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存祿輕輕抿了一口桌上的酒,感覺那淡淡的清香在嘴裡迴盪,但總覺得這味道有點像老家農家自釀的土酒。

喝起來像冰水,卻少了白酒的醇厚。

雖然他平時不怎麼喝酒,但對酒的味道還是略知一二。

這裡的酒不僅沒有濃烈的白酒味,酒精度數似乎也很低。

不過,他並沒太在意,對他來說,喝酒只是為了換個心情。

趙傾心坐在一邊,好奇地盯著張存祿手裡的酒杯。

看張存祿一杯接一杯地喝,她也忍不住想嚐嚐。她偷偷摸摸地問:“存祿哥,這酒好喝嗎?”

張存祿知道小姑娘的心思,便回答:“當然……不怎麼樣。”

“那你怎麼還一直喝呢?”趙傾心好奇地問。

“嗯……沒什麼,就是今天有點想喝,平時我也很少喝的。”張存祿解釋道。

趙傾心突然覺得桌上的美食沒那麼香了,她也想嚐嚐酒。

在農村,酒是難得的奢侈品

如果能嚐到酒的滋味,也算是一種美好的回憶。

她表面上看起來樂觀,但內心其實很脆弱,對很多事情都持悲觀態度。

村莊的狀況越來越糟,大旱讓莊稼收成不好,流寇活動也越來越頻繁,大家都渴望能回到安寧的日子。

張存祿看出了趙傾心的小心思,知道她好奇酒的味道。

他調侃地問:“怎麼,二妞,你也想來點?”

趙傾心眼睛一亮,放下手裡的食物,期待地看著張存祿。

“可以嗎?真的可以嗎?”她興奮地問。

“當然……不可以。”張存祿故意逗她。

趙傾心一開始聽到“可以”兩個字還很高興,但隨後張存祿的話讓她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

她覺得自己像是要裂開了,小臉漲得通紅。

“給我喝。”她帶著怨念地說。

“哈……不給。”張存祿堅持。

“給不給?”

“不給。”

“給·不·給?!”

“不給就是不給。”

趙傾心見張存祿這麼堅決,決定改變策略。

她輕輕地捏住他的衣袖,用軟糯的聲音撒嬌:“存祿哥哥,給我喝一點點嘛,就一點點。”

張存祿被她突然的轉變嚇了一跳,發現趙傾心已經靠得很近了。雖然她年紀不大,但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那雙水汪汪的碧綠色眼睛透露出一絲動人的姿色。

“行啦,行啦,我真是服了你。你這套撒嬌是誰教你的?我牙都快酸掉了。”張存祿無奈地說。

“太好了,謝謝存祿哥。”趙傾心高興地說。

她輕輕拿起張存祿倒給她的酒,準備像他一樣抿一口。張存祿提醒她:“這東西不是你們小孩子喝的,覺得不好喝就別勉強。”

趙傾心輕輕抿了一口,只覺得一股冰涼的感覺,然後是清香,接著是苦澀和辛辣。

這杯酒讓她感覺整個人都被電擊了一樣,酒精的刺激讓她的思緒變得模糊。

她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試圖適應這種新的感覺。

張存祿看著趙傾心勉強喝下那杯酒,心裡有些無奈。

他知道這小姑娘無非是不想浪費糧食,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糧食太寶貴了。

他也不好責備她,只能看著她喝下去後那恍惚的樣子,既好笑又心疼。

“好了,多吃點東西,喝點熱水,待會兒就不會那麼難受了。”張存祿邊說邊給趙傾心倒了杯熱水,又給星晴夾了個雞腿,溫柔地說:“晴晴,慢慢吃,別噎著了。”

晴晴抬起頭,憨憨地笑了笑,繼續享受著美食。

張存祿看著她那有些障礙的眼睛和瘸腿,心裡想著縣城的醫館是否能治好她的病,決定稍後去看看。

飯後,幾個小傢伙都滿足地躺在椅子上,張存祿讓店小二收拾好,然後告訴他們他要出去走走,讓他們在房間裡待著。

晴晴不捨地跑到張存祿身邊,想要跟著去。

張存祿蹲下身,認真地對她說:“晴晴乖,你先和二妞姐、三娃哥哥在這裡玩,哥哥今天先去認認路,明天再帶你去逛街好不好?”

晴晴有些失落地回到房間,張存祿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有些不忍,但還是忍住了叫她的衝動。他向趙傾心揮了揮手,對星晴說:“哥哥回來會給你帶好吃的,甜甜的。”

晴晴聽到這話,驚喜地回頭問:“真的嗎?”張存祿笑著點了點頭,晴晴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存祿哥,要不我也去吧,在這裡待著也挺無聊。”趙傾心道。

張存祿在從套房視窗往下面看了看,搖了搖頭道:“還是不要了,外面人太多,不認路我怕處什麼事情,今天你就跟兩個孩子在房間等著把,反正我很快就回來。”

看他這樣子,趙傾心無奈,只能寫了心思。

……

磨蹭了好一陣的,張存祿終於走出了客棧。

看著四周一片繁華的景象,一時間他也不知道先往哪裡走好。

隨便在附近溜達了一圈,看見一家成衣加工的店鋪,張存祿進去跟裡面的繡娘詢問了一下價格和款式,發現在這裡的成衣款式雖然不算多,但是風格倒是有不少。

慶安省位於北方七皇朝的最南端。

向南背靠著丘陵密林,連線著大陸中部的草原地帶。

向南跨越就是碧綠的草甸,而向東南則是阿爾泰平原。

這一地區的居民多為遊牧民,聚居於零散的部落中,並從事馬匹、牛羊等畜牧業。

繼續向南下,便可以抵達大陸南部的城邦地區。

慶安省作為南方貿易中心,在三個地區之間的貿易十分頻繁,使得許多稀奇古怪的商品自阿爾泰平原的峽谷路運往北方,也帶來了各種風格的衣著。

因此,相較於其他六個皇朝,大安朝可以說是最為富裕的。

北方大陸的衣著搭配中早已融入了一些流行的穿搭風格、紋飾和色彩搭配。

張存祿甚至看到了一些類似旗袍的衣著,不過相較於家鄉的旗裝,這些衣著融合了一些越南奧黛的元素,給人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張存祿饒有興趣地仔細打量了成衣店裡的展示衣服,認為這裡的繡娘手藝非常了得。

與家現代手工定製款服相比,這裡的衣物絲毫不遜色,甚至更勝一籌。

許多複雜的刺繡手法在家鄉可能已經失傳,而在貿易頻繁的慶安省,能在成衣店中生存的繡娘們恐怕也是當地一流的高手。

張存祿手上有不少高階布料,本來打算讓村裡的繡娘幫忙做成衣服。

但現在在縣城看到成衣店的繡娘手藝後,他改變了主意,決定把布料交給裁縫,由他們來製作成衣。

當張存祿下定決心的時候,一位穿著華貴、長相美豔,氣質嫵媚的二十三、四歲婦人笑盈盈的款款走到他身邊。

美豔的老闆娘輕盈地行了一禮,聲音柔和而充滿魅力:“公子光臨,歡迎歡迎。您是來挑選衣物的嗎?小女子是這家店鋪的主人。您看,這些成衣中可有您中意的?如果您覺得這些現成的款式不合心意,小女子也可以為您量身定做,保證能滿足您的所有需求。”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俏皮,眼神中閃爍著自信和智慧的光芒。

張存祿則是差點被婦人胸前鏤空的一抹雪白給恍暈了眼睛,好不容易挪開了視線,手忙腳亂從手裡召喚出一堆優質布料和線頭,又把棉花絨毛等保暖物也拿出來,全都堆放在店鋪的櫃檯上,

有點拘謹的道:“好大,啊不,好白…也不對,呃……這裡的材料,你看看幫我做兩件好點保暖衣服,餘下來的材料,額……老闆娘看著做點小衣裳就好。”

說實在的,張存祿遨遊網路這麼多年,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可像眼前美婦人打扮的女子似乎已經超脫出普通人侷限的美了,她的妝容精緻端莊,卻又不失妖嬈風姿。

每一個細節都散發著一種由內而外的魅力,讓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翠綠色的眼睛深邃而清澈,彷彿能夠看穿人心,而她那微笑的弧度彷彿能夠溫暖整個世界。

這樣的美麗並非單純的外表,而是一種內心的散發。

“哦?那不知道公子是否想要讓小女子給您量一下尺寸呢?”她看見張存祿憑空拿出那麼多東西,沒有感到意外,反而笑盈盈的挑逗起張存祿來。

張存祿自然是聽得出這位漂亮老闆娘的調侃,有些尷尬的說道:“這……這不太好吧,畢……畢竟光天化日的。”

聽到這句話,老闆娘不禁用扇子遮掩半張俏臉,眼神似嗔似笑的搖動起手裡的扇子,“哼哼哼~公子可真有趣,可惜不行哦,小女子可怕家裡相公吃醋了。”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調皮和嬌媚,給人一種溫柔可愛的感覺。

自重生以來,張存祿的身體也有十八歲左右,乃是最是吃不消漂亮姐姐挑逗的階段,對於這位漂亮姐姐的挑逗還真是有些難以抵擋。

他嗅到身邊若隱若現的淡淡香氣,眼神不可避免地掃向老闆娘那逆天的身材。

此刻,他只想趕緊完成交易,然後匆匆離去。

老闆娘的婀娜身姿和散發著的迷人香氣讓他不禁心猿意馬,不想要離開這個誘惑的環境。

過了一會兒,張存祿給漂亮老闆娘連說帶比劃,詳細說明了自己想要的風格。

隨後,他匆匆拿著契約跑出成衣店,身後還傳出咯咯咯如銀鈴一般的笑聲。