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是很能明白為什麼左腳先邁出門伊鹿初會生氣,但是伊鹿初生氣肯定是他的不對。

徐知野心裡那叫一個苦啊。

伊鹿初該不會是膩了吧?

一想到某種可能,徐知野就忍不住眼紅,他的初初說好了不會拋棄他的。

他在浴室裡待了好久,身上還帶著浴室裡的熱氣。

見伊鹿初真的回來了,徐知野伸手將伊鹿初抱在懷裡,他聲音還委屈得厲害,“下次我不會左腳先邁出門了,你別走好嗎?”

這話一出,伊鹿初都覺得徐知野快要碎了。

她將人抱緊,“對不起……”

徐知野身體力行的證明了什麼叫做超級好哄,伊鹿初就只是主動親了親他,他就樂得找不到方向了。

好像一開始那個像是被拋棄一般的小可憐不是他一樣。

徐知野把伊鹿初抱在桌上親,親得伊鹿初大腦都迷迷糊糊的了。

她覺得這個劇情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徐知野難道不應該先生氣,然後她再去哄嗎?

而且她還沒脫外面那件大衣呢!

她現在要不要脫呢?

見伊鹿初走神,徐知野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伊鹿初吃痛的哼了兩聲。

徐知野喘了兩口氣,他又轉身走進了浴室。

伊鹿初還坐在桌上沒有反應過來,她看向徐知野的背影。

他怎麼了?

伊鹿初回到臥室照了照鏡子,她口紅糊了一嘴,都怪徐知野!

她拿出溼巾擦拭著嘴邊的紅暈,想了想,她還是把大衣脫下來了。

既然都穿上了,還是別浪費了。

徐知野也不知道在浴室待了多久,伊鹿初都等餓了。

脫下大衣她有點冷,就將臥室的暖氣開啟了,現在全身上下都暖烘烘的。

伊鹿初靠在床上滑動著手機螢幕,她點了兩份外賣。

徐知野走進臥室就聞到了滿屋子都是伊鹿初身上那股香香的味道,在看清伊鹿初的穿著的時候,徐知野覺得自己白沖涼了。

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叫囂,毫不誇張的說,他現在真想撲上去把伊鹿初摁在床上!

伊鹿初是背對著徐知野的,她沒注意到徐知野的靠近,直到一股冷意灑在她的身上,她才發現徐知野竟然悄悄的抱住了她。

伊鹿初被徐知野身上的涼意凍得瑟縮了一下,她抿著唇把人往外推,“你身上好涼呀!”

結果推了好半天也沒把身上的人推開,倒是徐知野眼裡的情緒越來越濃,伊鹿初驚訝他溫度竟然上升的那麼快。

明明剛剛徐知野的身上還是冷冰冰的,現在居然開始發燙了。

她伸出小手摸在徐知野的額頭上,“你是不是生病了?怎麼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

徐知野右手將她手舉過頭頂,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塊。

他被撩得渾身都難受,親吻伊鹿初的動作比往常大了許多,甚至另一隻手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又摸又按,還往上爬了爬。

伊鹿初被徐知野的動作嚇得不輕,她往後縮了縮,又被徐知野掐著腰一把撈了回來。

伊鹿初另一隻手在徐知野胸前推了半天,還是沒把身上的人推開,她快要被現在的徐知野嚇哭了。

她睜著溼漉漉的眼睛看向徐知野,聲音委屈巴巴的,“你把我壓疼了!”

徐知野覺得自己快要瘋了,被伊鹿初逼瘋的!

他把頭埋在伊鹿初的脖間,張口在伊鹿初的鎖骨處咬了一口,“警告過你好多遍,不準再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伊鹿初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徐知野最終還是從伊鹿初的身上起來了。

伊鹿初完全不敢看徐知野的臉,她把臉埋進被子裡,然後又被徐知野捏住後脖子撈了出來,“別把自己憋死了。”

伊鹿初:“……”

徐知野喘著氣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視線落到她軟軟的腰肢上。

他只覺得更加難以忍耐。

伊鹿初被徐知野親的暈頭轉向的,她嘴唇還有些腫,白嫩的脖頸上也有不少紅痕。

衣服因為剛剛徐知野的動作太大,裙襬已經被撩到了大腿根。

衣領處倒是往下滑了不少,隱隱約約能看出形狀。

徐知野閉上了眼睛,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真心忍不住了。

他壓著情緒,聲音又低又啞,“把你衣服換掉!”

徐知野鼻間又流出一道暖暖的熱流,他伸手擦了擦,又流鼻血了。

伊鹿初把徐知野的情況看在眼裡。

她臉紅得厲害,心臟像是不聽使喚了一般。

徐知野的頭已經偏過去不再看伊鹿初,誰知身旁的伊鹿初突然伸出軟軟的小手在他胸前蹭了蹭。

軟軟的聲音蠱惑人心,“其實我已經準備好了……”

徐知野:“!!!”

他瞪了伊鹿初一眼,“準備好什麼準備!把衣服換下來!”

徐知野又衝進了廁所,速度快到差點撞在門上。

伊鹿初在床上翻了一個身,想了想徐知野的反應她又捂住了臉。

她最終還是在衣櫃裡面找了一件保守的睡衣換上了。

在浴室的徐知野快要瘋了,血氣方剛的少年青筋暴起。

他沒那個打算,但是看到伊鹿初的時候又是真的忍不住。

且不說他答應過盛雲珠和伊清不會在婚前有那些行為,而且初初現在還太小了,他捨不得碰。

如果他連這個都剋制不了,以後還怎麼給伊鹿初保障。

只是想著想著,徐知野又想起了剛剛伊鹿初的媚態。

他真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她今天是回來報復他的嗎?

徐知野覺得今晚肯定是不能和伊鹿初睡在一塊了。

小姑娘回了一趟宿舍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明明前兩天親她的時候還害羞得不得了,這次回來竟然還敢說自己準備好了!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又該無法控制了。

等徐知野再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他看到桌上已經擺好了兩個外賣盒。

伊鹿初揉了揉肚子,“我點了外賣,你再不出來我都快餓死了。”

“你先吃。”

吃飯的時候徐知野完全做到了目不斜視,他剛剛還注意到伊鹿初脖頸處的紅痕。

伊鹿初的面板太嫩了,竟然那麼久還沒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