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瑾你這傢伙,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投機者啊!”

葉騰失笑,對劉巴道,“先說好,我可保你性命無虞,但如果有時照顧不到,被人胖揍一頓,可別怪我。”

對於這位老友,葉騰還是儘量滿足他的虛榮心的。

而且作為重生失敗的仙帝,劉巴值得更多的關注。

“只要打贏就行!”

得到葉騰的首肯之後,劉巴越發得意。

“來!”

一招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式開局,帶動周圍靈氣,霧氣升騰,把他包裹得嚴嚴實實。

“這不就安全多了。”

劉巴發動葵花寶典,一溜煙跑到其中一名老者身前,辟邪劍法抹向此人咽喉。

快,難以置信的快!

可以用電光火石來形容。

就連葉騰也暗暗點頭,劉巴在速度方面,整個無敵宗僅次於他。

那團霧氣徑直來到老者跟前,直至劍光閃動,老者才看清劉巴的出劍方向。

“滾!”

此時避讓已經不及,他大喝一聲,以八成掌力劈出一掌。

靈氣湧出,想著把劍鋒震開。

豈料魅影劍鋒銳,直接把他的掌力撕開,劍鋒照樣掠向老者的咽喉。

“嘶,這是什麼兵器,竟如此霸道?”

老者心中驚駭,方知道劉巴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幸好幾十年的交手經驗不是吃素的,他另外一隻手掌早已蓄勢待發。

往上一託,掌中靈氣堅如實質,終於擊中魅影劍,並把魅影劍震偏絲許,貼著他的脖子飛過。

劍氣把他的脖子帶出一條血痕。

“大家看到沒有,見血了哈!”

大笑聲中,劉巴不做停留,身體滴溜溜轉彎,已經轉到老者身後,又是一劍出去。

老者根本追不上他的速度,只勉強轉過去半個身子。

“不好!”

心中猛地一沉,暗叫不妙。

“大哥小心!”

另一名老者與兄弟心意相通,意識到他很可能避不開這一劍。

“去吧!”

他一拳轟出,雄厚掌力殺向劉巴。

如果劉巴執意要對大哥下手,那麼劉巴也會被拳力震死。

“切,老子才不跟你們比蠻力!”

劉巴心念急轉,往外跑出兩步,靈活避開掌力。

將身法開到最極致,開始圍繞著兩位老者發出瘋狂的進攻。

“老二,此獠速度太快,咱們背靠背對敵!”

被劉巴劃傷的老者心寒,這才開局多久,就被人所傷。

繼續下去的話,還能支援多久?

原本還想單挑的,這下不敢託大了,叫上兄弟共同禦敵。

“好。”

二人背靠著背,見招拆招。

頓時間,場中劍氣縱橫,靈氣激盪,劉巴以一敵二,竟然還能取得上風。

“嗯,看來劉巴把葵花寶典吃得很透嘛。”

葉騰心道,“正所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速度決定很多事情。劉巴一上來便又是雲霧十三式,又是辟邪劍法什麼的,都是稀奇古怪的招式,先聲奪人,殺得兩個對手膽寒。”

“但是劉巴這樣子猛攻,時間一長,靈氣不足的缺點便會展露無遺。嗯,畢竟修煉時間太短,想要短時間內打敗成名高手,還需要積累啊。”

不僅葉騰看出劉巴的缺點,劉巴自然也知道。

高速執行一段時間後,氣海漸有空虛的感覺。

而他的長處又不在氣血上,只得一邊打一邊找尋應對方法。

這時,葉騰對百懂生問道:“說話說一半就不好了。大家都等著聽故事呢,你繼續說說黑白雙煞做過什麼壞事?”

大家也好奇:“對啊,對啊,為啥他們那麼大反應?”

百懂生艱難地吞了口唾沫,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我怕他們對我尋仇,就不說了吧?”

當即有個暴躁老哥跳起來抗議:“不行,你必須說,不然我現在就打爆你腦袋。”

百懂生嚇了一跳,“這位老哥,你別衝動呀。”

“他媽的,老子名字就叫甄暴躁,你說我衝不衝動?”

葉騰道:“百懂生,你站過來我這裡,誰也不敢動你。”

百懂生擔驚受怕地看著甄暴躁,“那他呢?”

甄暴躁見葉騰罩著百懂生,當即不跳了,撓撓光頭道:“別傻了,其實我是個行為藝術家,剛才只是想表達人們在極端憤怒時的某些奇怪行為,大家不必當真。”

大家噓聲四起:“淦!!!”

百懂生來到葉騰身邊,這才開口道:“黑白雙煞學得本事之後,趁著宗主外出之際,偷偷潛入千金的房間,把她擄走。”

“然後兩人一起,對千金行禽獸之事。足足凌辱了半天,這還不夠,事後還殘忍地將她殺害,拋屍野外。可憐千金這輩子從未做過壞事,卻無端端遭此毒手,最終成為異獸口糧,屍骨無存。”

“宗主發現女兒失蹤,懸賞一萬上品靈石尋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可惜一等就是十五年,作為老父親的,早已熬白了頭。”

“誰能想到,當年因為仁慈沒殺這兩個劣徒,結果給自己招來如此大的禍害?”

百懂生搖搖頭,狀甚可惜。

“黑白雙煞,這兩隻簡直是禽獸!”

“哇呀呀,氣死我甄暴躁了,我要手撕他們!”

“這兩人品行不端,黎家人沒理由不知道。但還是把他招進來,可見黎家也不是好貨色。”

“藏汙納垢的髒地方!”

從黑白雙煞驚慌的表情可知,百懂生所言非虛。

人們群情洶湧,紛紛指責怒罵兩人。

有的人甚至把矛頭指向黎家。

“那兩個老頭呢?又是什麼來頭。”有人問道。

“這兩個老東西也是壞人!”

百懂生本質上就是個好說之人,剛開始的恐懼已經蕩然無存,口沫橫飛道:

“大家是否記得,十年前,北方出現一次嚴重的獸潮,以摧枯拉朽之勢直逼慶城下,幾乎把慶城摧毀。”

“慶城是北方的最後一道防線,如果失守,獸潮南下,直接威脅京都,這是很危險的。因此慶城的防禦比起其他城市,向來都要堅固。”

“沒人知道,這次獸潮在開始的時候只有五級。可是由於人為的失誤,硬被拖成了七級,最後差點鑄成大錯。”

想起當年的危機,百懂生心有餘悸,他看著那兩個老者,更是深惡痛絕。

“那次失誤的主要責任者,便是這兩個人,嚴默嚴忠兄弟!”

“他們連續犯下誤判決定,理由可笑又幼稚,就是為了跟主戰派的人賭氣。事後軍方調查原因,全責在他們,於是判決擇日處死。”

“然而他們又是黎家一手提拔起來的將領,黎德友用了一些手段,把他們救出,並用其他死囚頂替他們。從此之後,兩人便隱去真實面貌,繼續幫黎家做事。”

此言一落,眾所譁然。

黎家不僅收留罪惡滔天的罪犯,還利用職權,救下嚴重瀆職的死囚犯,簡直就是大夏和軍方的毒瘤!

“死吧!”

這時,嚴默忽然離開原來的位置,從懷中摸出一把短刺,直取百懂生。

這把短刺正是他多年前用的兵器,已經修煉至爐火純青。

一般情況下,為了隱藏身份,只有危急之下才用。

百懂生知道得太多了,必須剷除!

不然對兄弟倆以及黎家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