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想陪著你。”蘭風現在如同驚弓之鳥,她誰也不相信,只相信柳絲青。

“小姐,還是讓她跟著我睡吧,你不是不喜歡亂嗎,想要安靜的睡眠。”小紅悄悄的朝她使一個眼色。

柳絲青一想,跟小紅睡也沒問題,便點點頭:“沒事,這也是咱們的人。”

蘭風這才不再說什麼,只是她眼神裡有一些不甘。

和柳絲青預料的不一樣,她本來以為府裡會很喧鬧的找蘭風,可依舊平靜如往常。她思索片刻才忽然笑起來;我可真是笨,本來就是偷偷摸摸的事,怎麼能大張旗鼓呢。

袁高遠也沒有再來鬧,柳絲青納悶;這是沒滅口,沒辦法繼續進行?

一大清早就看到柳絲青皺著眉頭想事,袁義宸悄悄站在她身邊很久,她都沒有發現。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他怕給柳絲青嚇到,故意聲音壓低說,可還是把她給嚇一跳。

“我在想你二叔為什麼沒有行動?以他的秉性不是早就應該來找我算賬嗎?”柳絲青一直都想不通。

“你把證人都給救走,他現在肯定為了這事焦頭爛額,顧不上理你。”袁義宸現在想看看他二叔究竟要搞什麼鬼。

“你沒去看看你祖母嗎?”柳絲青畫風一轉。

“她是裝的。”袁義宸不想提這事。

“裝你也要看看去。之前她還能假裝對你好,現在你和我是一夥,她已經恨你,我擔心他會害你。”柳絲青深知對於家裡人不團結,實在是太費腦子。

“恨他就恨吧,沒有你,他也是恨我的。”袁奕辰的眼神落寞。

“之前不是對你很好嗎?我還擔心因為我影響你們祖孫的感情。”柳絲青不解。

“她對我好一直是有目的性的,只不過以前的時候我一直都在麻醉自己。”袁義宸往事不想再提。

“這事以後你得慢慢處理掉,要不然肯定不行的。”柳絲青實在擔心袁義宸一家子到時候會對他不擇手段。

忽然之間她像想起什麼:“我差點忘了,那個蘭風怎麼辦,她也不能一直待在這裡。”柳絲青總覺得她是一顆定時炸彈。

“我的想法是我祖母如果不提這事,那咱們就過去,如果提,那咱們就讓她當證人好了。”

“這樣太被動,這說明咱是縮頭烏龜,都找著證據,卻不敢和他們對峙,到時候再找我麻煩,沒有證據,我豈不是很委屈。”柳絲青覺得還是要和他們攤牌。

“到時候他們什麼都不承認,我們白拿出證據,而且讓他們知道咱們有所準備更不好弄。”袁義宸一直認為面子上過得去就行。

“這事就這樣結束了?”柳絲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肯定不會結束的,只是早晚的問題。”袁義宸讓她放寬心。

“那她怎麼辦?住在咱們這裡肯定是不行的。”柳絲青覺得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我讓我的親信把他帶到外面去等,需要她的時候再把她接進來。”袁義宸道。本來說是藏府中,可他又改變主意。

“和你說一個秘密。”柳絲青壓低聲音,並四下看一眼。

“什麼秘密?”袁義宸也情不自禁壓低聲音。

“你知道我怎麼找到她的嗎?真是有貴人相助。”說到這裡,柳絲青既開心又後怕。

“什麼意思?”看著她那糾結的表情,袁義宸追問。

“在我找不到她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黑衣人,他引領我找到她。”到現在柳絲青都不敢相信這黑衣人居然是一個好人。

“真的假的?”袁義宸心一驚。

“當然是真的,我能亂說嗎!”柳絲青語氣中有點氣,他怎麼信不到自己?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驚訝,如果是真的,那府裡的家丁豈不是白巡邏!”袁義宸越來越覺得這裡不太安全。

“所以我才納悶兒,這黑衣人我已經見過幾次,還好他並沒有傷害我,可那我也不想見,太嚇人了。”柳絲青心有餘悸。

“還好你沒什麼大事。”袁義宸決定暗暗調查黑衣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去看看你祖母吧!”柳絲青說完以後話鋒一轉。

袁義宸還是很聽她的話,到了老夫人的住處,果不其然和他想的一樣,老夫人已經沒有大礙,坐在椅子品茶。

“祖母,你的身體好點了嗎?”袁義宸明知故問。

之前老夫人對他只是表面上的好,現在連裝都不想裝:“託你的福還算不錯。”說完話以後繼續品茶,不再理他。

突然之間,袁義宸覺覺得這樣很沒意思。正想離開的時候卻看到袁高遠進來。

“呀,你怎麼來了?”袁高遠上下打量袁義宸一番。

“來看看祖母的身體好不好。”袁義宸說完就想離開。

“你先別走,我有個事想說。”袁高遠叫住他。

一說有事兒,老夫人也好奇起來就問:“什麼事?”

“正旺年齡也大了,也到了娶親的時候,我想給他說一門親事。”袁高遠興沖沖。

對於這種說親的事,袁義宸沒有興趣,他想著讓他們兩個商量自己離開,卻聽到袁高遠再道:“劉俊良家裡還有一個女兒很不錯,我想讓正旺娶她。”

袁義宸不知道劉俊良是誰,可是老夫人的表情有點詫異:“為什麼又選他家的女兒?”

袁義宸一聽,難道和柳絲青有關係?

“之前見過一次,看起來還不錯,再說兩個女兒是兩個不同的人,性格也許是不一樣的。”袁高遠又道。

說實話,老夫人對他家人沒有好印象,可是見兒子興沖沖這個樣子,現在袁義宸又指不上,將來自己還得指著袁高遠一家,所以她沒有像以前那麼霸道般的拒絕。

“那什麼時候把他爹叫過來,可咱們已經休了他一個女兒,這又要娶他另一個女兒,是不是不太好?”老夫人就算臉皮再厚,也覺得不太好。

“如果是兩個孩子兩情相悅,那不就是沒問題了嗎。”袁高遠笑得很開心。

“他們兩個見過面?”老夫人發現重點。

“偶遇,只是偶遇。”袁義宸在這裡,袁高遠不想講那麼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