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崔家小子咬了咬牙,“臣雖然出身卑微,但也是大唐的一名臣子。今日前來,是為了傳達大唐皇帝的口諭,望陛下能夠認真聽取。”

楊廣聞言,冷哼一聲:“崔家小子,你以為你現在是大唐太傅就可以在這裡囂張了?朕告訴你,這裡是大隋的皇宮,不是你大唐的地盤。你最好給朕老實點,否則別怪朕不客氣!”

崔家小子被楊廣的氣勢所震懾,但他還是堅定地說道:“陛下,臣此次前來,確實是為了大唐和大隋的和平關係。我大唐皇帝李淵希望雙方能夠保持友好往來,共同發展。”

楊廣聽後,不屑地笑了笑:“崔家小子,你以為你說幾句好話就能讓朕放過你們嗎?告訴你,現在你大唐?在朕這裡真算不得什麼。你們最好乖乖聽話,否則別怪朕對你們不客氣!”

崔家小子被楊廣的威脅所激怒,但他還是強忍住憤怒,說道:“陛下,既然如此,何必多說,那就來日戰場相見吧。”

說完甩下一封密信,就離去了。

楊廣聽後,沉默了片刻。他決定先聽聽高熲的意見。於是,他轉頭說道:“高丞相,你覺得呢?”

高熲微微一笑,說道:“陛下英明神武,臣自然聽從陛下的安排。不過陛下,不妨先看看密信,臣覺得可能有驚喜。”

楊廣點了點頭:“朕先看看。”

只見李淵寫著,來年建國時,攻高句麗之日,陛下一起?

楊廣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著李淵提出的建議。高句麗一直是大隋邊疆的一個威脅,多次侵擾邊境,造成了不小的損失和困擾。李淵的提議,無疑是一個重大的戰略決策。

讀完密信後,楊廣抬起頭,目光深邃地看著高熲:“李淵這是想與朕聯手對付高句麗”

高熲點了點頭:“陛下,李淵此舉或許是想借此機會加強與大隋的聯盟,同時也是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地位。如果我們能夠聯合起來,對高句麗形成夾擊之勢,最後再反戈一擊……”

楊廣思索片刻就作出決定:“好,朕就答應李淵的提議。不過,我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確保萬無一失。傳令下去,調集精銳兵力,加強邊疆防禦,同時秘密與李淵聯絡,商定具體的作戰計劃,留著一手,讓裴元慶去調守大同,隨時準備出兵。”

高熲領命而去,立即著手安排相關事宜。

楊廣想了想,拿過紙筆,寫道。

‘五月甲子,朕大婚,相邀高句麗國主,到時候韓將軍北上,卿南下,如何?’

“文刖,叫人去給李淵送個信。”

黑影裡傳來一道聲音:“是,陛下。”

“對了,把元胄叫來。”

歇了一會。

“陛下,您找我?”

“金吾衛你知道吧。”

“臣知道。”

“去跟金三說一聲,高句麗、百濟、新羅的棋子可以更深入一些了。”

“是,陛下。”

元胄行了個禮就出了大殿。

“來人,把趙煚給朕叫進來。”

一炷香的時間,趙煚到了大殿。

“趙煚,戶部現在存銀存糧有多少?”

“陛下,存銀大致百萬貫,存糧目前已有三十萬萬斤,在各大糧倉裡。”

“朕準備來年御駕親征,徵兵徵糧。”

正說著,高熲回來了。

“高丞相,正好,你擬一封詔令,徵兵,來年跟著朕北伐。”

“陛下何意?”

“剛才朕想了一下,李淵用世家打高句麗,消耗肯定不少,之前沒和你們說,李淵一直是朕的人,收拾完高句麗,大隋和他大唐一合併,直接向西打突厥。”

“陛下,此舉恐有冒失。”

“不會,咱們現在的糧夠了,史萬歲打完南越,將俘虜押至洛陽城,建新城,建運河,同時讓史萬歲進攻大食,長孫晟從西北方向對著西突厥進兵,朕帶著裴元慶從大同向北而上,聯合李淵直接拿下東突厥。”

“陛下,國不可一日無君,您御駕親征了,這朝廷怎麼辦?”

趙煚一聽戰線拉得這麼長,頓時慌了。

“到時候讓秦王楊俊代理監國,政務全部交由高丞相處理。”

“陛下何不緩一緩?”

“朕大婚之後,此時正是一個突破口,萬朝來拜,此時是最放鬆的時候,出兵要講究一個出其不意。”

對於楊廣的決定,二人終究是無法反駁。皺著眉頭就這麼應下了。

“高丞相,你來處理一下奏摺,朕去一趟後宮,有些事要交代一下。”

高熲長嘆了一口氣。

“是,陛下。”

獨孤伽羅寢宮外的小院子裡,幾個公主正在打鬧,見著楊廣來了紛紛打招呼。

“你們先退下吧,今日找母后有事,你們去御花園玩吧。”

“好的皇兄。”

所有公主全部出去了。

楊廣和獨孤伽羅相對而坐。

“母后,兒臣決定…………”

楊廣又把在太極殿的內容說了一番。

“阿摐,你自小就有主見,你決定了就放手去做吧。”

“母后,兒臣需要您手裡的力量。”

“我一婦道人家,哪來的什麼力量。”

“母后,不瞞您說,當日兒臣登基之時,跑了個楊素,此時不知這個人躲在哪個角落,三弟監國兒臣始終是放心不下,我的意思是,對外,兒臣並不擔心,只是在這監國時期,希望母后幫忙多照看。”

“行了,知道了,哀家的孩子,誰人能動。”

獨孤伽羅眼裡露出兇芒。

“既然母后已知曉,那兒臣告退了,此番大計,一旦功成,兒臣可保大隋數百年無憂。”

“你去吧,自己注意安全,這宮裡,有哀家看著呢。”

說完楊廣就離去了。

“文兮,你跟朕來一下。”

路過御花園的時候,楊廣看到文兮坐在那看著公主們玩耍,叫了一聲。

甘露殿內。

“文兮,朕不管你之前是什麼人,是何身份,你也知曉,朕真心將你當成己出,如果讓朕知道你有那些不該有的心思,你也是知曉朕的行事手段的。”

文兮聞言,冷汗打溼了後背,低頭思考了半天,才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