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髒汙納垢的黎家
開局灌輸六大神功,見誰都一招秒 一碌蔗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公瑾你這傢伙,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投機者啊!”
葉騰失笑,對劉巴道,“先說好,我可保你性命無虞,但如果有時照顧不到,被人胖揍一頓,可別怪我。”
對於這位老友,葉騰還是儘量滿足他的虛榮心的。
而且作為重生失敗的仙帝,劉巴值得更多的關注。
“只要打贏就行!”
得到葉騰的首肯之後,劉巴越發得意。
“來!”
一招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式開局,帶動周圍靈氣,霧氣升騰,把他包裹得嚴嚴實實。
“這不就安全多了。”
劉巴發動葵花寶典,一溜煙跑到其中一名老者身前,辟邪劍法抹向此人咽喉。
快,難以置信的快!
可以用電光火石來形容。
就連葉騰也暗暗點頭,劉巴在速度方面,整個無敵宗僅次於他。
那團霧氣徑直來到老者跟前,直至劍光閃動,老者才看清劉巴的出劍方向。
“滾!”
此時避讓已經不及,他大喝一聲,以八成掌力劈出一掌。
靈氣湧出,想著把劍鋒震開。
豈料魅影劍鋒銳,直接把他的掌力撕開,劍鋒照樣掠向老者的咽喉。
“嘶,這是什麼兵器,竟如此霸道?”
老者心中驚駭,方知道劉巴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幸好幾十年的交手經驗不是吃素的,他另外一隻手掌早已蓄勢待發。
往上一託,掌中靈氣堅如實質,終於擊中魅影劍,並把魅影劍震偏絲許,貼著他的脖子飛過。
劍氣把他的脖子帶出一條血痕。
“大家看到沒有,見血了哈!”
大笑聲中,劉巴不做停留,身體滴溜溜轉彎,已經轉到老者身後,又是一劍出去。
老者根本追不上他的速度,只勉強轉過去半個身子。
“不好!”
心中猛地一沉,暗叫不妙。
“大哥小心!”
另一名老者與兄弟心意相通,意識到他很可能避不開這一劍。
“去吧!”
他一拳轟出,雄厚掌力殺向劉巴。
如果劉巴執意要對大哥下手,那麼劉巴也會被拳力震死。
“切,老子才不跟你們比蠻力!”
劉巴心念急轉,往外跑出兩步,靈活避開掌力。
將身法開到最極致,開始圍繞著兩位老者發出瘋狂的進攻。
“老二,此獠速度太快,咱們背靠背對敵!”
被劉巴劃傷的老者心寒,這才開局多久,就被人所傷。
繼續下去的話,還能支援多久?
原本還想單挑的,這下不敢託大了,叫上兄弟共同禦敵。
“好。”
二人背靠著背,見招拆招。
頓時間,場中劍氣縱橫,靈氣激盪,劉巴以一敵二,竟然還能取得上風。
“嗯,看來劉巴把葵花寶典吃得很透嘛。”
葉騰心道,“正所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速度決定很多事情。劉巴一上來便又是雲霧十三式,又是辟邪劍法什麼的,都是稀奇古怪的招式,先聲奪人,殺得兩個對手膽寒。”
“但是劉巴這樣子猛攻,時間一長,靈氣不足的缺點便會展露無遺。嗯,畢竟修煉時間太短,想要短時間內打敗成名高手,還需要積累啊。”
不僅葉騰看出劉巴的缺點,劉巴自然也知道。
高速執行一段時間後,氣海漸有空虛的感覺。
而他的長處又不在氣血上,只得一邊打一邊找尋應對方法。
這時,葉騰對百懂生問道:“說話說一半就不好了。大家都等著聽故事呢,你繼續說說黑白雙煞做過什麼壞事?”
大家也好奇:“對啊,對啊,為啥他們那麼大反應?”
百懂生艱難地吞了口唾沫,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我怕他們對我尋仇,就不說了吧?”
當即有個暴躁老哥跳起來抗議:“不行,你必須說,不然我現在就打爆你腦袋。”
百懂生嚇了一跳,“這位老哥,你別衝動呀。”
“他媽的,老子名字就叫甄暴躁,你說我衝不衝動?”
葉騰道:“百懂生,你站過來我這裡,誰也不敢動你。”
百懂生擔驚受怕地看著甄暴躁,“那他呢?”
甄暴躁見葉騰罩著百懂生,當即不跳了,撓撓光頭道:“別傻了,其實我是個行為藝術家,剛才只是想表達人們在極端憤怒時的某些奇怪行為,大家不必當真。”
大家噓聲四起:“淦!!!”
百懂生來到葉騰身邊,這才開口道:“黑白雙煞學得本事之後,趁著宗主外出之際,偷偷潛入千金的房間,把她擄走。”
“然後兩人一起,對千金行禽獸之事。足足凌辱了半天,這還不夠,事後還殘忍地將她殺害,拋屍野外。可憐千金這輩子從未做過壞事,卻無端端遭此毒手,最終成為異獸口糧,屍骨無存。”
“宗主發現女兒失蹤,懸賞一萬上品靈石尋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可惜一等就是十五年,作為老父親的,早已熬白了頭。”
“誰能想到,當年因為仁慈沒殺這兩個劣徒,結果給自己招來如此大的禍害?”
百懂生搖搖頭,狀甚可惜。
“黑白雙煞,這兩隻簡直是禽獸!”
“哇呀呀,氣死我甄暴躁了,我要手撕他們!”
“這兩人品行不端,黎家人沒理由不知道。但還是把他招進來,可見黎家也不是好貨色。”
“藏汙納垢的髒地方!”
從黑白雙煞驚慌的表情可知,百懂生所言非虛。
人們群情洶湧,紛紛指責怒罵兩人。
有的人甚至把矛頭指向黎家。
“那兩個老頭呢?又是什麼來頭。”有人問道。
“這兩個老東西也是壞人!”
百懂生本質上就是個好說之人,剛開始的恐懼已經蕩然無存,口沫橫飛道:
“大家是否記得,十年前,北方出現一次嚴重的獸潮,以摧枯拉朽之勢直逼慶城下,幾乎把慶城摧毀。”
“慶城是北方的最後一道防線,如果失守,獸潮南下,直接威脅京都,這是很危險的。因此慶城的防禦比起其他城市,向來都要堅固。”
“沒人知道,這次獸潮在開始的時候只有五級。可是由於人為的失誤,硬被拖成了七級,最後差點鑄成大錯。”
想起當年的危機,百懂生心有餘悸,他看著那兩個老者,更是深惡痛絕。
“那次失誤的主要責任者,便是這兩個人,嚴默嚴忠兄弟!”
“他們連續犯下誤判決定,理由可笑又幼稚,就是為了跟主戰派的人賭氣。事後軍方調查原因,全責在他們,於是判決擇日處死。”
“然而他們又是黎家一手提拔起來的將領,黎德友用了一些手段,把他們救出,並用其他死囚頂替他們。從此之後,兩人便隱去真實面貌,繼續幫黎家做事。”
此言一落,眾所譁然。
黎家不僅收留罪惡滔天的罪犯,還利用職權,救下嚴重瀆職的死囚犯,簡直就是大夏和軍方的毒瘤!
“死吧!”
這時,嚴默忽然離開原來的位置,從懷中摸出一把短刺,直取百懂生。
這把短刺正是他多年前用的兵器,已經修煉至爐火純青。
一般情況下,為了隱藏身份,只有危急之下才用。
百懂生知道得太多了,必須剷除!
不然對兄弟倆以及黎家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