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欠債還完,王富貴的兜裡,僅剩一千多塊。

這兩萬塊錢,還真是不禁花。

好在今後無債一身輕,可以安心搞事業了。

“嫂子,剛好到斷橋坡,你陪我去看看桃園吧!”王富貴笑著對柳盼兒說。

“好,不過這山坡太陡了,嫂子要你拉。”柳盼兒伸過來一隻纖纖玉手。

眼神充滿期待。

王富貴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沒抵住誘惑,輕輕抓住了面前的小手。

柳盼兒的手柔若無骨,掌心溫暖,手指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泛著瑩潤的光澤。

宛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王富貴以前只牽過林小玉的手,現在拉著柳盼兒,心跳得特別快。

少婦的幽幽體香,直往鼻孔裡鑽。

他不敢看柳盼兒的眼睛,一個勁往山上爬。

“哎呀,富貴,你慢些,人家累得受不了了。”柳盼兒在身後嬌嗔。

王富貴臉頰微微泛紅。

好在這荒郊野嶺沒有人,不然聽見她這話,很容易想歪。

上得山來,遠遠地便看見一片茂盛的桃林。

碧綠的葉片下,藏著一個個半大的青桃。

距離桃子完全成熟,大約還需要十天半個月。

這片桃園一共六畝地,東邊三畝屬於王富貴,中間的土壤裡埋著界石。

從今以後,他便與林家井水不犯河水。

桃子是很常見的水果,因品種、大小、顏值、口感的不同,價格差異很大。

優質的水蜜桃可以賣到十幾元一斤,而一些便宜的桃子可能只賣一元一斤。

桃花村的桃樹,基本都是本地的土品種,價格被水果販子壓得很低,一斤最多賣兩三元。

每年收桃子的人,正是村裡的首富錢金山。

這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傢伙,專門盤剝村民,不但強買強賣,還會缺斤短兩。

曾經有村民不服氣,自己摘了桃子出去賣,被錢金山派人打成重傷,在床上躺了一個月。

從那以後,大家只得忍氣吞聲,每年把桃子以低價賣給他。

王富貴算了一筆賬,桃子的畝產在三千斤左右,三畝地差不多一萬斤,一年的毛利潤也就兩萬來塊錢。

這勉強只夠養家餬口。

要想發家致富,遠遠不夠。

不過王富貴如今有手段,將這些桃子進行改良。

王氏先祖的傳承中,有一項神農本草術,其中記載了一些神奇藥方,能夠改造果樹的基因。

只需噴灑一次靈藥,這些土品種的桃子,就能變成又大又甜的水蜜桃。

到時候一定能賣出不可思議的高價。

王富貴鬆開柳盼兒的手,在桃樹下觀察了一陣,摘下一枚青裡透紅的桃子,在衣服上蹭了蹭,就放進嘴裡咬了一口。

一瞬間,酸水四溢。

果肉也很硬,口感極差。

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富貴,桃子熟了嗎?”柳盼兒在身後好奇地問。

王富貴起了玩笑心思,擠出一副笑臉,誇張地回答:“哇,這桃子好甜,嫂子你快嚐嚐。”

說完以後,他將咬過一口的桃子,遞到柳盼兒嘴邊。

柳盼兒信以為真,也不嫌棄他啃過,張開紅潤的小嘴,大大地咬了一口。

結果可想而知,差點酸掉牙。

兩條秀氣的眉毛,緊緊地擰在一起。

“好你個壞小子,就知道欺負嫂子。”柳盼兒一口吐掉果肉,在王富貴腰上狠狠捏了一把。

“哈哈哈,嫂子,我知道錯了。”王富貴連忙求饒。

兩人在桃園裡追逐打鬧一番,宛如一對幽會的情侶。

柳盼兒跑動的時候,胸前一陣劇烈地顫抖,看得王富貴難以自持。

真是個尤物。

王富貴忽然頓下腳步,紅著臉說:“嫂子,我有點急。”

柳盼兒聞言一喜,又尷尬道:“在這裡嗎?怪難為情的,還是回家吧!”

“我忍不住了。”王富貴又道。

柳盼兒四下掃了幾眼,整個桃園只有他們兩個。

這荒郊野外的,想想就刺激。

她一咬紅唇,伸手去解胸前的紐扣:“行,在這裡也行,只要你開心,嫂子就願意。”

王富貴大驚失色,按住柳盼兒的手:“嫂子,你幹嘛呀?”

柳盼兒詫異:“你不是忍不住了嗎?”

王富貴哈哈大笑:“我說我尿急,讓你迴避一下,我去桃樹後面解決。”

柳盼兒這才知道自己會錯了意,頓時霞飛雙頰,羞不可抑。

這個傻小子,還以為他開竅了。

白高興一場。

不過柳盼兒可不是個會輕易放棄的女人,今後有的是機會,一定得把王富貴拿下。

在她眼中,王富貴就像一塊大肥肉,遲早得吃進嘴裡。

王富貴在桃樹後撒尿,撒了整整一分鐘,還打了好幾個哆嗦。

柳盼兒在外面等待,滿心歡喜。

撒尿時間久,證明身體好,一定有幹勁。

“嫂子,快中午了,咱們下山去吧!”王富貴出來後說。

“好,跟嫂子回家,嫂子給你吃大白饅頭。”柳盼兒眉眼含春。

“我還想吃豆腐,嫂子的豆腐,又白又嫩,又滑又爽。”

“好好好,只要你想吃,嫂子都依你。”

……

二人說著話,向山下走去。

一路上,留下不少歡聲笑語。

回到家裡,柳盼兒便鑽進廚房忙活開了。

無論是蒸饅頭還是煎豆腐,都是她的拿手好菜。

不一會兒,就開飯了。

“富貴,恭喜你拿回桃園,今後加油幹,掙了錢蓋新房娶媳婦。”柳盼兒給王富貴倒了杯酒。

“嗯,嫂子,我會加油乾的。”王富貴心情大好,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柳盼兒故意提娶媳婦,就是在暗示王富貴。

哪知道王富貴根本不接這茬,可把她氣壞了。

你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二人邊吃邊聊,不知不覺,大半瓶老窖酒就下了肚。

柳盼兒臉頰泛著紅暈,眼神透著纏綿,更顯嬌媚。

王富貴也有了幾分醉意,說話舌頭都打結了。

“富貴,你喝醉了,我扶你在床上睡一會兒。”柳盼兒柔聲道。

“嫂子的床,我怎麼能睡?”王富貴慌忙拒絕。

“那有什麼?只要你想睡,隨時都可以睡。”柳盼兒意味深長地說。

兩人相互攙扶,跌跌撞撞,進了臥室。

柳盼兒用腳一勾,踢上了房門。

不料這一下,讓她身體失去平衡,尖叫一聲向下倒去。

王富貴眼疾手快,連忙用力一攬,摟住柳盼兒的小蠻腰。

兩人一起跌倒在床上。

王富貴只覺胸前一陣柔軟,彈性驚人,眼前是一張如花似玉的俏臉。

柳盼兒醉眼迷離,喘著粗氣說:“富貴,你壓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