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半棟小屋
第四天災:法杖一亮,玩家駕到 八道池魚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之前在拍賣會上跟南風兔眠合作的陽子最近異常悠閒。
由於新玩家土豆的強勢加入,她們最近都在鼓搗著漁業養殖,他每天除了去選幾條幸運魚吃掉,就是在領地瞎溜達。
領地可供玩家移動的範圍他早已經摸清了。
他對領地裡還殘留的廢墟比較感興趣。
裡面有些書籍,和物品不像是遊戲簡簡單單的模板,倒像是真的存在一個完整文明的國度。
這裡曾經繁榮過又接著滅亡。
雖然文字他暫且無法摸清,但是房屋裡的各種角落總是能給他欣喜。
他每日便像是一個猹一樣,鑽到廢墟里尋找故事。
這幾天,他都在鋼鐵屋附近的半棟房屋裡翻來翻去。
其實鋼鐵屋周邊都已經被一夜建模時席捲乾淨了,但是唯獨這半棟紋絲不動,孤零零地屹立。
很早的時候陽子就已經去過一趟了,但是裡面除了灰塵和蜘蛛網,其他物品都沒有。好像是吹過一陣強風,直接把整個房子吹去了半截,什麼都不剩下了。
這一次陽子沒有粗略看過就離開,而是拂去了灰塵,仔細打量起這棟建築。
由於牆壁都只剩下半邊,藉助風勢屋內的裝潢很快就清晰了大半。
這一看不得了。
這牆壁上和地上正是有一條延綿的血紅的線,從地上彎彎繞繞又爬上了牆壁,密密麻麻好不驚悚。
陽子立刻來了精神,趴在地上用手粘了下,可惜那血線像是印上去的,根本擦不掉。
他又聞了下,也沒有聞到特別的血腥味。
這到底是什麼?
待把角落的蜘蛛網都一併拂去後,一張黃色的符紙出現在陽子的眼前。
這又是什麼?
要不是現在是白天,而這棟建築又不是密不透風的,陽子真的想尖叫出來。
這這這,是什麼髒東西?
可惜了張明他們不在,要是他們在,一定可以一眼看出這是有任務啊。
陽子哆哆嗦嗦地湊近了看,黃色符紙上的線更加看不懂,他看得仔細,被揚起的灰塵一激,鼻子馬上癢起來,他還沒來得及捂住口鼻,一個大大地噴嚏便打了出來。
那黃紙就這樣巧妙又輕而易舉地飄落了下來落在了滿是血線的地上。
接下來一陣陣迷霧湧起,陽子想跑出去卻怎麼都跑不開這迷霧範圍,眼前的破敗的房屋早已不見,他連自已的腳都看不清。
不知跑了多久,他精疲力竭地癱坐了下去。
心裡已經在想,這算什麼?可以強制下線嗎?
但是下線後不會直接判定死亡了吧。
他可不想奔赴劈臉的後塵,太丟臉了。官網上地論壇他也逛過,這種情況根本沒有出現過。
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就在他站起來,艱難地走了幾步之後,眼前的場景又一次變化。
前面突然出現了一棵巨大無比的樹,上面掛著紅紅的果子,樹好像是長在了水面上,水面平靜倒映出著美麗的景色。
陽子已經又餓又渴,迫不及待想去樹上摘棵果子吃,喝點水。
可是他向前跑了好幾分鐘,前面的景色像是海市蜃樓般可望而不可及。
最後的掙扎都來不及了,他絕望地又趴倒在地上。
口鼻都乾裂地擠得出血來,但是他也不敢放棄,這遊戲裡的生活遠比他的現實生活精彩。
其實他是一個殘疾人,六歲以後他就沒有站起來過。
他沉迷書籍、遊戲,喜歡探索每一個異想天開的故事。
進入《希望之地》後,他再一次感受到站立,奔跑。雖然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新技術,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款遊戲成全了他的第二生命。
\"我不能放棄。\"
“再試試。”
他趴在地上埋著頭,用力挪動幾個月來已經熟悉的腿腳,讓地面摩擦力帶著自已慢慢朝前。
許久許久。
他在昏迷前好像聽到了領主的聲音。
他似乎在說:“恭喜你。”
......
醒來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身上的疲乏和絕望淡去,他站在那半棟小屋面前,裡面的景象仍然是灰塵滿地,完全看不出下面佈滿詭異的紅線。
“這....”
系統恰時來了提醒:恭喜玩家“陽子”獲得成就:魔法領路人。去領主城堡找費羅爾獲得獎勵吧!
等他懵懵懂懂走到領主城堡時,裡面已經佔滿了人。
有玩家一眼看到了他,向前打聽:“那個成就你怎麼獲得的呀,系統還說開通了魔法師職業,是什麼回事?”
陽子自已都還沒明白過來,自然不知道該回答什麼。
費羅爾等陽子走到了面前,溫和地衝他笑:“恭喜你。”
幻境裡最後的聲音就是領主的!
費羅爾輕點了一下法杖,陽子的提示屏再次彈出:【已完成:支線任務—魔法師的歷練—獎勵:領主好感+20,學徒法杖1支,石幣+50。】
“現在你可以選擇成為魔法師,你可以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我願意。”
費羅爾勾了下嘴角,拿上一枚章,往他肩膀上一蓋,便印上了一個魔法師專屬印章,上面印有一支法杖和未知的符號。
周圍人豔羨地望著這一幕,等陽子這邊流程走完再也忍不住地圍了上去。
“陽子,你小子運氣好啊。”
“是怎麼完成轉職任務的?”
“魔法師技能有什麼?”
......
七嘴八舌,陽子輕咳了一聲,不是特別適應玩家對他的熱情,也沒打算藏私:“鋼鐵屋旁邊不是有一棟很破的小房子嘛,裡面應該是有一個副本......”
眾人等他說完,都沒想到原來魔法師轉職的方式就在自已眼前擺著,但是又覺得除了陽子恐怕沒人會想起去裡面看看,更別說是打掃灰塵和蜘蛛網了。
小喬笑:“那也是你的本事,看來這遊戲隱藏的東西很多。”
李凡則問道:“所以這副本怎麼通關呢?你說你也不知道,而且那棵樹又是代表了什麼?”
陽子撓著頭:“我也不知道,我就記得我一直想往樹靠近,生理性的口渴特別真實,好像我真的在荒漠裡走了十天半月一樣,我都以為自已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