。

即便是阮嬌嬌肚子裡的孩子還有幾個月才出生,但是他們對這個孩子可是充滿期待,於是老爺子笑眯眯的對阮嬌嬌說:“嬌嬌,孩子這段時間有沒有鬧你們,你身體狀況怎麼樣啊?”

阮嬌嬌對老爺子還是很尊敬的,所以她摸著自己的肚子,老實的回答道:“我身體挺不錯的,而且孩子挺乖的,都不怎麼鬧我。”

老爺子一聽就高興了,他爽朗的說:“不愧是我們宋家的孩子,這麼乖巧,跟我們清風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聽到老爺子的這些話,對宋清風沒有意見或者是喜歡的人,倒是沒有覺得什麼。

但是對宋清風有意見的人,就在自己的心裡誹謗道:宋清風要是乖巧的話,那這世界上還有誰不乖巧的啊。

可即便是這樣,大家的明面上還是要順著老爺子的,所以他們就一個個說著宋清風的好話。

而這些好話就像是不要錢一樣,一堆一堆的蹦出來。

“清風這孩子是我們從小看到大的,從小就可以看出是個好孩子。”

“那可不,清風剛出生的時候我還見過呢,一出生就是白白淨淨的,和別的剛出生的孩子不一樣,那是好看的不行。”

“我記得清風從小成績就不錯,現在還考上了京大,我看嬌嬌肚子裡的這個孩子一定和他們爹孃一樣聰明。”

……

宋清風倒是個臉皮厚的,對於他們恭維自己的話,那是沒有感到一點的不好意思。

但是坐在他旁邊的阮嬌嬌就不這樣覺得了,因為他們在誇宋清風的同時,還會時不時的打量下阮嬌嬌。

於是感覺到不好意思的阮嬌嬌,沒有地方發洩,於是就重重的掐了一把自己旁邊的宋清風,誰叫他這麼引人注目。

被自家嬌嬌猛地一掐的宋清風,他直接是疼的齜牙咧嘴了,只是想到現在的場合要注意形象,所以宋清風只能是憋了回去。

但即便是這樣,宋清風剛才的動作還是被一些人給看到了,於是宋老爺子的一個好友關心的問道:“清風小子是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因為宋清風總不好說是自家嬌嬌掐自己吧,於是就只能是掩飾道:“我剛才不小心咬到舌頭了,太疼了才這樣。”

那位老爺子聽到宋清風說自己是咬到舌頭了,於是立馬就樂了,大笑的說:“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還這樣不小心,還能咬到舌頭。你爺爺和我們以前打仗的時候,那哪怕是受到槍傷都面不改色的,你這小娃娃啊。”

這個老爺子是宋老爺子的故交姓顧,和老爺子是以前打仗時的過命交情,而且後來的聯絡也很頻繁。

宋清風就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而且自己和宋家的關係好,就沒有假把式那一套,所以在說這些的話的時候就沒有顧忌那些了。

被這樣一說,宋清風也沒有臉紅,畢竟自己也不是真的咬到舌頭了。

於是他就和顧老爺子說說笑笑,時不時的賣一下乖,將老爺子他們逗得開懷大笑。

在這次吃飯的時候,阮嬌嬌是真的見識到了宋清風的嘴皮子到底有多利索了。現在的阮嬌嬌她只覺得宋清風平時在自己的面前還是很真實的了,估計也就只用了十分之三的功力。

不僅是阮嬌嬌是這樣覺得的,飯桌上的很多人也是這樣覺得的,之前他們只是聽說過宋清風,知道宋清風很受老爺子寵。

但是他們沒想到的是宋清風嘴皮子這麼利索,不僅是能將老爺子哄得眉開眼笑的,更是能把其他人也哄得不行。

現在他們是真的服了宋清風,宋清風要是不得寵,那誰還能得寵呢。

而且他們也聽說宋清風的成績也很好,剛恢復高考,宋清風就和他媳婦一起考上了京大。

因為自己旁邊有一個招人喜歡的宋清風,所以坐在他旁邊的阮嬌嬌就是想低調也難,於是阮嬌嬌面對著這些大佬對自己的噓寒問暖,只能是一個一個的應付。

等到這頓飯吃完,阮嬌嬌已經是出了一身的虛汗。

幸好的是他們吃完這頓飯之後,這些客人也沒有停留,終於是要走了。

因為阮嬌嬌是宋家的媳婦,所以阮嬌嬌只能是和宋清風一起陪著宋父宋母他們將客人送走了,等到全部忙活完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送走這些客人,阮嬌嬌深深的鬆了一口氣,於是她就像是癱了一樣,掛在宋清風的身上。

身上掛了個掛件的宋清風,他摸了摸掛在自己身上的阮嬌嬌,語氣溫柔的說:“你要不要先回房間去洗漱,早點休息吧。”

阮嬌嬌雖然覺得自己有些累,但是因為這是在宋家,還有老爺子和宋父宋母他們在,所以阮嬌嬌不能那麼的放肆。

雖然阮嬌嬌和宋老爺子宋父宋母他們相處的都很好,他們也都是很善解人意而且開明的人,但是這畢竟不是在自己和宋清風他們兩個人的家,相處起來還是不能那麼暴露自己的本性的。

所以阮嬌嬌就搖了搖頭,疲憊的對宋清風說:“沒事我先陪著你們,等你們收拾完我再去休息。”

雖說阮嬌嬌是陪著他們,但也只是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忙碌。

而老爺子早就回了房間,因為老爺子年紀大了,所以早在客人剛走的時候就回房間休息去了。

因為冬嬸一個人是忙不過來的,所以這時候客廳裡除了阮嬌嬌這個閒人以外,宋父宋母他們都還在。

宋母心細,想到阮嬌嬌已經懷孕了,怕她累著。

所以她就勸著阮嬌嬌說:“嬌嬌你先回房間吧,別在這裡等我們了。”

她說完還朝宋清風擺了擺手,讓宋清風將阮嬌嬌帶回房間去休息,當宋清風聽到自己母親的指令時,就一點也不客氣的將阮嬌嬌拉回了房間。

阮嬌嬌還裝模作樣的對宋清風說了幾句:“我沒事的,就讓我在這裡再陪陪你們吧。”

宋清風哪裡會看不出自家嬌嬌心裡想的那些,於是就很是配合的拉著阮嬌嬌對她說:“你別擔心這些,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養好身體,其他的都不用你操心。”

說完這些,宋清風還反問宋母一聲,宋母自然是知道自家兒子心裡打的那些注意,不就是怕自己的媳婦累著嗎?

於是宋母就沒有好氣的別了眼宋清風,但是在面對阮嬌嬌的時候,她就像是變臉似的,立馬就輕聲細語的對阮嬌嬌說:“清風說的對,嬌嬌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阮嬌嬌覺得自己這裝的也差不多了,於是也就順著臺階下來了,讓宋清風將自己送回了房間,但宋清風卻不能久待。

畢竟宋清風可沒有阮嬌嬌這樣的待遇,只能是幫著他們去打掃衛生,估計是過了一個小時,阮嬌嬌都已經是洗漱完了,宋清風才帶著一身疲憊回來。

阮嬌嬌看著這樣的宋清風有些心疼,於是就給他倒了一杯靈泉水,催著宋清風喝完。

等宋清風一喝完就讓他去空間洗漱去了,因為空間裡的靈泉水是無盡的,所以阮嬌嬌和宋清風兩人不僅是用來喝,而且還很是奢侈的用來洗澡。

一般只要是時間充裕的話,阮嬌嬌和宋清風兩人都會在空間用靈泉水泡澡的,但是要是時間不充裕的話,那就只是隨便的用靈泉水衝一衝了。

但即便是這樣,用靈泉水衝一衝也要比一般的洗澡要好得多。

阮嬌嬌對宋清風說:“我給你放了靈泉水,你去洗澡吧。”

宋清風應了下來,原本他還想要抱一抱自家嬌嬌的,但是想到自己身上髒,所以就只能作罷。

於是不捨的看了眼阮嬌嬌,一臉單純的看著阮嬌嬌,但是卻說著不要臉的話:“嬌嬌我怕,你能不能陪我一起洗澡。”

阮嬌嬌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宋清風剛才說的話,於是她又定定的看了眼宋清風,發現自己剛才聽的好像是真的沒有出錯。

於是她黑著張臉的反問道:“真的嗎,你真的想要這樣嗎?”

宋清風見自家嬌嬌還真的問自己,於是很是誠實的回答道:“嗯嗯,我想要你陪我一起,可以嗎?”

雖然阮嬌嬌心裡有些不想答應,但是當她看到宋清風那可憐巴巴的表情的時候,就有些不忍心了。

於是她就應了下來,見自家嬌嬌竟然答應的宋清風,他開心的嘴巴都要翹上天了,開心的拉著阮嬌嬌就進了空間。

宋清風要求的陪著可不是阮嬌嬌單純的在外面陪著,而是在自己洗澡的時候,讓阮嬌嬌看著自己。

雖然自己和宋清風已經是坦誠相見了,但是阮嬌嬌還是忍受不了宋清風對自己這樣誠實,沒有任何的隱瞞。

於是阮嬌嬌在陪著宋清風的同時,她就用著自己的手擋住自己的雙眼,她大概是聽了二十多分鐘的水聲。

終於水聲停了下來,阮嬌嬌在自己的心裡深深的舒了口氣,然後打算將遮在自己的雙眼上的手挪開。

但是在做這件事情之前,阮嬌嬌還很警惕的問了句:“你穿上衣服了嗎?”

宋清風聽到自家嬌嬌這樣提防自己的話,他沒有好氣的回道:“你先等一下,我要穿衣服了。”

話一落下,阮嬌嬌的耳邊就響起了稀稀疏疏的聲音,阮嬌嬌知道這應該是宋清風在穿衣服。

於是等了一會,那稀稀疏疏的聲音沒了,阮嬌嬌才將還在自己眼睛上的手給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