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騰的鼓舞下,三大毒瘤熱血沸騰,也報了志願。

不過他們怕被找家長,只隨便報了個二三流的武校。

王權道:“嘿嘿,這樣也不錯,又有藉口訛我爸一筆錢,怎麼之前沒想到?”

朱光嘆口氣道:“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只剩下一個月了,我覺得應該再努力努力!”

劉巴道:“誰說不是呢,據說煙花街那邊新開了家店子,亮紫燈的。裡面的貨色非常巴辣,我打算今晚就去探探店。”

餘下兩人雙眼發光:“有這種事?別說了,同去,同去吶!”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放學。

葉騰跟三人道:“你們先走吧,我要找老吳商量點事。”

三人以為他要改回志願,笑著擺手道別。

臨走時還不忘叫他走東門。

葉騰點頭答應。

三人走後不久,葉騰孤身走出西門。

結果一直走出去一百米,王千萬都沒有出現。

“奇怪了,難道是嚇唬老子的?”

葉騰停下不動。

就在這時,電話突然響起,是劉巴打來的。

葉騰接起電話還沒說話,便聽到王千萬跋扈的聲音:

“葉狗,真有你的,竟然看穿了老子的驚天佈局。不過不要緊了,現在你三個朋友在我手上,限你一分鐘之內趕到絕望網咖旁邊的小巷,不然廢了這三個廢物。”

從電話裡,葉騰還聽到劉巴等三人的慘叫聲。

“王千萬,他們有什麼事,你死無葬身之地。”

葉騰的語氣冷得像冰。

他算是猜到了,王千萬說在西門堵他,其實是假訊息。

他料定葉騰害怕,從東門逃走,因此堵在東門。

結果卻逮到劉巴三人。

“敢這個語氣跟我說話?葉狗,這段時間真給你臉了。現在我改變初衷,半分鐘之後見不到你,每個廢柴砍掉一隻手!”

王千萬獰笑一聲,啪地掛了電話。

“畜生!”

葉騰心頭騰地冒出一股怒火,辨明方向,發動葵花寶典和凌波微步向前飛去。

王千萬是城中一霸,王家跟城主府的關係良好,當年王百萬拿到徵地令,就是城主所為。

因此葉騰絲毫不懷疑王千萬會砍掉三位老友的手。

西門離絕望網咖至少兩公里,正常情況下,葉騰是絕對趕不過去的。

但葵花寶典和凌波微步果然不愧為無敵身法,只見他七拐八拐,擰著高各種奇怪的姿勢在巷子裡穿梭,一路閃電加火花,眨眼便不見了蹤影。

途中遇到一些行人,還以為眼花了。

剛才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眼前晃過,但定睛一看,卻啥也沒有。

真的見鬼了,難道有御氣境大能在御風飛行?

問題是,咱們雲城也沒有御氣境大能啊。

狂奔中的葉騰只覺兩耳灌風,眼前景物不住倒退,兩公里距離愣是十秒鐘不到就趕到了。

果然看見,小巷子裡站著幾個紅綠青藍紫毛,圍著劉巴等人拳打腳踢,口吐芬芳。

站在旁邊最囂張的那個,抽一口華子罵一句粗口,有時還嘎嘎怪笑,迎風搖擺。

不是王千萬是誰?

“老大,葉騰來了!”

有個放哨的排骨小弟看到葉騰,向王千萬努努嘴。

王千萬一愣,不是說在西門嗎,這麼快來了?

這小子肯定躲在附近偷看。

“老六快走,我們還頂得住!”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牡丹花下死,做鬼……”

“去尼瑪的,學人吟詩是吧!”

黃毛按著朱光的臉在地上反覆摩擦。

朱光的境界在煉體四重,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很多。

不過始終是煉體境,被人摩擦之後,臉上都是血,看上去很是悽慘。

連俏皮話都說不出來了。

“葉騰,跪下來給老子舔……”

王千萬正要說話,便見眼前一花,遠處的葉騰消失不見。

再次出現的時候,已一臉殺氣地站在他面前。

“嘶——”

王千萬倒吸涼氣,全身冒出冷汗。

腦袋中反覆出現一個字——鬼!

不是鬼又怎麼能一瞬間飄過來呢?

以他的水平,很難理解葉騰的速度。

“尼瑪,玩呢?”

旁邊的青毛擦擦眼睛,再次確認葉騰的確來到旁邊了,大喝,“去死!”

一拳打了過來。

葉騰頭也不回,雙眼照樣死死盯著王千萬,向青毛揮出一拳。

嘭!!

狂暴的力量洶湧而出,龍吟象嘯,無數龍象顯化,環繞在葉騰身邊。

暴怒之下,整個青毛被拍成一團血霧。

靜!

靜得可怕!

場中所有人都停下手來,嘴巴張得可以塞下十個高爾夫球。

剛才我看到了什麼?

好像葉騰出了一拳,然後喪狗就變成了一團血霧。

哈哈,真逗!

以為拍電影呢!

嘭!!

葉騰又出一拳,金毛又變成了一團血霧。

“嗚嗚嗚!”

場中突然有人發出哭聲,“你作弊,我……我不跟你玩了!”

紫毛被現場景象嚇傻了,褲腿流出尿液,跌跌撞撞跑向外面。

嘭!!

又是一團血霧。

接下來的時間,葉騰把所有狗腿子拍死,只留下王千萬在風中瑟瑟發抖。

這些人仗著王家的關係,平時欺男霸女,死不足惜。

而且修煉世界弱肉強食,殺人死人那是常有的事。

葉騰一點負罪感都沒有。

“王千萬,你敢再往前走一步,我立即把你的頭擰下來,當足球踢。”

看到到王千萬想悄眯眯溜走,葉騰冷冷開口。

王千萬轉過頭,露出一張如死人般蒼白的臉。

好不容易擠出點難看的笑容,他道:

“咳咳咳,葉、葉爺,冤冤相報何時了呢?你把我當屁一樣放了吧,最多回家之後,我叫我爸把地還給你,然後補償一百萬。”

他越說越覺得可行,就連表情也鬆弛了一些,攤開手道:“吶,大家都知道,修煉最燒錢了,一百萬對你這種窮鬼家庭來說,真的很多了。”

“從此之後,咱們兩家化干戈為玉帛,仇怨兩清,誰也不欠誰。多好的事啊,對吧?”

葉騰冷冷道:“一百萬就想買我爸媽的命,你他媽腦袋進屎了吧?”

“那你說多少錢?兩百萬,兩百五,三百?喂,你只是個廢物,別太貪得無厭了吧?”

這廝左一個窮鬼,右一個廢物,說得眉飛色舞。

渾然沒發現,現在的葉騰已經今非昔比。

“真是個白痴。我啥都不要,只要你兩父子的命!”

葉騰說完,一個鞭腿把王千萬的雙腿掃斷。

“嗷嗷嗷!”

王千萬何曾受過這樣的虐待,抱著雙腿慘嚎,怒火攻心之下,也豁出去了,咆哮道:

“葉狗,你敢傷我?你死定了!我草,好疼,好他媽疼……我師父是武盟南方分盟的執事,他正好在我家做客,你敢打我,看他把不把你撕成碎片?”

“還有城主,他的夫人是我乾媽,跟我關係非比尋常,她一定會幫我報仇的。到時你和陸家一家三口人,會被我們碾成肉碎餵狗。”

“來啊,夠膽你就殺我啊!”

王千萬殺豬般大吼大叫,態度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