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原來,隔壁有個老六
異世之旅:從荒年綁架史萊姆開始 汙馬鹿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對於這樣的人,她又不介意給予足夠的耐心,畢竟她也清楚,目前整個大安甚至整個穗華北部都是如此。
所謂的“棍夫”大多數是一些混不上一口吃的底層人,他們出來拼搏,不願意屈服,也不願意成為富人家的走狗,因此在各個地區成立各種社團,目的其實就是為了生存。
許多“棍夫”甚至家中還要贍養一群幼小待哺的孩子。
在這個人吃人的時代,生存本已是件艱難之事,在夾縫中生存更是難上加難。
如果真的對這群沒有犯下大罪行的人下了死手,那麼女孩的的良心也會所不安。
當一個人擁有不愁吃麵包的時候,她也是願意留給世界一份善意的。
可她明白升米恩鬥米仇的道理,讓他們去弄回應得的糧食,也是要給他們留下一深刻的教訓。
畢竟她知道他們所說的“大公子”並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如果不採取一些手段,恐怕從他手裡真的很難拿到糧食。
就算真的拿到了糧食,也會招惹“大公子”的怒火。
雖然對於那群棍夫的實力也不算太強,也不至於說會帶來太大麻煩。
但彼此之間的同盟自然而然就被打破了。經過這件事,想必“大公子”也不會輕易找當地的其他棍夫來作為合作物件了。
至於所謂的“大公子”,如果他是個聰明人,自然會懂得如何進行補償。
但就算是個裝糊塗的,她也有是手段讓他早日回到地脈的懷抱,帝君都留不住,她說的。
全程看完的這場大戲的張存祿想到一個不大不小的問題。
就是這麼大的動靜,巡夜的衙役居然完全看不到一個人來制止現場。
就連他現在腳下站著的屋頂下那一戶人家,似乎也對這種場面習以為常,也就幾次溫度的改變才讓他們露出了一些動靜。
“恐怕是衙役對棍夫這個一群體的存在的一種預設態度,只要不波及民眾,就算打出狗腦子,似乎都不會有衙役會出來多管閒事。這倒是有點像五十年代的香港社團剛起步的時期,大家守規矩,江湖義氣也在其中。看來,不管是哪個世界,只要條件滿足,都會催生這種黑色性質團體活動。”
眼看場地上的人紛紛散去,突然,張存祿側耳聽見了細微的腳步踩踏瓦片的聲音。
聲音雖細,但完全隱瞞不過身體素質超越常人的他。
“竟然有別人在這裡一起偷窺,怪不得剛才隔了那麼遠的距離那妹子也向這邊瞥了一眼。還以為是我自己暴露了,結果是隔壁有個豬隊友啊。”
腳步越來越近,就見一個身穿黑衣的大漢悄悄翻過垂脊落在了張存祿的這邊。
頓時,兩雙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對視在了一起。
“嗨~。”張存祿一臉笑意的跟大漢打了個招呼。
這名大漢身材魁梧,肌肉賁張,身上散發著一股凶煞氣息。
他眼中閃爍著狡詐的光芒,彷彿一頭狡猾的豺狼在獵殺獵物。
與張存祿對視的那一刻,他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顯然對發現他的張存祿並不放在眼裡。
“小子,沒想到你也在這裡偷窺啊,我還想我老吳怎麼可能會被人發現,原來是有個不知死活的連累了灑家,看來我們都有著相同的興趣。”大漢調侃道,語氣裡充滿了挑釁和嘲諷。
兩人都似乎都以為是對方暴露了自己的藏身之處。
張存祿心裡“臥槽!”臉上卻似笑非笑盯著對方,語氣也冷了起來,
“其實你完全可以當沒有看見在下,這對彼此都省事。”
“可惜,今夜的月光太亮了,否則對於你這年紀的娃娃我不會出手的。”大漢冷笑一聲,眼中的狡詐之光更加兇狠,“下輩子記得不要學人窺視不該看的東西。”
他話音剛落,便朝張存祿撲了過去。
張存祿冷靜地閃避著大漢的攻擊,身法如游龍靈動異常,顯然並非是一個易與之輩。
兩人在月光下交錯搏鬥,拳腳相加,場面異常激烈。
“你這個老傢伙倒是有點本事。”張存祿冷笑著說道,招式卻絲毫不減。
大漢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憤怒之色,更加狠辣地出手。
數十掌轟出,一股股勁浪朝著張存祿衝擊而去,張存祿步起八卦游龍輕點屋頂如一條大蟒一般,堪堪從那剛猛的掌風間遊走近身,轉身,一記攜帶空氣爆裂呼嘯聲的鞭腿朝著大漢的脖頸而去。
大漢見此威勢大吃一驚,連忙收掌持雙臂格擋。
只聽“砰”的一聲沉悶的炸響,大漢蹬蹬蹬的在屋頂踏碎了數片磚瓦才堪堪擋下。
只感覺體內氣血翻江倒海,剛要運氣調整,怎知,張存祿攜蓄勢的八極單羊頂勢不可擋的碾壓而來。
顧不得調息,大漢臉猙獰的強行運氣,將體內所有真元形成一個厚實的真元護罩擋在身前。
真元護罩擋住肘擊的瞬間,大漢像個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摔落在了另一間屋頂的垂脊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好不容易才站起來的大漢,猛的大吐了一口血,臉色如白紙。
震驚道:“大……大宗師。”
另一面,張存祿卻沒有想象中的開心,只是在原地自言自語的喃喃一聲:“好弱。”
他覺得眼前的大漢似乎比他想象中要弱不少。
之前看白袍女展示出的風華,本以為能在他附近隱藏那麼久的想必也是個大高手。
結果這幾招過後,張存祿卻發現,似乎這人的實力也就跟剛才場上的相當。
按照正常人修煉國術的境界而言,大概就是化境巔峰差不多。雖然張存祿同樣處於這個階段,但他那一身恐怖的身體素質可不是普通人能比擬的。
張存祿突然覺得沒了興致,只是意興闌珊的輕輕的揮了揮手,讓這無禮的中年黑衣大漢滾蛋。
大漢踉踉蹌蹌的給張存祿拱了拱手,道:“謝……謝謝,大宗師手下留情。”
然後一起身法快速的從張存祿眼前消失了。
“倒是還有點意思,這是輕功,還是修士的御風術?”
環視了一下四周,張存祿意興闌珊又開始了自己的搜尋星芒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