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名為,沖田大寺
熱血街區,極惡之道,以殺止殺 愚蠢的恐龍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巖山監獄。
沉重的鋼鐵大門,緩緩的,向兩邊拉開。
夕陽的落日,剛好照在這裡。
一個穿著白色襯衫,頭髮凌亂的年輕人,拎著一個行李包
從大門裡面,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在監獄外面的道路上。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一個兩鬢斑白的中年刑警,站在外面。
目光死死的,盯在那個年輕人身上。
沖田大寺,24歲,剛剛在監獄裡過完生日,今天下午,是他重獲自由的日子。
如果有可能,千羅志司,寧願讓這傢伙在監獄裡蹲一輩子,這傢伙不是那些街頭混混。
更不是那些喜歡打架的不良。
而是實實在在,能噬人的怪物。
在高一時期,襲殺三名同班同學,殘忍的割掉了他們胯下的生殖器,泡在了酒裡。
在警察抓捕他的時候,他還在公寓裡面,自酌自飲,桌子上還放著兩串烤鳥蛋。
而在他身邊的,是他女友知信子的屍體。
那三個混蛋侮辱了她,並且拍下照片作為要挾,承受不住壓力的知信子,選擇了自殺。
留下了一封遺書。
自小不知道父親是誰,被母親撫養長大的沖田大寺,血液裡充滿了暴躁的衝動。
曾經因為打架,被多次送進管教所。
在國中時期,就被母親趕出了家門,獨自生活,知信子是他唯一的依靠和溫暖。
也是這隻野獸唯一的束縛,當知信子死去的那一天,那股暴躁的衝動,就化為了凌厲的殺意。
即便到現在為止,千羅志司也想不出,一個人要冷靜到什麼地步。
才能在女友死亡後,不露半點聲色,跟蹤了那些傢伙整整一個星期,一個一個的襲殺了他們。
甚至在殺了這三人之後,還買了一套潔白的婚紗,在那間公寓屋裡,和一具冰冷的屍體,舉辦了婚禮。
七年了,這隻噬人的野獸,被困在籠子裡七年了,時間真的能沖淡一切嗎?
沖田大寺朝這邊走了過來,身後的鐵門“轟”的一聲再次合攏。
在西落的陽光下,沖田大寺眯著眼睛,神色很是輕鬆,穿著白色的襯衫,顯得更是乾淨。
一條洗的發白的牛仔褲,有些破損,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涼鞋。
但是,行動不方便的右腿,讓他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很是礙眼。
“千羅大叔!你又升官了?”沖田大寺一臉笑容的抬手喊道。
千羅志司抬手拽了一下帽簷,神色嚴肅的問道:“出來有什麼打算?如果要找工作,我可以給你找一個腳踏實地,能好好過日子的工作。”
“那種靠苦力過日子的生活嗎?”沖田大寺略帶調侃的,拍著右腿說道:“我這種二等廢物,還能找到什麼樣工作?”
“總會有的,上車吧!”千羅志司起身,拉開車門說道。
沖田大寺看著前面的車標,一臉羨慕的說道:“大叔,你真有錢,不過,我就不坐了。”
說著,沖田大寺拎著行李包,一瘸一拐的朝路上走去,嘴裡還哼著不知名詞的小曲。
千羅志司臉色沉重的喊道:“那三個傢伙已經死了,事情也過去七年了,做個守法公民吧!”
沖田大寺一臉無奈的轉頭,“大叔,我已經成年了,不是過去的小孩了,知道遵守法律的。”
千羅志司開口說道:“那三家人,讓我給你帶個話,他們不追究了,讓你別在找他們了。”
沖田大寺聽到這話,抬頭看向天空,沉思了一會說道:“怕什麼呢?我會殺他們全家嗎?”
千羅志司沒有說話。
沖田大寺沉默片刻後,抬手一擺,“我答應了,七年了,我也得為自己而活了,知信子也不會希望我這樣的,拜了。”
說完,沖田大寺頭也不回的,沿著馬路,向市區的方向走去。
站在車邊的千羅志司,滿是威嚴的臉上,也露出了一些無奈的神色,抬手從車裡。
拿出一盒煙,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看著遠處茂密的山林,千羅志司回想著,自己之前來看他的樣子。
那個滿身是傷,在巖山監獄裡猶如惡龍般的傢伙,真的就這樣,輕鬆的放棄了?
七年的時間……應該沒問題吧?
…………………………
深夜。
神奈山墓園。
穿著白色襯衫的沖田大寺,在黑夜中,就像一個幽靈。
蹲在一個墓碑前,抬手撫摸著上面的相片。
那是一個笑容甜美的女生,墓碑上刻著“愛妻,沖田知信子之墓。”
“我回來了,那些傢伙想讓我死,可是我活下來了,我好想你……”
沖田大寺額頭貼在冰冷的墓碑上,眼眶裡閃動著淚水。
七年,兩千五百個夜晚,沒有一天,是他不後悔的,如果自己再冷靜一下,多想一些,多注意一下。
什麼事情都可以阻止的。
那三個該死的混蛋,死的太輕鬆了,輕鬆的讓他從內心裡,緩解不了一丁點的痛苦。
“知信子,你說,我要不要發發善心,讓他們一家都團聚啊。”
沖田大寺坐在旁邊,伸手抱住墓碑,就像是在跟知信子聊天一樣,慢慢悠悠的說著。
“他們買通了犯人想殺了我,可惜……他們沒成功。不過……我右腿也斷了,差點要截肢。”
“你猜,怎麼樣?我的腿保住了,沒被砍掉,就是活動不太方便,但是,還是很厲害的。”
深夜的墓園裡,一片靜悄悄的景色。
只有面帶淚痕,臉帶笑容,不停說話的沖田大寺,就像幽靈一樣。
坐在墓碑前,說著那七年的點點滴滴,顯得格外的孤獨。
……………………
奈良市。
黑崎會總部。
位於市區黃金地段的,一棟高大的寫字樓,進出的人員,都是西裝革履的上班族。
絲毫看不出,這是一個極道組織的總部。
穿著白襯衫的沖田大寺,拿著一盒煙,坐在寫字樓的停車場旁邊。
不急不慢的點上一根,貪婪的深吸了一口,隨後吐出一口煙霧,目光看向馬路。
幾輛黑色的豪車,組成的車隊,緩緩的停在了寫字樓門口。
十幾個穿著西裝,帶著墨鏡,身材魁梧的保鏢,從車上下來。
用身體遮擋住,中間車輛的位置。
一個頭發斑駁,面相威嚴的老者,穿著一身正式的和服,從車上下來。
沖田大寺看到這個老者後,用手掐滅菸頭,從隨行的行李包裡,拿出了一根擀麵杖。
在手裡轉了一圈,朝前面走了過去。
那些警惕的保鏢,一眼就看到了沖田大寺。
一個保鏢,向前走了兩步,抬手喊道:“停下,這不是你靠近的地方!”
沖田大寺聽到這話,臉上浮現出一抹癲狂的神色,一瘸一拐的步伐,頓時加快。
那名保鏢,還沒來得及再次喊話。
沖田大寺就已經衝了過來,手裡的擀麵杖,直接捅在了保鏢的喉嚨上。
把保鏢撞的向後一倒。
周圍的保鏢,看到這一幕,連忙伸手向胸口,腰後抓去。
沖田大寺拎著擀麵杖,殺氣騰騰的衝了過去,手裡的擀麵杖,在空中劃過一道破風聲。
短短五秒的時間,就有兩名保鏢,被沖田大寺用擀麵杖敲在了喉嚨上。
在眾位保鏢保護下的老者,也朝這邊看了過來,兩名保鏢,連忙要架起老者,朝大樓裡跑。
被老者一甩袖子擋住了,“慌什麼!”
老者神色嚴肅的,看向沖田大寺那邊。
在幾位保鏢的圍攻下,沖田大寺依舊身手矯健,手裡的擀麵杖,帶著一陣呼嘯的風聲。
重擊在那些保鏢的咽喉,臉上,胸前,腋下,如果那根擀麵杖,是把刀。
那麼,現在這裡已經血流成河了。
“不準動!!!”
幾名保鏢已經從身上拿出了手槍,齊刷刷的指向沖田大寺。
老者笑了一下,“讓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